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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都老了,他就可以翻着厚厚的相册,指着第一页上这张照片对华金说:“你看,这是我们以前跑得动的时候,记得吗。”
即便是有生命危险相逼,华金还是没跑到这条大路的转角就电量耗尽,慢慢减速:“歇会儿,歇会儿,不供血了。”
闵丘:“我给你拿着包。”
华金从善如流递了过去,至少减轻了10公斤负重,大喘几口气问:“你这几天在干嘛啊,怎么一下课就急着往回赶?”
“我回去是……”闵丘有些难以启齿,像处境不太理想的毕业生无从跟七大姑八大姨介绍自己的工作一般,不太好意思跟华金说他是要回去玩游戏的。
客观来讲,虽然擎苍内部发生矛盾,确实流失了一些人,但闵丘知道走的这一部分人都是“水分”,属于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并不伤及擎苍根本,而他们现在的实力还是难以和擎苍一一比拟,唯一的好处在于m军团的人有着强大的精神胜利法则,坚信只要他们在天都呆一天,灵剑就如鲠在喉一天,于是每天安逸地歌舞升平,偶尔摧玉金销和干卿底湿拿了人头,就像多了个助兴节目一般。
他们内部能互相安慰来日方长、从长计议,可是外人看来,恐怕多少会觉得他们是“怂”了。
这让闵丘怎么跟华金介绍呢?
尤其是今天池远又接了个单子,对着闵丘把他背后的大神夸得在他们那个游戏界是多么无可匹敌……难道要闵丘对这样一个华金介绍自己等会儿回去将要以什么姿势低空掠过擎苍上方惨遭击落,或是送上门勾引对方出动再自己躲起来?
这么一想,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兴阑珊,急于改变当前战况。等有朝一日他打下来了天都城,他就带华金过去看他的电脑,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一个圏:“你看,从这儿到这儿,都是我的城。”
网上流传的城池战视频不多,又分为多个主城的,他最近已经把能扒拉出来的天都城池战视频都过目了一遍,总结出来了一些注意事项,准备和大哥探讨,但上线一看,“远名扬”这个号已经不在线了。
闵丘打电话过去:“大哥,你人呢?”
闵扬:“哦,断网了。”
“断网?”闵丘扫了扫在线人员,“怎么干卿底湿还在线啊?”
闵扬:“这里面的原因……跟你说不明白,有事晚上再说吧,我要去睡觉了。”
游戏里的事兄弟二人用电话说确实显得有些可笑,闵丘报国无门,带着满腔热血往床上一倒。在水平状态中,他的“热血”倒灌进大脑,结合天时地利忽然又生新的想法完善他的创意:华金穿他的卫衣穿不出门,还可以在家穿嘛,当睡衣不是挺好?
闵丘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衣服抱在怀里,临到华金门口又不免犹豫——他怎么跟人家说呢?华小金又不是没睡衣穿,也没主动借他的,他这样塞过去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华金那么穿肯定比其他女生穿来好看,忍不住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哪怕华金就穿上给他看一下也行;而且华金对此不自知,岂不是未免暴殄天物?他的这份赤诚之心犹如曹操将吕布的神驹赤兔赠予关羽……忽地,闵丘隔着门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笑声。
要知道这可是孙悟空被关里面都飞不出来的隔音门,竟拦不住华金的笑声?
门的隔音是没问题的,不过要听也并非全无办法,只要利用声音在固体中的传播特点,把耳朵贴得紧一点……门内隐约传来华金说话的声音,笑说着什么“……上……不能上……不给……”之类——闵丘震惊了,华金这是在聊些什么儿童不宜的话题?!
他搓了搓冰凉的耳朵敲敲门:“华小金,华小金!”
门内一阵兵荒马乱,华金过来开了门。
见他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闵丘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看他那面带桃花,眼角含春,剪水双瞳波光盈盈的模样,闵丘问道:“干嘛呢,笑这么高兴。”
华金乐呵呵地侧身把他让进了屋:“没什么,打池远的单子呢。”
闵丘捡起他桌上的耳机塞上听了听:“没声儿啊,你跟谁打的?”
