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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怜地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被汗水打湿……
想着想着,闵丘忽然有些浮想联翩。
一不小心磕坏了两只骨瓷碗边。
等他刷完碗坐到电脑前,能上线的人都已到位――摧玉金销、干卿底湿、难得有网的他大哥以及m军团众人。
干卿底湿:“搞什么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差点没算上你!”
最近干卿底湿的说话气息好像越来越足,没那么半死不活,骂人也能一口气骂下来了。
时间已是七点多,对于八点开始的城池战来说这个点来报到确实有些晚,闵丘忙道歉:“有点事,有点事。”
“好了,开始分队。”摧玉金销依然沉稳干练,言简意赅道,“现在看来,我们破门战肯定遇不上擎苍,唯一不确定的是和我们第一轮相遇的是擎苍小家族还是真的宣战家族。擎苍小家族只是占名额用的,根本没人入场参赛,不用担心,如果遇到的是宣战家族,就我了解到的情报而言,我们能打得赢,但也不是碾压式的赢法,必须要讲配合。”
入选参战的25人由家族族长、管事在npc处提交名单,闵丘来回看了两遍:“怎……”
不知是不是自己刚才错过了什么,他不敢贸然发问,否则影响了士气动摇军心:
秋葬天:怎么没带药师?
摧玉金销:m军团的药师多为纯辅助,没有输出装备,带不起。
城池战死亡不扣除玩家经验,闵丘看过的几个视频中鲜有药师加血的光效,几乎都是用各种药品自动补给,扛着巨大的伤害输出目标或玩家,偶有火力太猛被秒杀的情况就用仙玉原地复活。破门战带的药师少他早已料到,却没想到摧玉金销连一个也没带:
秋葬天:不带一两个药师进去加个状态什么的吗?你不是说没状态输一半吗?
摧玉金销:只要让对面也加不出状态就行了,还是同一起跑线。
闵丘:“……”
现在这些大神啊,pk没交手能把人家说死,城池战没开打也能把对面的状态说没,反正游戏是你家开的就对了……看在这话是摧玉金销亲口所说的份上,闵丘一闭眼暂且相信。
7点55分,云沧城城池战入口处金光闪闪,数以千计的玩家腾云驾雾,仿佛此处是天界下凡的南天门,天兵天将剑拔弩张。
指挥是摧玉金销亲自上阵无疑,屏蔽了游戏附近频道的声音后,语音中一片安静,往日没有正形的几只小年轻也严肃了几分――按说这个时候应该放点什么歌来烘托烘托气氛,可闵丘一想到他们军团引为团歌的“一人我饮酒醉,醉把那佳人成双对”就有点莫名害怕。
忽地,摧玉金销未开口,发言指示灯却径自一亮,简短的一小节鼓点过后,所有人耳机中传来一首似曾相识的歌曲――
《hereare again》。
热血男儿,赴身沙场,破釜沉舟,天地无光。
*
周六一早,闵丘上了他的小刺客号做任务。
他不是为了补看剧情而来,飞仙里的剧情他光是道听途说也已知道了个大概,他也不是突发奇想有了做任务的爱好,那些跑断腿的任务他看了依然嫌烦,只是昨天一仗打得太过热血沸腾――他们遇到了投票第六名的宣战家族,真刀实剑地打了一场。
对方能在天都区收购投票锦盒如此困难的情况下把票投到8万以上,自然不是进来观光的,恐怕打的也是破门战冲撞擎苍的主意,战备实力不容小觑,只是对方没料到自从m军团加入角逐后投票资格门槛变得如此之高,让他们非但未遇上擎苍,反而险些跌出前七。
摧玉金销有条不紊地指挥家族成员站位输出,一人控制了对面2…3个药师,使其从头到尾别说给友方加上幸运和强健的状态了,压根连站都站不起来――指挥战斗和控制对方的特定某职业,这两件事分开来的难度如何先不提,光是合二为一又不互相影响,就已比闵丘经历过的人在帅天在看和m军团小强的指挥水平高出太多。他们身为远程,往往顾及不到一线,连视野范围和前方的近战职业都不一样,有时在后方指挥着,前面的人就不知其所指所云了,而摧玉金销则不同,他既不是纯远程,也不是顶在阵前疯狂输出不顾后方安危的近战职业,甚至他不像是进来战斗的,他只是一个赏花人――孤身潜行至对方阵后犹如闲庭信步,封杀几名药师易如摘花折柳,实时调整战术又像局外人一般心明眼亮。
