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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虽冷,但还算平静,可却让那九万多修者齐齐打了一个冷战。
我们走。
先退再说。
回宗之后再商议。
三大散门弟子,相互之间望了望,旋即便如潮水般退去。
他们这般选择,有秦臧一剑一千人的震慑,也有丧失主事之人的惶然。
先前秦易一举攻破三大长老,他们尚可凭愤怒出手,后来秦臧那一剑杀一千的鲜血,却是彻底浇灭了他们的怒火。
哗
随着三大散门弟子退走,九玄门内顿时响起一阵阵大笑。
在这一刻,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皆是生出了同一种感觉。
——我九玄门已非当年。
如今谁敢侵犯,必遭血的报复。
而造就了这一切的人,是他们的门主。
于是,秦臧便在一道道敬畏地视线中,飞回了前门城楼。
陈渊。
秦臧望向了他。
属下在。
你执掌内事堂,负责弟子之事,现在就替那死去一百弟子敛尸,再为他们搭建千人人头塔,以奠他们在天之灵。
属下令命。
陈渊脸上肥肉一抖,行礼之后,便消失在前门城楼。
秦门主还真仁慈。
血屠夫声音响起。
他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虽说秦臧吓退了那九万多修者,但更大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那三大散门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再临之日,只怕不会如今天这般轻易结束。
血府主此话何意。
秦臧目光转向了他。
秦门主应该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为何不趁此机会,杀光那十万人,反正最后都是一场大战。
血屠夫眼中煞气闪烁。
这不符我的道。
秦臧声音平静。
血屠夫微微一怔,他还以为秦臧是心存侥幸,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未料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不知秦门主的道是什么。
我道从心,不受人惑,顺意而为。
那我的道便是杀,杀尽一切碍眼之物,杀光一切绊脚之人。
我道也有杀,向里向外,逢着便杀,但只杀该杀之物,只杀可杀之人。
秦门主虽年轻,但道心不浅,难得。
过奖。
秦臧向他一拱手。
血屠夫也一抱拳道:我也是时候回宗了,一月之后,再来叨扰秦门主。
说罢,他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便自上空响起。
哼,一个小混蛋,一个老混蛋,谈什么道道道,烦不烦人。
这声音很是好听,如百灵鸟,如山间清泉,清脆悦耳。
但话中内容,却不是这么讨喜,让得秦臧与血屠夫都是皱了皱眉。
怎么,你们难道还想对本姑娘出手么。
一道倩影从天而落。
只见她身裹白衣,双脚赤足,灵动似仙,容颜可倾城,绝大多数人见了,都会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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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第四百一十九章 你是什么人
第四百一十九章你是什么人
哗
无数目光全都汇向了她一人,惊艳之余,还很好奇这白衣少女是何来历,竟敢同时骂他们门主与血炼剑府之主。
当然,江如流等长老是认得她的。
尤其是殷川与钟离盛,他们两人原来皆是大冥法宗弟子,对于这位白衣少女的身份,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除了他们,秦臧见到白衣少女那一瞬,也是愣了半晌。
十余年了,但与白衣少女相处的画面却仿若昨日,历历在目。
你怎么来了?
秦臧下意识问。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问出这句话时,脸上遍布了复杂之色。
哼,你这破地方,本姑娘才不稀罕来呢。
凌寒儿轻哼了一声。
她似乎早已走出与秦臧的纠葛,重新恢复了本来性子,活泼灵动,率直敢言。
咳
秦臧摸了摸鼻子。
他忽然很想提醒对方,女儿都这么大了,还一口一个本姑娘,影响实在不好。
但又想起当年对方要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场景,还是将这话压在了心里,免得对方突然发难,那就是麻烦了。
血屠夫的目光在这二人身上逡巡,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事。
但他对这些并无兴趣,他所在意的,是凌寒儿为何会来九玄门,是不是还带有圣人的法旨。
毕竟,凌寒儿身份摆在那,乃是圣人最宠爱的亲传弟子。
姓秦的,你还开启大阵作甚,不想让本姑娘进去呀。
凌寒儿一手叉腰,一手遥指秦臧,霸气侧漏。二・八・中・・网
江如流与邹月儿皆知其中内情,前者暗暗为秦臧抹了一把汗,后者则是竖起了纤眉,目光冷冷地投了过去。
这女人就算是竹儿娘亲,但她与秦臧之间不过是个误会,竟还敢如此颐指气使。
邹月儿心头不忿。
她追随秦臧这么多年,也有过蛮不讲理之时。
但女人就是这样,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自己可以做,但别人就做不得。
咳
秦臧又咳了一声。
而后心念一转,大五行阵便缓缓开启。
算你识相。
凌寒儿踏空而来,扫了一眼周遭人群,便皱眉道:围这么多人干什么。
她虽很喜欢热闹,但却不喜欢被人围观。
都散了吧。
秦臧一摆手,心里却在猜测对方的来意。
邹月儿见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心头不忿,正欲上前说凌寒儿几句,就被江如流连忙拖走,避免了一场两个女人间的战争。
至此,前门城楼一散而空,只余下秦臧凌寒儿与血屠夫三人。
微风拂过。
空气中弥散一股血腥味。
你到底来做什么。秦臧问道。
凌寒儿一扬下巴:我喜欢来就来,你管我来做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不稀罕来我这破地方么。
姓秦的,我不想与你废话,小丫头呢,她在哪。
咳,先聊正事。
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
凌寒儿娇躯一动,便要冲入九玄门。
秦臧双臂一展,直接拦住她的去路。
但凌寒儿却是冲势不减,一下撞在秦臧身上,强大劲力,汹涌而出。
砰
秦臧胸膛一阵闷痛,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透出一丝讶然。
十余年未见,凌寒儿的修为竟达到了这般地步,连他也看不出深浅。
哼。
凌寒儿消失在他视野内。
血屠夫若有所思的道:秦门主,这位凌姑娘亲自前来,只怕也与古灯有关。
嗯。
秦臧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十余年前,自己带女儿离开大冥法宗时,凌寒儿曾来为他们父女送行。
那时他说过,对方若想女儿,可以随时来见,但对方只是摇头,似有难言之隐。
这一次凌寒儿前来,肯定也不只是为了见女儿。
秦门主,可能是有我在场,凌姑娘不宜宣读圣人法旨。
血屠夫又道。
而后瞬间消失在这方,寻不到半点痕迹。
不管了,先带如意北上,治了好她的伤再论其他。
秦臧喃喃道。
旋即脚步一掠,化为一道流光,向传功堂飞去。
传功堂内。
长孙如意半椅在床榻上,俏脸依旧煞白,但相比之前的奄奄一息,却是好了太多。
秦竹儿就坐在她旁边,先前三大散门,十万之众,压顶而来,她都没有在乎,只是静静地在这陪她的如意娘亲。
傻孩子,我受伤又不全是因为你。长孙如意拍了拍她的小手。
秦竹儿低声道:要是我听爹爹的话,不上那仇夏的当,又怎会发生这些事。
他们早有阴谋,再说了,他们是别有目的,你不过是个引子,该发生的事,迟早都会发生的。
但至少如意娘亲不会受伤。
唉,真是傻孩子。
长孙如意轻轻摇头。
她一手将竹儿带大,太清楚这孩子的性子。
这事发生后,最内疚的人只怕也是这孩子。
突然――
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
凌寒儿。
她先瞟了长孙如意一眼,而后那目光,便投向了长大后的女儿。
她不曾忘记,最后一次见女儿,是在秦臧离开竹屋时,那会女儿还只有三岁多,而且还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