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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风审视着她平淡的神情,“你跟严天,究竟有什么关系?”从她的言谈话语间似乎是跟严天认识的,可他们二人年纪相差巨大,他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渊源。
青鸟看着他质疑的眼神,“严天为什么派人杀了连心我不清楚,只是,按照辈分,他算是我的师哥。十年前我师父过世时说过,他没有死。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早暗中找寻他的下落。后来因缘际会认识了严烈,加上我跟苏家的婚姻关系,所以我介入了严天的一项报复计划中。或许是碍于师门遗训,他不能杀我,所以数年来一直派杀手狙击,意在警告我不要多事。”可惜,她还是因为苏瑾夜而介入了这件事,只怕严天会恼火吧。
“你跟严天是同门?”沐春风错愕不已,没想到会得出这样的结果。相差了二十多岁的两个人竟然会是同门师兄妹?可就他后来了解到的,严天当年是在欧美闻名,他的师父照理说也该是居住于欧美。而尹青鸟虽然在美国待过几年,但她刚刚说过她师父十年前已经过世。从时间上来看,似乎不合乎情理。
青鸟看看他诧异的模样,唇角微扬,“你不相信?”其实这话惹人怀疑也不足为奇,她跟严烈,不管从年纪还是现今的个人背景都相差太多。
沐春风轻道,“我了解的,严天当年闻名欧美,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而尹家世代居住在台湾,你在十几岁之前并没有到过欧洲以及美国等地居住。十年前你师父过世,也就表明你到美国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这怎么解释?”
尹青鸟漂亮的眼眸染上了几分笑意,看着沐春风面前的水杯开口,“水已经冷了,你还不喝吗?”
沐春风怔怔,印象中第一次瞧见尹青鸟这样的笑容,不自觉的开口说了声谢谢。一直知道尹青鸟的女人缘儿极佳,所以时日久了些后也就本能的忽略了她本身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子。不止美丽,还很聪慧。
青鸟忽然起身走到窗边,“其实我对你,一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因为这样,在以为是因为我让你失去未婚妻之后我曾经是真的想由你来决定了结这件事的方式。”多年前在沐梅音代替她过世的大哥接掌昊熙盟的时候她曾经到过新加坡,那是第一次瞧见沐春风。一个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格外扎眼的俊雅男孩儿,那时候她甚至是意外的,一个在打打杀杀的黑道帮派里长大的男孩儿怎么会有那样干净的气质。
蓝衣白裤,他的外表好像始终都没有改变。乍看之下,像极了她的青尘。
沐春风对她的话感到不解,“一见如故?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结下梁子的开始,有什么值得一见如故的?”如果当初不是他带着连心到德国参加拍卖会,连心不会见到尹青鸟,更不会喜欢上这个总喜欢穿着青色休闲装的女子。
青鸟笑笑,“你长得,很像我弟弟。”尹家这一辈上堂表兄弟跟姐妹众多,只是她的亲弟弟只有尹青尘一个。没有人知道她会拜师,会离家,最初都不是出自本意。
“像你弟弟?”沐春风难以置信的看着窗边清雅的女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先不说他的年纪比她还大,根本就与弟弟这个词扯不上关系。就说他的生活背景跟一个商界的富家少爷不知道相差多远,怎么会有什么相似的事发生?
