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白龙亭亭玉立地站在巨龙面前,银色的龙须向上漂着,小白龙身体细长,巨龙身体粗壮。
小白龙看着面前的巨龙,巨龙比她高出一头多,她觉得硬碰硬的话自己不见得打得过巨龙。
小白龙决定尝试与他沟通一下。
“nyuspekhinese?你会说汉语吗?”小白龙说。
“yes!in啊!我会!”巨龙回答。小白龙问“啊,你会汉语就好办了,话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巨龙其实只是因为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而已,但是当着这只美女龙的面,碍于面子他没好意思说。于是巨龙回答:“是他想杀我。”
回答时的声音很低沉,巨龙想,可以,这很n。
小白龙歪了一下头,看向刚才被骑士丢出去的宝剑。巨龙也顺着白龙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宝剑比巨龙的脚趾甲还短一截。
巨龙咳嗽了两声“咳咳,反正是他先动的手。”
小白龙问巨龙原因。
巨龙说几年前他去城镇游玩,当时他在城镇上空盘旋,原本玩得很开心,城镇里的人看到天空有龙在飞,也都来看热闹,结果他身旁突然有烟花炸开,粉末被他吸进鼻子里,一团大火从天上喷下来。
“烧死人了?”小白龙问。
“没有啊,我当时飞得很高的。”巨龙说。
小白龙说:“那他们杀你干嘛。”
巨龙说:“当时那个国王觉得自己的臣民被我喷出的火吓到了,所以贴出告示要找勇士杀我,奖励是他女儿。”
小白龙说:“你们这边也有包办婚姻呀?”
巨龙说:“可不是嘛,但是那个公主我看过,太丑了,不是公主身份的话根本嫁不出去的。”
小白龙问:”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杀你?”
巨龙说:“他们可能都没见过公主长什么样吧,反正前前后后差不多让我打发走六十多个傻帽了。”
小白龙说:“你一个都没杀过?”
小白龙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发着光。
巨龙说:“嗨,杀他们干什么,不过也真是挺烦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打算搬家,但是还没找好地方。”
小白龙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怎样?”
巨龙说:“可以啊,你看我这,”巨龙抖了抖翅膀:“我也没啥要求,反正保证够大就行。”
我们那里的房子够大够大,如果是你住,房子还可以大一点呢,小白龙看着巨龙想。
“怎么样!精不精彩?甜不甜?”苏梓望着相邻而坐的陈默问道,“很甜啊,我觉得你可以画出来,你的小粉丝们肯定会喜欢的。”
“那你呢,喜不喜欢?”
“我呀,”陈默看着这个女孩子脸上的酒窝,“你猜?”
“我不管,你只能喜欢!哼!”
“好啦好啦,吃完我们回去吧,还要整理库房呢。”
当陈默和苏梓快要走到往西杂货铺的门口的时候,一个身影在拐角差点和陈默撞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陈默的声音和中年大叔的声音同时响起。“啊,是厉叔!”苏梓差点认不出来今天的厉清,“你们回来啦,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你们店里没有开门,正准备回去呢。”厉清嗓音低沉但不失力量,一周前满脸胡茬,浑身颓废的感觉不见了,好像是熄灭的灰烬里又燃起了星星火光。“大叔进去坐吧,你的怀表我们已经找到了,我去拿,苏梓你去柜台煮杯咖啡吧,记得上次我放在哪里了么?”
