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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屋途定了定心神才想起来看向火篓子,然而这一会儿的工夫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烧完了,郑伏虎这绝对是温柔陷阱!
白屋途正义凛然地站了起来:“郑局长,你刚才烧的是什么东西!”
郑伏虎眨眨眼,等灰烟都飘远了才说:“一位故人的旧作。”
“啥故人?啥旧作?”白屋途十分警惕,转头在周围看了一圈,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茶几上还有几张纸,蹭地一下就跳起来扑了上去。
定睛一看:《乌云蔽月的夜晚,为了完成任务,纯洁的白色长袍和他的天真一起遗落在了淤泥里》。
这这这题目怎么有点眼熟?
郑伏虎把手挡在上面:“瞎写的,别看。”
白屋途从他指缝里看到些片段:“两个人的火热笨拙而又紧密地贴在一起”、“他不甘却无可奈何地接受着摩擦”、“最终被迫一起……”、“邪恶的少年狠狠地挤压他,贪婪地舔着手心”……
白屋途顿时明白这些文章来自何方,简直没眼看了,难怪要撕掉才能在妖市卖:“你你你,你怎么撕书啊!”
郑伏虎见东窗事发,遮掩也没有用,干脆自首:“我知道你看过小刘买的那本书。这些其实是命格老儿写的,他每天看这么多凡尘俗事又没个人陪他聊天,也没人听他絮叨,所以他干脆写了下来,偶尔有公务下界的时候,就来找我塞给我最新一期,书上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听说天上的诸位仙君也被他发了一圈,最近几年才因为爆出太多*被停刊了,我有段时间没钱,就把书卖了,卖之前把这些不宜流通的部分留下,二位星君不用我盯着、你又没转世的那些年,我就……我就……看看解闷儿……”
看就看呗,白屋途不解:“那你又烧了干什么!”他差点以为他要烧房子招魂了!
郑伏虎小声道:“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看这些东西我感觉自己对你不忠诚……”
白屋途:“……”
男人谁还没点杂七杂八的念头?和忠不忠诚无关,根本就是不走心的冲动。要是连这样都要自我惩罚,倒是白屋途觉得自己有点不讲究了。他问:“……那你又干嘛留一篇不烧?这篇写得特别好吗?”
“啊?你没看出来吗?这一篇……”郑伏虎颇感意外,用手指给他看一行,“写的就是咱俩啊。”
“……”白屋途朝他指的地方一看,逐字念道,“每当夜幕降临,少年就开始对他百般……勾引?甚至用舌尖挑逗他的……全身?再将自己最……最火热的部位主动献上?哭着央求他深深地垂怜疼爱?”
白屋途面红耳赤地大吼:“滚蛋吧!我才不信!”
郑伏虎遗憾地叹气:“以前就是你强迫我的啊,我又没说啥,你激动什么?不过命格老儿的仙务比较忙,他也不是天天都看,所以也没有夜夜那么夸张。其实本来是挺正常的事的,不足以入选刊登,但是因为你挑逗的太执着了,我本来是出了名的无情无欲、冰清玉洁,几万年都没出过广寒宫也没去过仙会,后来竟然也被你点了火……哎,被一个小娃娃逼着破了身,我让人笑话了好久,幸亏这两年天界文化管理严格了,要不命格那老家伙还不知道要把咱俩现在写成什么样。”
白屋途眼睛随便往下扫了两眼,净是些什么“尽数吞咽”、“伸出粉嫩的舌头让他检阅”、“扫过红艳的唇边”……
白屋途拍着桌子:“我!不!信!我哪里粉嫩红艳了?”
“我看看……”郑伏虎手指在他唇边划过,想顺着他的唇缝往里钻,“嗯,现在是没有,不过你想看的话,等会儿就有了。”
白屋途:“什么乱七八糟的……唔!别,别!大白、大白天的……”
郑伏虎揽着他的腰贴近自己:“我现在又希望命格老儿现在接着写下去了,写完送到文曲星君面前去才好,以前只有我看的份儿,这辈子终于也轮到他只能干看了!”
