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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娜就有点惨了,爆发力优秀但是战斗续航能力有些不足,甚至连匕首都被某个祭坛守卫崩出个豁口,卷了刃。气喘吁吁地试图调整呼吸,脚步都有些散乱。毕竟影子巡林者确实不适合这种正面战场。
“收队!”秦师座虽然有时候脑袋回路不正常,但还不至于把他的大军统统砸在水里。油尽灯枯的时候还要硬抗,那无疑是自讨苦吃,尤其是在不必要的时候。
修罗的状态和这个特战师整体状态完全不同,别人都是疲惫不堪,只有他是越战越勇――这个不是形容,是真的越战越勇。肉眼可见的,他无刃剑锋上的淡红色锐利剑气越来越凝实,也越来越猩红,越来越像是咆哮的鲜血!随着队伍整体进入疲软状态,修罗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的剑反而越来越快。没有回避,没有过多技巧,所有攻击统统正面迎击。硬生生斩杀出万剑中的生路,杀出立身之地!
修罗和秦逸云一个在前为队伍开路,一个在后为队伍断后。
“小心!”断后的秦逸云突然惊喝一声,声音有点嘶哑破音。
可是当科琳娜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抹寒芒翩若惊鸿,从虚空中划出一捧艳丽鲜血,碎化开。“发什么呆!走啊!”
秦逸云声音有些走形了,单手提着不符合身高的长枪,横扫开后面汹涌而来的兽人。
“你受伤了!”科琳娜低呼一声,她看见秦逸云右边后背突起的一角利刃。那是祭坛守卫的骨角刃!
他的右胸被捅穿了,怪不得只用左手持枪!
凯恩在混乱的战场中依然听清了师座受伤的坏消息,立马尽全力挤出圣光,要为师座疗伤。
“不能停!走!”秦逸云咬着牙低吼一声。这时候如果停下来处理伤势,就凯恩那油尽灯枯的圣光能不能止血且不论,一停下脚步被后面的兽人追上,再想冲出重围,那可就难了。
修罗杀气突然暴涨,哪怕是身处于这个杀气场后方的他们都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已然凌驾于本能的生死恐惧之上!
他们就看见修罗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疯狂屠戮,身形也猛然暴进。就好像一颗固执的子弹打入水中,哪怕水在极快地弥补,依然在它尾后留下一片不可磨灭的真空地带!
“冲!”巨大的痛苦没能打败秦师座,反而让他突然清醒,从浑浑噩噩的杀戮状态脱离出来,冷静了不少。
修罗牌绞肉机,高功率,更可靠!
没毛病,除了一个孤傲疯狂的背影,漫天碎肉和鲜血被浓稠血色剑气抽出来,散落满地,他们就看不见什么可以参照的东西。
真男人就是强,没有什么是开一次无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继续开。
好在接应的队伍早已准备多时,其他战区已经换了两轮的战士,只有他们现在才第一次换上战场――这个队伍虽然没有一个正轨师的战力,但真心是能打能抗!
人族战士嗷嗷叫着握矛冲锋,顶替了特战师的位置,接手这片战区。
秦逸云脸色惨白,肌肉抖动着抽出贯穿胸口的骨角尖刺。鲜血像山泉一样欢快流出,灌进肺里,又咳嗽着吐出来。满嘴都是铁锈的腥味儿!
“忍住!”凯恩聚起圣光,全力止血。
“拒绝袭胸。”秦逸云咧嘴而笑,只是洁白整齐的牙齿上全是鲜血,脸色惨白,面部肌肉在疼痛中抽搐。显得有些狼狈又豪迈。
“你不要命啦!”凯恩气急,对着师长大吼大叫。他好不容易聚起的圣光刚刚输入一点点就被秦逸云的超气模式冲散,化为乌有。
“还撑得住,但现在还有一件要紧事!”秦逸云惨兮兮地笑起来,娃娃脸沾染血污,偏偏脸色惨白。他不动声色地收起银白长枪,反手把骨角忍刺在焦土上。
“什么事比命还重要!”责任感强烈的凯恩圣骑士都快被御气师气哭了,我觉得你还可以抢救一下,不要放弃治疗啊!