看出他再明显不过的怀疑,青鸟心情颇好的开口,“要不要我找照片给你看?我说的一见如故并不是那次在柏林,事实上那天我根本不必到拍卖会现场,之所以过去……是因为听到同事说你会到场。”过去的三年里她还曾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当时她没有因为想看看沐春风而到会场,是不是就不会害的那个女孩儿为自己而死。
“不是在柏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那之前就见过面?”他完全没有印象曾经在何处见过尹青鸟,如果真的见过,没有道理他会不记得呀。
青鸟回过头看着他,“我确实见过你,不过那时候你在明我在暗,你没有瞧见我是正常的。”她当初会来新加坡只是应沐梅音的邀请,没想到会突然遇上沐春风的父母空难过世。
“把话说清楚。”沐春风的眼神锁定在她的脸上,脑中飞快的想着可能遇见过她的过往。
尹青鸟笑了笑,“那年我学校正在假期,所以梅音约我到新加坡来玩儿。只是没想到,你父母会在那会儿赶上飞机失事,所以我到新加坡的时候正在办他们的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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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你要回高雄吗
沐春风沉默了许久,如果尹青鸟所言不假,那表示他们在多年前就已经见过。只是那时候他还在父母骤然去世的打击中未能平静。因为是家中独子,所以从出生起他就知道自己要负担起昊熙盟的将来,即使他并不想涉足黑道。
假若那年他没有任性的出国散心,或许他父母也不会因为着急着寻他而出事。那年的丧礼之后,他的人生就少了阳光,彻底的被阴影覆盖。
尹青鸟看向他俊美的侧脸,有些感叹的开口,“我相信梅音最初的说法,那时候你的确是个阳光耀眼的男孩儿,有着着世上最干净的气质。只是在掌管昊熙盟以来,在任何算得上是公开的场合,你都不会穿着像现在这样的浅色衣服。”在柏林见到的那次,她其实是有些失望的。记忆中那个跟青尘一样,仿佛干净的不食人烟的大男孩儿在那场空难后也跟着被掩埋,然后活着的只是一个被压抑的躯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沐春风平淡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自己三年来一直想要置于死地的女人。
青鸟看了看窗外还在喷水的喷泉,淡淡的一笑,“其实你明白的,只是不愿意被我说破。我想,沐家的主宅都是来自你的设计吧。还有外面那座巴塞罗那风格的喷泉,据说在阳光正好的时候站在喷泉旁投一枚硬币是可以许愿的。你到过巴塞罗那,我说的对么?”
沐春风愣住,“你究竟都知道什么?”尹青鸟比他所预料的还要聪明睿智,或者应该说他一直以为他们两人之间是他在主导。可现在看来,她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他。
青鸟歪了歪头,“你在学生时代主修建筑设计,而且在许多年前就获过国际大奖。只是后来在你父亲的压力下不得不放弃最初的理想,然后回新加坡接管昊熙盟。”并且一并接管了所谓的未婚妻。在柏林那次看着连心死在他怀里的时候,她一度以为这个俊美的男子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孩儿。所以对自己的过失,她也真的感到自责。
可是直到她真的来了新加坡,在昊熙盟见到沐春风的那天开始,她才知道他三年来的报复其实无关情爱。那只是道上的义气,假若当初因她而死的不是连心而是任何一个重要的兄弟,他一样会这样对她报复。
“尹青鸟,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关于他的建筑梦想,早就成为海上消失的泡沫。很久以前就已经离他远去。
青鸟不以为忤,只是淡淡的开口,“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人的一生是注定要经历很多无奈的。我们不是神,不能期望世界以自己为中心。况且,有时候放手未尝不是好事。”就像她,不管怎样的境地都选择平静的接受,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变得平静。
“放手?该说说你吗?其实我很意外你会选择嫁给一个商人,即使嫁,他也不该是苏瑾夜。”在他看来,尹青鸟更适合海皇,因为海皇的不羁与她的淡然才是旗鼓相当。
青鸟看看他,而后轻道,“我知道你跟海皇是认识的,因为他唯一的妻子伊莲莎曾经是你在西班牙求学时候的学姐。其实她很爱海皇,甚至……比我曾经更爱。可是海皇不爱她,即使他们生了一个女儿。”从十几岁认识海皇开始,她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寻常女子能驾驭的,他狂放不羁的让人感觉头痛。
沐春风倚着米白色沙发的靠背,双手环胸,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容,“据我所知,除了我学姐,你是唯一一个让海皇另眼相看的女人。我想如果你没有嫁给苏瑾夜,他是很乐意娶你的。”
青鸟怔了怔,“你没有爱过,所以你不会明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即使想要挽回也已经不是当初的感觉。”对海皇如是,对苏瑾夜……或许亦如是吧。
“你是在说海皇,还是苏瑾夜?坦白说,对于这半年多来你在苏瑾夜身边的表现,我感到相当意外。”他对尹青鸟的性子虽只是表面上的理解,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