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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华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
进入游戏已经四个多月时间,林淑华对于游戏已经非常了解。儿子在游戏中建立这样一番事业不容易,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儿子带来大麻烦。
大宋王国,目前还不是自己儿子惹得起的。
林淑华身后的晓风残月更不愿意了,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他何时跪过。
注意到晓风残月的不情愿,林淑华丢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跪下。
嘟了嘟嘴,晓风残月不情愿地跪了下去。
见到众人皆跪倒,胡勇更加满意,大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异人默无声淑慎性成,勉励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即册封为白河县知县,领正七品。钦此!”
“谢主隆恩!”林淑华赶紧拜下,恭敬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圣旨。
林淑华可知道这是好东西。有了大宋王国的圣旨钦封,自己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正七品官员。王宇对于周围领地的布局她是清楚的,尤其是与白狐的联系一直由她秘密进行,资金也有内库支出,并不从内政处财政处支出,就是为了保密,可想原住民官位对于儿子布局的重要性。现在大宋王国多了一处,而且一来就是七品知县,不管对方打得什么意图,只要应付得当,都是己方赚了。
宣纸完成,胡勇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子这次出行任务已经完成,轻轻松松获得五品官位。
心情愉悦,众人再次归座,胡勇招了招手,一名侍卫送一个包裹,胡勇眼神示意了一下,侍从将包裹送到了林淑华面前。
胡勇开口道:“林夫人,请您转告默大人,这里是一套官服、辖区地图及白水县县令大印,请林夫人提默大人收好。”
“谢谢胡大人。”林淑华道声谢,将包裹接过,递给次座晓风残月,随后向胡勇问道:“草民粗鄙,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胡大人指点?”
胡勇眸光一闪,心中暗乐,面不动声色,道:“也没什么,就是希望默大人尽快将官署框架整理出来报送定远府审批即可,既然圣旨已下,定远府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说到这里,胡勇忽然止住了话头。
林淑华眉头稍簇,知道这只不过后面一定是麻烦,现在情势她不得不接,顺着胡勇的话说道:“大人尽管吩咐,民妇一定会转告家子,定不负大人所托。”
胡勇笑了笑,大有深意地看了林淑华。林淑华话中推脱之意他自然听出来了,不过,他压根不担心,随意地说道:“这二位一人名叫孙政,一人名叫刘玉峰,是朝中两位同僚的亲属,听闻本官此行目的,欲给这两人安排职位,林夫人以为如何?”
胡勇说得很客气,但是又是同僚,又是殷切的眼神,无不告诉林淑华,这两人必须留在基点村。
即使对政治迟钝到极致的晓风残月,也听出了胡勇之意,正待开口,林淑华已经抢着说道:“这等小事,还劳烦胡大人费心,是民妇的疏忽,这样吧,民妇就待儿子给胡大人一个承诺,孙政大人就暂任基点县都尉一职,否则领地军队管理,刘玉峰刘大人暂任县丞一职,您意下如何?”