华金一笑:“这局差不多了,我就把语音关了。”
闵丘如微服私访到了地方才亮明身份一般,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人的座上,看看屏幕道:“这人还打你呢,你都要死了,还叫‘差不多’?”
华金心中有数,看都没看屏幕:“死一两次没事,还有我同学啊,他自己处理就好啦。”
闵丘:“又是你那个不是gay的同学?”
“额……”华金无奈,“是他,可你也别这么说他嘛……”
说都不让说!人在咫尺,心在天涯,华小金胳膊肘都朝外拐了!闵丘暗自腹诽,盯着他不说话。
华金:“其实是不是gay这种事,我个人猜啊,这爱好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你有的时候喜欢吃辣,有段时间又不喜欢吃辣了一样,不是打上这个标签就……比如我,我也不知道我……”
闵丘眼睛睁大了一圈——华小金这是随着潮汐涨落、地壳变动,又自然变直了?
“不是不是,也不是我啦,”华小金苦思冥想,“换个说法啊。一个人可能从前不是gay,但是后来因为一些事,说不定就是了呢?这就相当于不爱吃辣的人,又特别喜欢吃某一道辣的菜,这也有可能啊……”
闵丘的眼睛又睁大一圈——那意思他那个同学喜欢吃哪道“辣菜”了呗?
华金被盯得莫名其妙,看看他手里抱的衣服:“啊,对了,你找我干嘛来着?”
“过来。”闵丘拍拍
作者有话要说:
“过来。”闵丘拍拍自己的腿,“教我打一会儿你们这个游戏。”
…
晚2222222222更!
………………………………
第84章 【二更】
“这样走; 不能完全不动地挡在前面; 否则塔打兵太快,那么下一波你的兵就到对方塔下了,”华金操纵着鼠标; 耐心地反复演示,越来越专心投入,“要有‘撞’到兵一下的感觉; 让它们偏离原来的路; 稍微减慢一点速度; 把兵线保持在……”
华金回家后换了常穿的t恤和宽松短裤; 窗户只要不开太大,屋里就没有过堂风,倒也不至于冷。闵丘坐在后面屏息凝神,盯着面前的脊背; 眼看着它一点点放松下来; 逐渐呈现自然的弯曲。
他忽地挺身坐起; 恶意撞在那人背上想将人撞飞:“哎?你说怎么‘撞兵’?”
华金条件反射地往前一倾; 但毕竟人就坐在闵丘的一边膝头; 被他一踮腿又倒了回来,正正靠近闵丘怀里; 整理了好一番重心才又坐正:“哦……呐; 这样啦。”
闵丘的无聊小计谋得逞,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原以为撞歪华小金后自己会掐着华小金的肩膀狂妄大笑“你这个小瘦鸡这么容易就被撞飞了哈哈哈”的,没想到……华金只是从背后看起来像是骨骼分布图; 真撞上去了,质感却是钝钝的、热热的,不硌人,也不哐哐啷啷地乱响。
这种触觉无法与他曾撞过的任何一件东西划上等号,只知道类似于疲惫时躺在床上的那种舒适,而他所受到的反作用力又比撞在弹簧床垫上时要小。动能从他这里发出,到达华金身上后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震一震的余波回应,似是被这具单薄的身体生生化解吸收――就像他平时一戳一捏过后,华金也不太会跟他“礼尚往来”,仿佛对他的小调皮小捣蛋之举并不意外,用温和和包容将其化归于无。
闵丘忽然生出一种华金在不着痕迹地让着他、纵容他、甚至超过限度地……惯着他的感觉?
不然华金何必每天那么起早贪黑地多做家务?他做的那些事,恐怕早已超出他们图求便利、舒适而搬出来住的初衷了吧。
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
“呐,一开始就是这样啦……”沉默了片刻,华金又说,“差不多六七波过后就可以偷一次试试,他死了你就打一会儿,估计他快回来了你再进草丛回城……”
闵丘脑海中的声音嘈杂,他听到了冥冥之中有某个声音在喊他。
华金:“看到了吧?”
“嗯?”什么也没看明白的闵丘扫了一眼那依旧幼稚的画面,“嗯。”
华金:“你玩一会儿吗?”
闵丘:“嗯。”
他的右手从华金腋下穿过,握住还带着上一任操纵者体温的鼠标――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