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列工序,迅速解决战斗,人家根本不屑于战前储备!
至于当时为什么华金还需要他解释……可能是一说到小电影华金脑海中的分类太多,信息量太大,需要进一步检索?
闵丘怀着敬畏前辈的心情点开了一个视频。
洁白的大床边摆放着一盆落地绿植,和半透明的飘窗窗帘形成清新的对比,光线、场景、画面质量都不错,让人极易放松身心,投入片中的“剧情”。
闵丘一直对黑街暗巷、多人合作、极限挑战类的情节不太感冒,这个视频的导演没有加入什么乱七八糟的元素,很符合闵丘的审美,他满心期盼地等待着主演出场。
几秒钟的空白之后,男主角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从画面一角走入,站在窗前摆了个展示的pose,摄像镜头立刻跟随而至,从下颌到脚踝细致地拍摄了一遍那具身材好得有些过分的躯体。
这看得闵丘有点不是滋味,因为这男人的身材显然比他自己的有看头,然而摄像却执着地又拍了一个来回。直至画面切换,拍摄了男主角的面部,闵丘这才心情稍好,摸了摸脸,感觉至少自己长得比这人要好看。
然而下一个镜头女主却不知从哪儿就冒了出来,剧情展开得迅速而突兀,省略了许多过程,两人在床上一言不发进入了主题,时而上下分工而治,时而前后你呼我拥,情至浓时男主眉头紧锁、汗水滴落,一只手臂将女主角托起,隆起的肱二头肌像刚出炉的馒头,在汗水的滋润下铮金瓦亮……
整部片子看下来,一直持续到了片尾,闵丘都没能进入状态。
这与他平时的反应很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或许是刚才他在墙上贴了太久,活活把自己冰坏了?
他将鼠标放在下一个视频的图标上刚要点下去,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刚才那部片子的女主是谁?长什么样?
闵丘:“……”
他不由得倒回去快进着重温了一遍。主演确实是一男一女,两人身材都不错,做的也是上天入地、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那回事,可……这个导演为什么光拍男的不拍女的?他好像连女主的面容都没看清,恐怕走到大街上迎面都认不出来。
一点个人solo的机会都不给女主,这让人家怎么出道?
华金的业务水平不够熟练啊!这是哪里淘出来的水货?
闵丘本着朋友间的信任又点开了一个视频――这部电影男女主演、场景、风格都有所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仍没多少女主角的镜头,除去开头简单的采访外,全程在看男演员如何云里来雨里去十八般武艺,如何从天光乍破持续到暮雪白头。
闵丘看得顿时兴致索然,像一大口咬下去吃到了一个烂心的苹果一样难受,他不得不换了下一个、下下个苹果,直接切到苹果心处查看――这都什么玩意!
他像老妈子一样对华金关怀备至、操碎了心,可这华金是怎么回事?是觉得他太过木讷,特地给他下载科教片来了吗?但是科教片的内容又不可能如此真枪实弹啊!下次华金是不是还要给他下一部“教你学做菜”、“教你做家务”?
闵丘觉得他是时候跟华金好好谈谈了,包括他现在生活上有没有不便、学习上有没有困难、意志上有没有动摇等等,另外,他要让华金知道他不是一个除了数理化、解剖、组织、生理、病理……之外连那“什么”都不会的男人!
………………………………
第32章
这感觉,真是绝了。
头天晚上先是被蜜桃软软一惊一乍叫得他虎躯一震,又被华金的电影看得他清心寡欲;清早起来那股神秘力量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于是怒气冲天卷土重来;排山倒海之势更胜从前――这种样子别说走到大街上了;他根本连房门都出不了。
闵丘不得不坐在床边静心定气,在脑海中将近期背的1000个单词捋了一遍才见好转。一看时间;已临近上课;可能连在路边小店坐下来吃早饭的时间都没了。
难道华金也睡过了?怎么也不掐表喊喊他起床?
闵丘随便从橱子里扒拉了两件衣服套在身上;顺手把移动硬盘往书包里一塞;开门大喊:“华小金;上课了!”
“嗡――嗡――咔。”
华金拿着吹风机从洗手间走出来:“你进去洗漱吧,我换个地方吹。哎,饭做好了;趁热吃。”
闵丘:“???”