“教练!我想说脏话!艹!真是日了哈士奇了!好痛啊!”秦逸云一本正经地破口大骂,“嘶~坚强的自己不需要亲亲。”
这就是你放弃治疗的理由?科琳娜、凯恩、岚都是一副见鬼的模样,他们早知道秦师座是个狠人,但从来不知道他对自己也是这么狠。
却见他突然拔高身形,连续好几个空踏,硬生生拔高了十几米仰天怒吼:“去******坚强!老子要亲亲要抱抱……”
这个灌注了能量的怒吼在纷乱的战场上也足足传了两三里,惊动了不少热火朝天厮杀的战士。
大量的气,连天地风云都改变流向的庞大气团聚集到秦逸云身上,哪怕是不需要空踏,秦逸云都依然悬空而立,浑身为飓风所包裹缠绕。好像是整个天空将他举高,为他加冕祝福。
“还他妈要举高高!”
天地,在咆哮。一道前所未有的强烈暴风夹杂着极其锐利的锋芒气刃奔腾摧毁向兽人后方!比自然界的龙卷风还要威势浩荡!
超龟派气功,就为了让你感受一下我要举高高的决心!
后坐力也让秦逸云真正达成了“举高高”,硬生生往后飞驰数百米,甚至落到了城墙头,被人接住。
去******坚强!老子就要举高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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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由?
“爹?!”能够镇定自若含血狂笑的秦师座阁下此刻却脸色大变。甚至连胸口的伤口被自己的动作撕裂都顾不上,断气似地猛咳鲜血,似乎咳掉了就能把眼前的一切当成幻觉,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一开始还以为是受后坐力太大,加上失血过多导致头晕眼花,看错人,可是看清那人身上被自己沾染上的血渍,秦逸云吓得几乎要跳回战场。
“呵。”只是一声冷笑,那个站在城墙头稳稳接住秦逸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家家主秦墨!一袭青衫如丝,一张容颜似画,三千金发高高挽起。一双玉色的眼眸却眯了起来,带着些许严厉的危险味道。
秦墨爸爸依然风华绝代,但是秦逸云却不淡定了。
天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是谁?我在哪?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看着我。”冷冽如同千年雪山尖融化的那一撮纯雪,缓缓流进心田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颤,强迫失血过多的秦逸云集中精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暖能量从秦墨爸爸的手掌贴着秦逸云的后背注入,聚集在伤口处,应该是在止血。
不不不!我不听我不听!捂眼睛,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是不是我让你太放纵了?嗯?”
捂着自己眼睛,自欺欺人想逃过一劫的秦逸云哭丧着脸,放下捂脸的双手。睁着绿色的大眼睛畏畏缩缩地看着自家美人爸爸,明显是感觉到大难临头了。
我那不是……我说爹!咱爷俩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怕的!你二儿子胆小且怂,要是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是老爹吓死,那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秦师座阁下现在真是去了爪牙的小猫咪,惊恐地瞪大碧绿的眼睛,愣是憋不出一句话回答。
怎么说?我曾经是个王者,直到有一天我爹来了。
“要亲亲?要抱抱?还要举高高?”秦墨危险地眯起眼睛,显然是对于二儿子以身犯险的行为是极为不满的。也不管城墙外头正战火纷飞,就打算给儿子上一堂思想教育课程。
好在这时候有个传令战士跑来救场,强行化解了秦逸云的尴尬。
“报告督军!我方左翼已经退到指定地点!”那个传令的小战士似乎没有经历过战争,到现在还有些受战场的气氛感染,一面兴奋,一面又难掩恐惧。
“嗯,知道了。”秦墨看了一眼被强行幸免一劫的小家伙,才转头看向那个传令的小战士,“第三序列骑兵出战,传令,让秦将军压向左翼。”
惊!那个把握战局的神秘副官就是自家老爹!别骗我,你什么时候领过兵打过仗啦?
秦墨到底是不知道二儿子思绪飘飞,一边输入能量止血,一边抱着小家伙就走向城墙后的垒堆。教廷站在正义捍卫方,作为被入侵的罗曼帝国自然是得到教廷的帮助,就连克林克城这个偏僻城镇都有留下来帮助军队的牧师。嗯,就在那垒堆的保护中。
“很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纤白的指尖微凉,捋过秦逸云额前染血的金发,秦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