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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大概就是这种样子。
有理,长孙氏虽一向袒护秦家,但现在秦家都倒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来。
不错,长孙氏之前,不过碍于那长孙如意,才一直偏袒秦家,真有了好处,鬼才信他们把持得住。
既然如此,我们就各退一步,赶紧分完。
众人瞬间达成了共识。
虽说长孙氏乃是城内第一大阀,但最近剑府里却有风声传出。
因为长孙氏袒护秦家,令得那位了不得的存在动怒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腾出手来收拾他们。
因此,这些人并不担心,自己吞下的产业,会在长孙氏逼迫下,再度吐出来。
好,这五间店铺,归我张家。
这六间客栈,归我吴家。
城外百倾良田,归我郑家。
我周家别的不要,就要这府里的藏书阁。
众人说得热火朝天。
但就在他们快讨论出结果时,一道身影陡然从天而降。
只见他左手抱女娃,右手夹一个昏迷不醒少年,神色无比淡漠。
哗
须臾后,江如流三人裹挟秦家老小,也一并降落而下。
当秦家老小,见到周安等人坐在前厅,讨论着怎么瓜分他们的产业时,皆是义愤填膺,愤恨不已。
这几年,他们谨小慎微,甚至私下巴结这些家族。
可到头来,并未讨到什么好处,明里暗里,还被这些家族欺负。
你们是什么人。
秦臧冷冷地扫向他们。
那目光犹如刀子刮过他们的身体,令得他们心头都是一寒,赶紧站起了身,一个两个大气不敢出。
他们都认出了秦臧,心里虽疑惑这小子怎么会死而复生,但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小子出手狠辣无比,一个不好,他们连同他们的家族,都会在今天葬送。
见过上贵,秦府曾欠下我周家赌债,小人见秦府被一群上贵捉拿,头脑一热,便自行找上门小人该死。
周安低声下气的道。
而后猛地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一片血红。
若是没过见他之前嚣张的气焰,秦家老小,只怕都会被这一幕给蒙蔽。
笑死个人,你先前一口一个老家伙,羞辱我秦家家主,现在却在这里装可怜,谁会信你。
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留着有什么用,我看不如一刀斩了,一了百了。
不止是他,还有秦钟与秦寒,这两个家伙,私自在外面欠下巨债,却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一并斩了不为过。
秦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顷刻之间,便定了三人生死。
秦臧的复活,以及强势现身,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更是让他们有了足够的底气。
尽管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曾恬不知耻攀交其余家族之人,但现在他们却变得无比大义凛然。
安静。
秦臧声音响起。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所有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等着他一言而断。
他该不该杀。
秦臧指向周安,目光却望着秦老爷与纪氏。
显然在他眼里,偌大的秦家,也只有这两个人还可信。
该。
秦老爷吐出一个字。
周安身体一颤,吓得尿都出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来秦家要赌债,竟会遭到杀身之祸。
死。
秦臧目光一扫。
玄力自双眼透出,直掠而出,瞬时贯穿了周安身体。
砰
周安眼眸圆瞪,软软瘫倒在地,死不瞑目。
接下来,秦臧一边询问秦老爷,一边杀人。
只要秦老爷说该之人,顷刻便死,手段不可谓不狠。
纵使是秦家之人,见到这一幕,也是背脊发寒,尤其是心里有鬼的人。
秦臧少爷,我秦钟除了好赌,真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府里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我一命吧。
是啊,秦臧少爷,我秦寒也只是好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僭越。
秦钟与秦寒都跪在地上,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可怜无比。
他们该不该杀。
秦臧询问道。
秦钟与秦寒心头一颤,赶紧向秦老爷磕头,一边磕还一边认错,并发誓以后为秦家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但最后,秦老爷口中,依旧吐出了那个字。
该。
秦钟与秦寒身形一僵,便感觉有股巨大力量,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带走了他们所有生机。
砰
砰
两声闷响。
秦钟与秦寒气绝身亡。
臧儿,等我核对账簿,清除不忠之人,便举族陪你去封地。
秦老爷忽然道。
他自然不会忘记,秦臧现在可是圣人亲封的门主,号作第三十四散门,货真价实的正统势力。
好。
秦臧点头。
而后目光便是缓缓扫过秦家之人,令得他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记住,开宗之后,你们若敢仗我之势,鱼肉百姓,欺凌弱小,今天这些人的下场,便是你们明天的结局。
声音冰冷无比。
没有人会怀疑秦臧的话,秦家老小也只能是齐齐点头。
散了吧。
秦臧猛地一摆手。
须臾之后,秦家众人便是散去,只留下了江如流,邹月儿与长孙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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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第二百九十七章 这是一个误会
第二百九十七章这是一个误会
秦臧望着三人,脸上不由浮出一丝笑意。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江如流三人在以为自己身死的前提下,还义无反顾的救秦家之人。
单是这一点,便可见三人之真心。
多谢。
秦臧很认真的道。
秦臧兄,你多次救我性命,我不过帮你一次,又怎称得上谢字。
江如流笑着摇头。
邹月儿与长孙如意却都没说话,美眸齐齐一转,投向那正在沉睡的秦竹儿。
小女娃儿粉雕玉琢,犹如瓷娃娃一般,看着极为惹人喜爱。
秦臧,这女孩儿是谁?
邹月儿忍不住问。
长孙如意心头莫名一紧,目光顿时自秦竹儿身上抽离,瞬也不瞬的望向秦臧。
她是我女儿。
秦臧知道瞒不住,也不打算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亲女儿?
邹月儿狐疑道。
这女孩儿看年岁,也有三岁左右,再加上怀胎十月,岂不是说秦臧在古域内,便与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但古域之内,她除了接受传承那一年,没呆在秦臧身边,其余时间,可都是寸步未离。
难不成,这短短一年,秦臧就看上了一个女人。
长孙如意也不相信,在她印象里,秦臧虽好色,但也极有原则,怎么可能与人生下女儿后,却不将女儿娘亲带在身边。
这是一个误会。
秦臧轻叹了一声。
而后将雷炎之洞内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甚至连凌寒儿的身份,也告诉了她们,没有一点隐瞒。
这样呀
邹月儿秀眉轻蹙。
脑海中就浮出那个白衣少女的模样,她可不曾忘记,那位如仙女般的人儿,曾狠抽了苏通明三个耳光。
长孙如意显然也记起了,与那位少女相比,她发现自己无论修为身份地位容貌都是远远不及。
她怎么没与你一同过来。
邹月儿与长孙如意齐声问道。
但显然她们也没想到问出同一个问题,问完之后,二女便是颇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耳根通红。
不知道,其实这原本就是一场误会,相见不如不见。
秦臧淡淡地道。
二女轻轻点头,也没有再问,只是脸上神色颇为复杂,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秦臧也没心思追根究底,冲着江如流点了点头,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呀
长孙如意见他去的方向,突然一掩嘴,急忙跟了上去。
这几年,她一直住在秦臧房间,那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她私人用品。
表兄,我心情突然好差。
邹月儿轻咬嘴唇。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问那小女孩的来历。
这样至少不会知道,秦臧已经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他已经说了是误会。
江如流伸指一点她光洁的额头。
但我还是感觉怪怪的。
若是真心喜欢,又何必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