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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夜稍一犹豫后忽然开口,“需要我回避么,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趟。”有他在场,想必说起话来是有些别扭的。
沐春风倒是不慌不忙的笑道,“青鸟会跟苏先生一起过来,自然表明我们之间的谈话并不是不可以有人旁听。尤其苏先生你的身份特殊,就算我想要追求青鸟,也必定要先知会给你。”倘若他真的是要追求人家的妻子,没道理不提前说一声。
没料到他会坦然的把话挑明,苏瑾夜因此对他有了些好感,看起来沐春风是个喜欢明着来的人,别的方面不说,至少感情上是如此。
青鸟挑眉,“你来高雄是为了追求我?呵……青尘跟你见面之后也有过类似的想法,认为你到尹家找我,是有私人的情绪影响。”以她对沐春风的了解,倒不觉得他会真的这么感情用事,毕竟此刻他身上有一个帮派的压力。
听出她半开玩笑的话,沐春风轻浅一笑,“如果我说是,你会考虑么?”会问出这句话纯然也是玩笑的口吻。因为连心的事他关注了尹青鸟太久的时间,也深知她说一不二的个性。上次在新加坡时她言语之中已经再明白不过,况且了解她跟苏瑾夜的感情,他也清楚自己没办法插入其中。
不过于公于私,他都该来一趟台湾。至少也可以看看她,日后两人也算是不错的朋友。能如此,也就很好了。毕竟之前他带给她的除了困扰便是伤害。
青鸟喝了口茶后笑道,“你不是认真的问,不过我却想认真的答。我了解梅音的心思,她把你这个侄儿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自然也希望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不巧的事,我再她眼里就属于那个最好。因为这样,她更想要把我们凑在一起。”
“如果你是想要拒绝的话,理由是什么应该就不那么重要了。在私事上,我来高雄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如果有一天厌倦了苏瑾夜,我随时欢迎你到新加坡。”他虽然不是君子,可总也不至于做个小人。欣赏尹青鸟,更希望她可以真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才不枉他欣赏这一场。
尹青鸟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秀气的细眉轻扬,“这么简单?”沐春风几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沐春风一笑,“不然呢?你想看到我跟苏瑾夜公平竞争?”如果她要求,他可以考虑。
苏瑾夜清清嗓子表示自己还在这里,“青鸟,你不需要给他提醒。我可不想要有那么多情敌来证明你的行情跟身价。”最近他真的感觉自己还是受着眷顾的,至少这些人都不是真的打算跟青鸟纠缠下去。哪怕最后结果不会改变,有那些过程也足够他头大了。
沐春风倚了倚沙发靠背,“私事先放在一边,我们说说公事。上次离开沐家之前,你建议我去着手调查克格勃,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总也证实了严天还活着。”这件事已经可以说明尹青鸟当时所说的话不假。
青鸟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道,“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其实刚刚确定严天还活着的时候我以为他对连心下了杀手是因为跟你的过节。可是克格勃跟你好像在道上并没有过往来,这是我一直忽略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他杀了连心……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沐春风淡淡的道,“虽然我也一直想不出哪里跟克格勃结怨,可是连心生活的圈子一直很单纯。甚至多年来为了保护她我也一直刻意的对她的身份做过手脚。严天没道理会……”
“我记得连心是个摄影爱好者没错吧?”那年在德国的拍卖会上她还想要跟自己合影留念,只是自己碍于身份的关系不得不回绝。
沐春风笑笑,“你知道这个?她确实在念大学期间一直选修摄影,还曾经梦想到非洲去进行个人拍摄。”不过那时候他对她的关心究竟是太少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多半是兄妹的情分。
“问题就在于拍摄上,也许连她自己不清楚在无意中拍到了有关克格勃的犯罪证据。严天的举动,在道上并不是没有过先例。相信换做是你,也会采取同样的手段。”青鸟的语气稍有些冷淡,也让沐春风陷入了沉默。
撇开个人立场不说,他必须承认尹青鸟所说的话不假,若是换做他是严天,在同样的情境之下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可以漏下一人。身为黑道分子,必要的心狠手辣谁都少不了。
“这些是他对你说的?”许久之后,沐春风才徐徐的问出一句。
青鸟浅笑,“他无需特别对我交代什么,只是提及而已。站在我的立场,不希望你们两个任何一方有损失,连心已经过世三年,即便你要严天为此抵命,也只会增加更多无畏的伤亡。”想要动到严天谈何容易,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沐春风抬眼看着她,“你跟严天,哪一个更难让人招架?”严天固然厉害,克格勃势力也足够强大,可是尹青鸟跟天使集团也不是泛泛之辈。曾经他可以因为对手是尹青鸟而不择手段,如今却对严天大相径庭,是不是也太说不过去了?
