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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二人到达汇合地点,软软叫住他,给他刷了幸运和强健状态,“我看你干嘛?”
话里嫌其多余的语气让闵丘深受打击:“……不干嘛,就看看。”
“不干嘛还看干嘛呀,反正现实又见不着。”软软给自己和闵丘加上速度,“我去抓人了,你在这准备接客。”
“现实也不一定见不着。你是哪里人?”闵丘不太甘心,怕软软误会了他的意图,解释道,“要是有机会去你那附近的话,也可以见见吧……”
软软全情投入战斗:“你别瞎逛!出来早了把人吓走了,快把他揪回来,定身,封印,杀!再来一刀!……呃还是我来吧!哎你刚才说什么?”
“……”闵丘的话彻底被无视,打完面前的这人他也忘了自己刚才说到哪了,“你为什么存着雁南飞和灵剑的照片?”
软软:“我没存啊,论坛有个名人帖,好多出名的人的照片都在上面,像他们俩这种骚包的,照片满天飞,随手一翻就翻到了,等会儿我发给你网址看看。”
闵丘乘兴而来扫兴而归,哪还有心情看别人:“哦。”
软软既已明确说了不看,他总不可能硬塞过去reads;。
二人囤积了一地的灵石,可恶鬼一开始刷新他怎么也清不完,不知是他换了昆仑套的攻击不够,还是剑客的群攻就是这么不灵光,卡在8000分大关上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软软说:“要不我把你打死算了。”
闵丘:“啊?”
软软:“本来我想帮你刷上去,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我把你杀了应该能拿第一,正好前两天我有一次上线晚了没拿到日常奖励。可不可以呀?”
闵丘:“哦。”
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既能不影响他自己的分数又能让软软的分数翻倍,何乐而不为?可是受照片的事影响,现下他不免觉得自己的地位又低了一截,不但在软软的心中不能关联图像,更像是被养到过年的牲口,主人说宰便提刀。
软软给了闵丘一个神圣守护的无敌状态,道:“你站着不要动,我把鬼拉走,免得你被鬼打死了不算我的分数。”
她从地上吃了一颗不同颜色的灵石,用群攻技能攻击将闵丘围成一圈儿的恶鬼。那些刚刷新不久的恶鬼很快就回头来挠她了,剩下的几只待她的群攻技能冷却时间一到,又打了一次,也陆续过来找她。
待闵丘身边环绕的小怪所剩无几时,软软一招“神圣之光”,将闵丘送回了云沧。
或许是觉察到了他的情绪低落不似平常,软软问:“小剑客你怎么不说话啦?不高兴吗?下次我打到一万了你还在的话,我也让你杀我好啦,直接把你送上两万,怎么样?”
闵丘在心中默念:我是男人,要大气点,我是男人,要大气点……连念了三五遍,他佯装忙中回神道:“嗯?我在外面看榜,今天没见到经常上榜的那个术士,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里面,你小心点。”
“你是说‘干卿底湿’?应该没在一场吧。”软软说,“如果在一场里,这会儿他应该出来满街跑了。”
闵丘:“你遇见过他?”
软软:“遇见过啊,打到最后场里没多少人了,谁和谁还没遇见过?尤其是我的群攻清不掉怪了,他也回不上血,我们俩都拉着怪满街跑的时候,肯定会遇见。”
闵丘不禁好奇一问:“你和他打过吗?谁赢了?”
“哈?我和他打什么?”软软一笑,“如果遇见的时候我们俩恰好同一个颜色,我就给他加两口血,他就帮我打掉怪,如果遇到的时候不同颜色,那时候我肯定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空打他?他那时估计也在到处找灵石急着换状态,一样没空理我。”
闵丘费解:“你们俩不会互相打起来?”
软软:“打他干嘛呢?他想拿魁首,刷的是分,不是输赢,我也只是想刷一万而已,我们俩没有冲突呀。”
这话说得闵丘莫名有了些酸意,心说你连个陌生人都不打,怎么就想得到打我?而这时队伍面板里白光一现,软软从战场退了出来,他惯性使然,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上前恭迎。
“走吧,打副本,今天就打个蝴蝶轩好了。”一人一兔走在前面,身后是偌大的麒麟战车如影随形。
看着副本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潮,软软感叹了一声:“又要组人了,好麻烦呀。幸好只差几个碎片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组个攻击高的,好打快点儿。”
说到攻击高,闵丘忽然想起:“对了,软软,过两天我大哥转来天都。”
软软一怔:“呃……远名扬要来?”