什么叫“饭做好了”?
一股类似烘焙食物的奶香传来,他往餐厅的小餐桌上一看;两张烙得金黄焦脆的手抓饼;里面夹着鼓鼓囊囊呼之欲出的煎蛋、火腿片、芝士、培根;正卖相标准地躺在盘子上;旁边还有一只盛着牛奶的玻璃杯,杯口冒出薄薄的热气。
闵丘呼呼啦啦洗漱完,擦了一把脸:“这是你早晨起来做的啊?”
“嗯,两个都是你的,我吃过了。”华金吹完头发,抹了点东西在手心里,用手抓了抓发梢,“今天助教要提前去点名,吃完了快走。”
闵丘边吃边问:“你做这些,你几点起来的?”
“就比你早一会儿而已,这些很快的,不用解冻,往电饼铛里一放,连油都不用倒,我洗完头发回来一看它们自己就熟了,”卧室的房门一旦关上隔音效果太好,华金只能半掩着门在屋里换衣服,“大丘丘,你也别吃太急了啊,我看着表呢,来得及。”
闵丘还是生平第一次早晨起床之后吃到认识的人做的热饭,这和以往送上门的客房服务或是自己跑到街上去吃的感觉很不一样――那些食物都是从他付费时起才属于他,像是相亲似的,他的时候到了,必须有个饼了,然后拿出钱来,在一堆成品饼里挑挑选选,甚至有时连挑选的余地都没有,他和陌生的饼就要仪式化地融合。
可眼下这两只饼则是从下锅时起就写上了他的名字,是专为他而存在的,他吃与不吃,它们都只属于他,哪怕他走开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它们也在这里等着他。
当主观因素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们就很难再客观看待事实,这两只饼原本的味道不论,单是它们的身世就很让闵丘感动,他大口一张,端正地朝着煎蛋的蛋黄处咬了一口:“啊呜。”
“好吃吗?”华金换了一件咖啡色的细格纹短袖衬衫,板板整整地坐到他对面,提醒道,“里面热不热啊?喝点牛奶。”
“好吃好吃,不热,正好。”手抓饼只比煎蛋大一小圈,两个其实也没多少,闵丘几口就解决了。他咕嘟嘟地喝下温牛奶,一抹嘴道:“谢了啊。”
华金微笑:“谢什么,顺手的。走吧。”
早上第一节课的教授是出了名的严肃,眼下时间确实有点紧,可再紧他们也不能打开窗户跳下去,还是得规规矩矩地坐电梯。闵丘刚一开家门就听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响――啊!时间紧迫的早上,不用等电梯简直是太美好了。
“大伟!”华金笑着朝电梯间门口打了个招呼,“早啊!出门吗?”
大伟是谁?
闵丘抬头一看……不得了了!
这不是他那天诓人家说家里有孩子时的三人其中之一吗?华金怎么还和他认识啊?这等会儿聊两句人家问起来“你们俩都出门了谁在家看孩子”怎么办啊?多尴尬啊?华金不得以为他精神分裂啊?
大伟:“华金啊,早。我出去买饭,你们吃了么。”
华金点头:“嗯,吃了,我们早晨在家做了点。幸亏你先按电梯了,要不我们俩都快迟到啦。”
大伟一改平时下电梯回家时咋咋呼呼、嗷嗷嚎嚎的德行,温和一笑:“没事,走吧。”
闵丘唯恐这个叫“大伟”的想起“家里有孩子”那茬,连个点头的招呼也没跟人家打,闷着头把书包往背上一搭就进了电梯。里面空间不大,还站了几个人,他们三人几乎是连成横着一排站在最前面。
大伟:“我看你们家昨天来人装修了,弄啥了啊?”
闵丘胳膊上汗毛“噌”地竖了起来,用力清了清嗓子:“哼哼!”
华金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转而对大伟道:“没什么,换了个门,以前那个门锁不太好用。”
闵丘松了口气――还好华金不傻,要是当着邻居的面说“老子嫌走廊里整天吵吵,特地为了你们这帮倒霉孩子换了两万块钱的隔音门”,以后大家就不用见面了。
大伟好像很懂其中烦忧似的,点了点头:“哦,以前用的是交房的时候自带的门吗?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