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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秦臻恨铁不成钢,火速列出了一篇计划书,“这样,你说你是去帮他们收费打架的,顺便提一提你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蜜桃软软’,他要是真想送给你这个‘人’,那就把衣服给你了。”
秦臻的计划周详,收费合理,我俩成功接到了单,那小剑客却似被吓傻了,只字未提衣服的事。
唉……看来我没有发横财的命,要不哪还用在这儿计较炖一锅排骨多少钱?还不大个儿喜欢吃什么就天天给他做什么?
不过,就算我没发横财,我也没少给他买好吃的――大个儿毫无疑问喜欢吃肉,沈城这儿的连锁超市里卖的都是规范化放养、十几道工艺处理、全程冷链运输的各类肉品,名头这么多,价格自然是挺高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超市冷柜转一圈随便买个几盒,我账面上的钱就以伸出双手也无法挽留的速度减少了。
在没有“飞仙”单子需要打的空闲时间我就打打实时对战类的游戏,按胜率和场次结算佣金,这样一来,好歹餐桌桌面和账户账面都是正数。
我捏了一小把火红的小尖椒准备往锅里下。
这辣椒是我买过的几次辣椒中最辣最呛人的一份,初闻时一丁点儿辣也不能吃的我恨不得把它摔到超市老板的脸上,可烧过几次菜后大个儿却非常喜欢。再科技的农作物生长也有一定的偶然性,万一这一批够辣,下一批变了成色不对大个儿的胃口了呢?于是我又能屈能伸地跑去多买了一袋回来囤着。
今天放几个辣椒好?
肯定是下得越多辣味越重,我几乎能料想到大个儿看到红灿灿时拍手的模样――他并不太能吃辣,瘾头却莫名地大,每天把自己辣得嘴唇鲜红,眼泪汪汪之时紧紧抓住我捏着筷子的手,嘟起嘴给我看,哆哆嗦嗦地说:“真好,太有劲儿了,太好吃了,下次就放这么多辣椒,再多放点儿也行。”
可他最近精神头不太好呀,吃饭少油少盐少辛辣是中西医公认的养生之道,我苦恼地思考:这辣椒我放是不放?
那自然是不能放的!我是为了他着想。
可为免他吃饭时跺脚撇嘴,我还是放了少少、少少的几个。
走到门口,我站在略窄的门框处,像游戏角色在两簇珊瑚丛间瞎晃那般晃了两下,又返身回去打开装尖椒的密封罐,闭着眼往锅里瓶口朝下地倾倒了一把――啊,心情如同久旱逢甘霖那般好。
再一回到电脑前,我看到秦臻在家族频道和远名扬打字吵架。
秦臻最近也是奇奇怪怪,做的些事教人看不懂――就我所知,他平时和老板们说话口气都还可以,通常是循循善诱、因势利导型的,非常符合一名专业代练的自我定位,而且他也并非是个不会聊天的人,但不知为了什么,一旦遇上远名扬,他就总竭尽所能地拎起身边最大一把刀,恨不得朝人家砍去。
秦臻曾特地弄了个号,名字起得和我代练的那个号一脉相承,叫“宝贝亲亲”,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我和远名扬搭上了关系,某天,在我给大个儿切了个果盘的工夫里他突然和远名扬结了婚。后来远名扬送了他一套外装和昆仑装备,秦臻本来还挺开心的,起早贪黑地配合远名扬的游戏时间,为了防止打盹儿走神儿,他那两天连神宠的上古任务关联怪都不守了,但他有天忽然发现,远名扬送他的那套装备居然是交易给他之前就加了锁的――在“飞仙”中,给别人加锁的装备代表了对一个人没有足够的信任,或者是说对这个人的信任程度还不及那套装备值钱。
是否收回装备全在于赠送者的意愿,受赠者如果接受了,就代表对这种不对等关系的认可,这一点可以说是“飞仙”中的潜规则。
秦臻这么一个心思仔细的人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装备锁,当时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大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刚发现时,我安慰他道,没事没事,别生气,毕竟刚认识不久,人总是会有一点防备心理嘛,这也很正常,换做咱俩,不是会更小心吗?