都尉,是基点县县制下最高级别武馆,从七品。
县丞,是基点县政治版图的二号人物,从七品。
胡勇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林淑华,没想到这位尚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人居然有如此决断,这两个职位都是要职,对方连思考都没思考就送了出来,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份大气,他也是打心眼里敬佩,说道:“好,谢林夫人慷慨,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下子我也能够向我那两位同僚交待了。说完,站起身拱拱手说道:“此间事了,本官就此告辞,林夫人还要嘱托默大人早点将名单报审批,耽误了可不好。”说完径直走出了议事厅。
林淑华紧走几步追了胡勇,道:“胡大人轻慢,诸位大人舟车劳顿,甚为辛苦,这点酒钱还请笑纳。”说完,林淑华取出一个钱袋,递给了停下脚步的胡勇。
胡勇也没有推辞,接过钱袋颠了颠,听到里面悦耳的金币碰撞声,脸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对林淑华说道:“林夫人客气了,我代兄弟们收下了,他日默大人和林夫人遇到难事,可到东京汴梁来找本官,本官会助汝等一臂之力的。”
胡勇三人走了,留下王政和刘玉峰。
林淑华将安置的任务交给了郑胜利,自己带着晓风残月离开了基点村。
今天她本来打算拿晓风残月来顶缸,结果发现没用。这胡勇来历她没看头,着急会巨鹿镇与计无双商议。
……
就在胡勇前来基点村同时,沿白水河行输理的石碣村内,正有几人与阮氏三雄围坐在一张桌子吃酒,商议一件惊天大事。
“吴先生,您所说大事是何事?”阮小七性子急,酒刚喝了一倍就迫不及待的地问道。
吴用左手抚了抚垂到前胸的胡须,右手轻摇着手中羽扇,面含笑容,说道:“此事还是由公孙兄弟来说吧。”
吴用口中的公孙先生,全名公孙胜,常做道人打扮,却并不是一名真正的道士,行走于江湖之内,做一些非常之事。
公孙胜生得一张国字脸,黑乎乎的胡子足有一尺长,一双眼睛并不大,却精芒闪闪,显示出不俗的炼气功底。
听到吴用点名,公孙胜也没有矜持,开口解释道:“三位贤弟莫急,听我道来……”随即,公孙胜将事情来龙去脉讲述了一变。
原来,大宋王国朝中有一奸臣名叫蔡京,是大宋国的国师,位高权重,深得国王宠信,暗中与宦官勾结,架空了皇,一手遮天。
蔡京有一个女婿名叫梁中书,现任大名省省长一职,每年蔡京生日,他都会将一年来盘剥百姓的所得财务送往东京汴梁,为蔡京庆生,故称之为生辰纲。
再有三个月蔡京的生日又将到了,梁中书的生辰纲将会再次送往东京汴梁。据说今年梁中书变本加厉,对大名省百姓盘剥得厉害,据说准备搜刮价值百万金币的倔生辰纲。公孙胜来此,就是邀请阮氏三兄弟一起干一票大的,夺取生辰纲。
阮小七一听,立刻兴奋得大叫起来:“妈的,这个梁中书真不是好定西,居然将从百姓身盘剥的金钱用来给老丈人庆生,真不是东西,我等当行此替天行道之举,夺取生辰纲,救济那些穷苦百姓……”
阮小七是个急公好义之人。
阮小二也心动了,但他比阮小七更加沉稳,想得也更多,沉吟了一下,问道:“公孙道长,此时仅凭我等几人,恐怕难以成事吧?”
闻言,公孙胜微微一笑,道:“自然不可能只有我等几人,此事我等早已和托塔天王晁盖商量妥当,只不过此时他不便行动,便由我和吴夫子共同前来,与尔三兄弟共谋此事。”
阮氏三兄弟听闻晁盖也要参与此次大大事,群情振奋,即使素来沉默寡言的阮小五神色也激动起来。
托塔天王晁盖,那是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人,真臂高呼,群雄呼应,有了他的帮助,想成大事自然不难。
“咳咳……”吴用重重咳嗽了几声,方才开口道:“三位兄弟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以我看来,我们几人想要对付那梁中书护送生辰纲的队伍,还是有些不稳妥,前几日我观那异人默无声颇为不凡,不如邀请共谋大事……”
“不成,绝对不成,那厮傲慢无礼,咱阮氏三兄弟才不会和他共事……”还未等吴用把话说完,阮小七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那天王宇对他的冷落,到现在他还耿耿于怀。
这个时候,向来沉默寡言地阮小五开口道:“小七,不要胡闹,我觉得吴先生所言极是。这异人默无声不是平常之人,属下也多奇人异士,如果双方通力合作,赢面会更大。”
阮小二惊异地看了一眼阮小五。
三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这些年一直厮混在一起,对彼此性情颇为了解。这记这位五弟性子向来冷淡,不善言辞,今日不知为何如此多言,而且似乎有些偏向于异人默无声,好生奇怪。
得到阮小五的支持,吴用点了点头,说道:“我打算过几日亲自去一趟那位异人的领地,与这位异人领主会一面,探探虚实再说。”
吴用被称为智多星,自然不是凡俗之人,他不可能仅凭一面之缘和只言片语就下结论,还需要暗中了解亲自会晤之后才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