“不必麻烦啦,我喝清水就好了。”听到怀表找到的消息,厉清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坐在椅子上在想些什么。苏梓朝着陈默比了k的手势便去倒水了。
“请问人事处是哪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简历的厉清小声地问着前台的客服,“二楼左转第三间办公室就是。”
“谢谢你了。”
“不谢。”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只招聘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应聘者。”
“抱歉,记录显示您有服刑经历,我们公司有规定不予招聘。”
“这个嗯,我们超市暂时不需要库管人员,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是第几次碰壁厉清已经记不清了,太多太多相同的脸色,冷漠的动作,歧视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刺穿了厉清的坚强。这就是对自己的惩罚吧,厉清的心快麻木了,支撑着厉清坚持下去的是不甘心,厉清啊厉清,你一定要把自己振作起来啊,厉清默默念着,一次又一次碰壁,再昂起头去尝试。
“厉大叔!厉大叔!”陈默叫了陷入沉思的厉清几声,厉清才反应过来,“您的怀表。”说罢递给了厉清,厉清轻轻地着陈旧的表壳,仿佛摸着自己的爱人一样,“咔”的一声,表壳弹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映在厉清的眼眸里。
“大家好,我叫周澜,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以后和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厉清!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圆珠笔!你看我校服后面有多少笔道!”
“别全抄我数学作业啊,快点!一会课代表要来收了。”
“一般现在时和过去完成时跟你讲几次啦,这么简单怎么就教不会你呢?笨死了!”
“厉清,我心情不好,你给我讲几个笑话吧,不许讲冷笑话,不然不理你了。”
“张学友真的好帅啊,我以后也想嫁一个像他那样有魅力的老公!”
“厉清你干嘛和他打架啊,就算他给我写情书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我跟你讲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书桌里放早餐了,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不喜欢喝豆浆我喜欢喝牛奶听到没有?”
“厉清,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要努力做功课喔,不可以再贪玩了。”
“我也喜欢你。”
“我爱你。”
“我愿意。”
“我们的儿子,老公你取个名字吧。”
“老公,早安吻呢?”
“不要再见了。”
记忆一幕幕闪回,倒带,定格。厉清抿了抿干瘪的嘴角,拿起桌上的纸杯,灌了一口水说:“我不是一个努力的人,但遇到我老婆并把她追到手是我这辈子最努力做的一件事,我犯过错,可我不想错过她,还有我的儿子小北。”
“厉大叔你比之前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呢!”苏梓在窗边支起画架,准备补完之前的稿子,听到厉清的话,放下了手中的活对着厉清说。
“经历了这么多,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是时候和过去的灰色告别了。我现在在做面点师傅,等攒够一点钱去开一家西点店,不能开车了总要学点本事从头来过。”虽然陈默听出了厉清的话语的疲惫,还有故作轻松的语气,不过也是认认真真地说道。
“那厉大叔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的妻子和儿子?”陈默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厉清沉思了一会儿说:“等我有了自己的店面,有能力去尽我做一个丈夫父亲的责任的时候,我就去找他们,告诉他们,过去的厉清已经死在过去了,我还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厉清可以被打败,但不会倒下。这是我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和陈默苏梓再次表达了谢意之后,厉清把怀表放在胸口的口袋里贴身收好,转身离开。沉默了许久的风铃再次摇曳了起来。
“祝福你,和灰暗的过去告别吧,厉大叔。现在重新开始,还不晚。”陈默望着这个历经风雨洗礼的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默默地说道。
“那个苏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怎么和你讲”暮色四合,店铺外面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嗯,你说我听着呢。”苏梓双手抱着头迈着不紧不慢的小步跟着前面低头看鞋面的陈默,“别盯着马路啦,又没有开出花。”苏梓打趣道。
“那个,粽子糖,是你做的么?还是从哪里买的?”陈默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平常不见的紧张和颤音,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嗨我当什么问题呢,粽子糖是我的最爱喔是我阿爷教我做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绝对正宗。”苏梓踢着鞋跟,脸上笑盈盈的,眼神里却是有点失落,似乎没有听到想听到的问题,七拐八拐的小心思不知道飞到了那里。
“那你记不记得读初中的时候,你给过一个小男孩一颗粽子糖?”陈默听到苏梓的回答的瞬间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那天那个男孩子在受别人欺负,被所有人孤立,没有人过来站在他那里。”陈默的语气有点低沉,似乎回忆起什么不想记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