………………………………
第37章
周六早晨,七点不到。
闵丘睡得半迷半醒;被使命感催促着起了床;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按着膝盖强打精神,冷漠地看着华金进进出出。
看了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嘶哑地开腔:“你考个试洗什么头?脑子里东西洗掉了怎么办?”
然而他这一早嗓子的状态很不好;被华金吹风机“嗡嗡嗡”的噪音完美盖过;一个标点符号的回应也没得到。
他烦闷地想起昨天被端走的一大碗西瓜丁;肯定是因为水果吃少了的原因;不然他又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抽烟;嗓子怎么会哑?
华金凭什么把他买的、他抱回来的那么沉的西瓜全都端过去给那个什么大伟吃;还给他削皮?华金凭什么断定他们俩吃不完一个西瓜?呵呵;不是他吹;一亩地的西瓜他也能一个个啃了。
闵丘的内心是要发表对华金的抗议的,但是碍于嗓子不舒服,只能先起身找水喝。
路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他朝里幽幽地望了一眼,看到华金又在用手指卷那烫过的头发;就着吹风机的热风;想吹出卷曲的效果。
不可否认;华金收拾得很像那么回事儿,头发的纹理卷得浑然天成,流畅自然,尤其是今天,打理得格外像杂志画报里的人儿……但是每天早晨这样洗头发、吹头发,还要抹这个弹力素那个定型膏,这得浪费多少时间?
在闵丘看来,华金最好剪个寸头,一厘米左右的那种,再短点也行,洗脸时顺便拿毛巾一擦就连头也洗了,然后悬梁刺股,两耳不闻窗外事,闻鸡起舞,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出一身钢筋铁骨满腹诗书,将来脱颖而出,在某家不得了的医院当个不得了的主任医师,一只手提溜两只小瘪三,谁来闹也不怕,迷得一众小护士神魂颠倒追着他跑。
可叹现在……
闵丘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给他推荐这种效率的生活方式了,因为华金他是gay啊!他拿不准华金弄这一脑袋头发是不是也属于gay方面兴趣的一部分,怎好妄加评价?
厨房的微波炉旁放了两个玻璃杯,正是华金这几天拿来热两人早餐牛奶的那两个。
两个杯子上凸起浮雕的花纹各不相同,闵丘前几日没怎么注意,只当是防滑用的,现下两个杯子并排摆在一起,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两个杯子花纹虽不相同,但是如果转动其中之一,转到某个角度,两个杯子上的浮雕花纹似乎可以接上……
“干嘛呢!”华金搓着自己的一小撮头发走了进来,“出去出去,我要做饭了,站不开两个人。”
闵丘贴墙站了站,仍在研究杯子。
华金一伸手把两个杯子一起拎了起来:“你喝牛奶吗?我给你热一杯。”
“嗯……”闵丘正要往外走,猛地又回头,“我不喝!我今天绝食,你忘了!”
华金笑道:“拉倒吧,我自己也要喝呢。”
空腹低血糖确实不利于考试发挥,闵丘只得屈辱地食言,不但喝了牛奶,还吃下了华金顺便多煮的一碗面条reads;。
见他整装待发,闵丘站在门口道:“没问题吧?”
华金拍拍肚子:“没问题。”
闵丘看得惆怅――为什么要拍肚子?不应该是拍拍脑袋说“都记下了”吗?
从他们住的小区门口贴着边走便可到达学校大门,中途连马路都不用横跨,闵丘如果专程去送就显得有些过分了,于是郑重地挥手告别:“一路平安,马到成功。”
华金一笑:“放心吧!等我回来!”
屋里只剩闵丘自己,他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混杂着定型膏香味的自由气息,睡意全无地打开了电脑,登陆了游戏。
刚一上线,何以释怀便发来密聊:
何以释怀:有没有时间?来打野外boss,灭世在组织人了。
何以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