没想到秦臻却反过来笑着对我说,我没生气,我不本来就是来坑他的么?呵呵,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生气。
他说得仿佛事不关己,但我知道,他以前玩雨痴那个药师号的时候,可是玩了好几年都没和风伤结过婚呢。
看了秦臻发来的聊天记录我明白了――远名扬不知从何处得知秦臻就是“宝贝亲亲”一事,正难以置信地拍案追问。
“你惹他干嘛呢?”我说,“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老板,你好歹好好说话嘛,等下哪天他不高兴了,不给钱了怎么办啦?”
“不给钱?我打得他跪下来求我,不哭出声来的都不算。”秦臻冷笑,“除了咱俩,现在谁还敢接他们m军团这个烂摊子?就他军团里的那些人?够不够擎苍塞牙缝的?”
这话倒也没夸大太多。我劝道:“那你也别说话太难听了嘛,是个人都有脾气的,对不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正说着,忽看到家族信息提示:远名扬下线了。
“他人呢?今天钱还没给呢!”我问,“你说什么了?他怎么下线了?”
估计秦臻没少占口舌上的便宜,此刻扬眉吐气道:“不知道,可能是掉线?也可能是气死了――我告诉他,他给我药师号的那套装备解锁了,已经被我卖掉了。他这段时间整天张罗和擎苍打架的事,大概把放我那儿的装备给忘了,呵呵,摔到桌子底下把网线蹬断了吧。”
我:“……”
主事人不在,今天的账自然由二当家来结。
秋葬天把秦臻报的数恭恭敬敬地打了过来,告诉我转账成功,请查收。我去账户上查账,发现今天有100多笔入账流水。
我先挑了个大头问:“今天这2000是干嘛的钱?”
“哦,早上远名扬那个傻逼要给我发红包。先发了一次1000的么,我说他打到的是老板账户上,我取不出来的,他又给我发了一次,发到的还是这里面。”秦臻得意道,“你说他是不是傻逼?”
“……一点点吧。”我说,“那剩下这些十块八块的是什么?”
“杀一个人他给我打一次钱,”秦臻哼笑着,“我在野外打架,他就在城里帮我数着。”
我:“……”
远名扬是有多无聊?秦臻怎么好像还很开心似的?关键是――
“那这钱不就等于付过一次了么?刚才秋葬天问多少钱,你又报了一次?还有,”我看了看转账时间,每笔转账之间间隔均匀,绵延了一整天,“你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没下线?吃饭了吗?你不困么?”
“秋葬天只问今天该给多少钱,没问我给过了没啊。”秦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你不说我还没困,现在真有一点儿了。那我先去睡了哦,等会儿那傻逼要是又上线了,你打电话震我一下,我接着气他。”
“……”我:“好……的。”
我用零工钱换来的小肋排出锅了。
大个儿吃完饭被辣得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指着自己的脸颊给我看,指完左边指右边,举证完后一直哼哼着往我怀里拱,说辣得脑袋疼,让我给他揉后脑勺――掌勺的是我、肇事的是我,所以负责人也应当是我。我没办法呀,只能以人为本,放着擎苍、m军团的事不管,专心善后。
他在冰凉的秋夜里出了满头的汗,合着辣出来的眼泪,把我肩膀、前襟蹭得湿哒哒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青年男生特有的体味,这种味道不以好闻与否做定论,只能说它首要的存在意义是包含着一种信息素的味道。
是动物生长到某个时期,身体发出发育成熟的信号。
大个儿抱了我许久。
他不是第一次抱我,经常有意无意地揽上我的腰,只是最近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摸到哪儿都有冠冕堂皇的说辞,像举着尚方宝剑奉命出巡,我若挡他一下那就是抗旨不尊。
“你看你的衣服,这都没洗干净。”他手放在我腰间,用了轻柔巧妙的力道,摩挲着我小腹上的t恤,埋怨道,“脏死了你。”
我穿的是一件深棕色t恤,他能看出来没洗干净真是无愧于处女座的洁癖招牌。
他既然说叫我看,我便低头左右找了一番,可看来看去只看到一颗大脑袋,挡住了我视线的全部去路,不管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我:“哪里没洗干净了?这件是好新好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