一战毕,m军团众人心中热情激荡,大呼过瘾,纷纷解囊充值,誓要在将来与擎苍的对战中赛出风采、赛出水平;闵丘目睹了老摧的惊艳身手,什么战士、术士在他眼中都成为了浮云,从此只信刺客才是这个游戏的主宰。
他当时便立下决心要玩个刺客号,届时每日三拜把摧玉金销敬为恩师,请茶问安侍奉左右。
是以,他急切到等不及把号交给代练升级,必须得亲自马上体会刺客的神秘世界。
他的这个小号40多级了,技能一个个解锁,闵丘越玩越觉有意思。只可惜他现在级别太低,还带不了凶兽饕餮,否则一定要买个和摧玉金销一样的宠物。
房门未关,他眼睁睁地看着华小金头发略微有些凌乱,揉着眼经过他的门前,身上睡衣扯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颈窝。
人从门前走过去两三秒了,闵丘还看着门口的位置没回过神,搓着下巴感觉喉中干渴,亟待补水,至少两升。
忽然,华金的脑袋又在门框边冒了出来,竖起耳朵听听闵丘房内传来的音乐,好奇地睁大眼问:“你在玩‘飞仙’吗?”
这是刚安隔音那阵子闵丘新购的一对音箱,扬声效果不错,“飞仙”的背景音乐古典优美,带有梵乐特色,单独听也很拿得出手。闵丘索性把音量扭大了一点儿,靠在转椅的靠背上,一根手指朝华金勾了勾:“进来呀,进来玩会儿呀。”
华金捂嘴笑道:“我先去刷刷牙。”
“刷什么牙啊,”闵丘嗔怪地“啧”了一声,又勾勾他,“来嘛。”
华金笑着走进来,衣领仍不怎么端正,风从他颈间绕了一周,掀起了太平洋上滔天巨浪,狠狠打在岸边无辜的千年礁石上,将闵丘的一颗心拍得砰砰作响,形貌全无地仰天而望。
华金一手撑在桌边,俯身只看了屏幕一眼,未语先笑:“‘秋风带走我的思念’,这么诗情画意呀。”
果然是花一样的少年才能理解花一样的少年,闵丘受用得很。
这种被人优待评价、给予肯定的感觉,仿佛莫说是这个经他深思熟虑的id了,就算自己现在趴在地上原地打个滚,在华金眼里,可能也会说是龙腾虎跃,风起云涌。相比之下,当初逼迫他改名的大哥显得是那么吹毛求疵,如今大敌当前竟还整日整日地不上线,在闵丘心里的地位顿时跌到了华金之下。
闵丘问:“你也玩‘飞仙’吗?”
“玩呀,以前玩的多,现在也有时候玩玩。”华金像方知新友是老乡一般,开心问道,“你这是在哪个区呀?”
闵丘:“在天都区,你呢?”说话间,他的角色自动寻路结束,到达了下一个任务地点。
这里的怪物是主动攻击模式的,闵丘从它们身旁经过,身后跟了一屁股的小怪。他级别尚低、血量尚薄,不得不先停下脚步,把身后的怪一个个清掉,否则当着华金的面突然暴毙,多么难看。
“刺客?”华金说,“不能这么拉怪。这里的怪分为两种,只有物理小怪跟着你走,远程火焰系的不会靠人太近啦,你走个三角形线路,最后回头把怪聚到一起打,不然多吃伤害了哦。”
闵丘的一颗心渐热渐痒,不顾号的死活,撒开鼠标拍拍自己的腿:“你来打,我看看。”
“不用,这样就行了。”华金客气地让了让“座”,伸手就要接过鼠标,同时身子压得更低,以便另一手横到闵丘面前的键盘上操作。
清晨的躁动姗姗来迟,闵丘伸手拉了一把,轻易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坐下啊,站着多累,嗯?”
“咳……咳咳……”华金笑了两声,小手握了握拳才覆盖到鼠标上,仿佛他要握的不是鼠标,而是别的什么害羞的东西。
“鼠标不错。”华金掂了掂,回头道。
几千块的鼠标当然不错,可谁知道他说的是鼠标还是什么?反正闵丘只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
其实这儿还有个更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