他有此一问,青鸟便知此刻他所想。她的身份绝对不比严天容易对付,也就表明沐春风并不忌讳严天,只是如今并不是争强斗勇的时候,而是要清楚自己所做的事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倘若用更多人的性命来为连心讨回公道,那个善良的女孩儿指定不会是愿意的。
“他是我师哥,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就势力而言,我跟他都不是轻易可以招惹的对象。我希望你想的,也不是这种浅显的问题。任何事,都该有它的意义,你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做法意义何在,这样不管结果如何,总归不会后悔。”青鸟倒好一杯茶递到沐春风跟前,浅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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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到梵门走一趟
直到出了机场,边姽婳仍然不敢相信这就是老板指定要交给自己来做的任务。陪樊行莫到梵门走一趟……这是走一趟还是要让她跟这个男人培养感情?
“大姐,请上车吧。”看到边姽婳始终心不在焉,樊行莫身边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照理说他们大哥也是有不少女人倾心,若说漂亮,眼前的大姐绝对不是一等一的那种。说起家世……好像也更没什么看头。不过谈到个性跟勇气,想必她是空前绝后了。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叫他们阅女无数的大哥一见便中意的很。
不将自己不悦的情绪迁怒旁人,这是边姽婳一直保留着的好习惯。事实上与其说不悦,倒不如说她是摸不清老板的心思,她对樊行莫……究竟是认可还是反对?撇开她自己的感觉不说,目前顶在意的还是老板的想法。大概是因为一直顾忌着这一点,所以她在那晚的事情过后再也不准自己过多的去想樊行莫。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从高雄到香港一直是沉着一张脸。”不同于边姽婳的多虑,樊行莫的心情显得格外好。
姽婳坐进车子后座后瞄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最近是那个新加坡的沐春风到高雄找我老板的麻烦,可是这种时候老板偏偏要我跟你来香港。”就是因为猜不透老板的心思,所以她从上飞机后就开始一言不发。
樊行莫稍稍有些意外,“新加坡?你是说那个低调出名的沐春风跟天使有来往?”以尹青鸟的工作性质会跟世界各地的黑道人物有所往来并不奇怪。不过据他之前了解的,沐春风跟尹青鸟之间还有过节不是吗?若说找麻烦,应该更想要将尹青鸟约去新加坡才好。不管怎么说,在高雄的地盘上,他能动到尹青鸟的可能性相当于零。
边姽婳忍不住赏了他一记白眼,“我们天使集团从来不会跟任何黑道组织往来过密,如果不是有纠纷产生,老板也不会结实那些背景复杂的人。所以跟沐春风根本没什么公事上的往来,而且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他从新加坡飞到高雄是要找我老板的麻烦。”毕竟那家伙可是有前科的,上次老板手腕上的伤口就是从新加坡回来之后添上去的。
“找麻烦……呵,如果你说的是三年前柏林拍卖会上那件事,我不认为沐春风会从新加坡跑到高雄来。天使集团的亚洲分部设立在台湾,高雄是尹青鸟的势力范围,这对沐春风是非常不利的,假若他真的是来找你老板的麻烦。”虽说没有跟沐春风见过面,可对方的大名在他这里并不陌生。
边姽婳听着他的分析,不觉得摸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上一次我老板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