*
这一年,郑伏虎这次真的接到了“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的绝密任务——雪妖一族在大江南北肆虐无度,导致冰冻千里,经济损失巨大,他奉命驱赶雪妖出境。
一路赶着雪妖走,白屋途自然是被冻得生活不能自理,感觉四肢和自己已经关系不大:“咱、咱们还得赶到多北边儿才算完啊?”
“上头指示,越北越好,免得一阵风又被吹回来。”郑伏虎把他抱在怀里,“小白,辛苦了,再坚持几天,我实在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总局。”
白屋途这些年每次活得好好的时候就被郑伏虎以“不放心”为借口强行带出来身陷险境,各种濒死情况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回,但是郑伏虎每次又都是真的以命相护,搞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感受着有人为他冲锋陷阵、奋不顾身的感动,尤其是见到这家伙一身是血,还要先给他包手指头上针尖大点儿的小伤口的样子……白屋途在心里叹口气,感慨这辈子没栽到大狼妖手上,反倒栽到了小兔妖手上。
他哆哆嗦嗦地说:“郑局,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可能任务没完成就会被冻死啊?这好像不是普通人能出的任务啊?反正出了国境就没人添香油了,他们冻成什么样也不归咱管,要不就赶到这儿得了?”
郑伏虎有些为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最好是赶到没人居住的地方……”
白屋途到处看了看,白茫茫一片,目之所及连条狗都没有。他问:“难道你觉得这儿会有人住?”
“只用看是看不出来的。”郑伏虎闭眼凝神感应,片刻后蹙眉睁开眼,“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好像感应到文昌星君了?”
“文昌?”白屋途追问,“不是死了吗?你再感觉感觉,只有他一个?”
郑伏虎有的放矢地又开始寻找文曲星君的气息,隔了一会儿蓦然睁眼:“糟了,文曲也在,但是命格老儿没提示过我任务完成,说明他们不一定在一起,我们去看看。”
二人暂时放过了雪妖,先找到了星君所在。那是一处毫无预兆拔地而起的异常建筑,围墙足有五、六米高,墙头遍布了高压电网,里面的楼房刷着迷彩图案,楼体分为内外两层,自备能源储备和发电、供热、供水设施。
“看着像个军火库啊。”白屋途说,“这俩人什么意思?这辈子凑一起搞军火去了?”
郑伏虎嗅了嗅周围的空气:“这里原本可能是和军火有关的基地,不过现在好像……有点消毒水的味?”
他拉着白屋途的手在墙上画了个圈,原本坚不可摧的围墙出现了一道平整的拱门,二人一起隐去了身形:“走,带你进去看看。”
楼体的内部设施像是一间医院。某间诊室内,一个年轻人手足无措地站在病床前,一脸无辜失落,低着头被靠坐在病床上的另一人数落着,训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白屋途一看便知:“这就是他们俩了吧。”
“司命居然没死……”郑伏虎神色一凛,“那我岂不是又要跟着他俩了?可我们两个怎么办?”
“没事。你看他气息不稳,嘴上训的凶,其实就剩一口气了。”白屋途掰了掰手指,“趁他病,要他命,我去掐死他。”
郑伏虎:“……别闹。”
白屋途义愤填膺:“前几辈子他们两个过得痛快,好不容易这一世咱俩在一起了,不能再为了盯他们把咱俩搅黄了。”
他正考虑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趁着在境外的时候把人弄死,屋内的批。斗恰好结束了。文曲星君孤单落寞地一个人出了房间,屋里坐在床头的文昌星君自己骂完了人也不痛快,隔了一会儿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白屋途愤怒:“你看这口是心非的,就该弄死!要不是他在这儿给自己加戏,你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郑伏虎捏了捏鼻梁骨也烦得不行:“是该掐死,可……那也不好伤人性命吧。”
文曲星君从房中出来后转了个弯,瞬间脸色好了许多,仿佛刚才被训得可怜巴巴的人已不是他。白屋途二人随着他到了另一间办公室窗外,只见他打开了一台电脑,然后气定神闲地坐在电脑前解开了腰带和拉链,过了没一会儿,脸上就浮现了一脸痴迷的陶醉!
郑伏虎一把捂住了白屋途的眼:“别看。”
白屋途嗤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没见过?你以为我稀罕看他?去那边,看看他电脑里在看什么。”
二人绕到文曲身后,他屏幕上赫然是刚才病房那人的照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