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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来日方长!
气氛毁得一干二净,但好在下一场戏已经开镜了。
大约,也是个悲剧。
“上官明!”一瘸一拐走进大荣堂的上官晴尖叫着。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族内颇有威望的长老在这里尸体相藉,血流成河。唯独那个亲生哥哥坐在破败的长椅上,面目狰狞!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上官晴失声尖叫。
万万没想到,她以为昨日刺客破窗而入刺伤了自己左腿,自己这个亲哥就会收手。没想到,没想到,竟是这般狠心,一举屠戮了族内可以影响到他族长权力的所有长老!
“阿晴……”上官明眼睛微微一亮,可是目光触及妹妹那满脸仇恨和憎恶,什么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石头,再也说不出口。眼神变得更加暗沉,黯淡,剥夺了所有光彩。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他们想杀你,是他们三番五次想杀你!
上官明只觉得世界崩塌,他不说话,因为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语言和道理,理智和逻辑在情绪面前不堪一击。
这个在山穷水尽之时都沉默以对的男儿,现在却是想哭。
“你还不满意吗!我的腿已经废啦!我再也不能做骑士啦!我都已经成了废人,再也不能威胁到你的地位,你还要我怎样!”上官晴泪腺崩塌,歇斯底里大吼大叫。
上官明却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沉进自己的灰暗世界。
权力?不,在他选择接受亡灵力量的时候,他就再也不可能触碰上官家族的荣耀。
妹妹上官晴是他最后的指望,可事到如今,已然无力回天。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上官晴,为了保护好上官晴,为了弥补上官晴因为自己没做好族长的工作的被长老暗地追杀的过失。
事与愿违,误会,太深。
“喂!你怎么不去帮他们一把?”岩风到底是忍不住出声,大抵还是个善良的孩子。
“帮忙?”秦逸云无辜地歪歪脑袋,往嘴里丢了一颗坚果仁,“为什么要帮?”
“你怎么这般……这样冷血!”岩风厌恶地扭开头,“你不去,我去!放开你的法术,我要他们看到我!”
“嗤,你是没睡醒吧。”秦逸云嗤笑道,“亲兄妹的话尚不相信,凭什么信一个外人的话?”
岩风一哽,踏出去的脚半天没落下去,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话来。
是了,不管上官明说什么话,上官晴都只会认作是阴谋诡计。不管外人说什么话,上官晴也只当做是上官明派来的演员。
………………………………
第251章 上官家(下)
天道有常,人道无常。是故,天道无增无减,无取无予。人之道反其是,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歇斯底里的男人很可怕,上官明几乎手撕了一众长老。歇斯底里的女人更是不逞多让,上官晴一瘸一拐却是步步逼近。
“告诉我啊,你到底要怎样!说啊!说啊!”上官晴尖叫着,踏着血水一瘸一拐走过去。
她的泪水顺着姣好的脸庞流下来:“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这是大长老,小时候他还抱过我们,你记得吗?这是六长老,六姨母做的糖糕你不是最爱吃的吗……上官明!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喉咙干涩,言语失声。
“我不听!不要再骗我了!你说是你为我好,要我怎么相信你!你看看这里,大荣堂,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说是字字诛心也不为过了。
上官明坚强的内心这一刻被伤得千疮百孔,暗红的眼瞳里一片死灰。他端坐在华贵的长椅上,纹丝不动,冰冷得好像雕像。
世界崩塌了。
上官晴却是越说越怒,她憎恨着,憎恨这个男人,憎恨他的欺瞒,憎恨他的冷血,憎恨他的贪婪。璀璨的斗气燃烧起来,一瘸一拐的上官晴好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步步逼近。
坐在首位上的上官明死灰的眼睛里终于倒映出了妹妹的泪流满面,这一幕好像激动了他的内心。他想哭,可是已经转化为半亡灵之躯的他已经没有泪水可供挥霍了。
于是,他笑了。
“我不后悔。”
露出的两颗狰狞獠牙都温柔了,柔软了神色,也坦然得令人恼怒。
“不知悔改!”上官晴被激怒了,璀璨的斗气燃烧至巅峰,她站在座前就好像爆发的火山。
“咳,”上官明笑得更加灿烂,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未来,伴着脸上的血迹显得甚是诡异狰,“上官……呵呵,愿你永远不要走到我的穷途末路。”
“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上官晴怒吼着,包裹着斗气的拳头猝不及防贯穿了上官明的兄长。
暗沉的红血已经冰冷,沾满上官晴姣好的面容都感觉不真切——就这么死了?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云,我的兄长,上官家族的族长,就这样……死了?
冰冷的血,僵硬的肉。
上官晴满脸惊愕,她的右手已经贯穿了兄长的胸膛,抬头对上那双暗红的眼眸。
“不!你不是我哥哥!”上官晴失声叫起来,“你是亡灵!你是吸血鬼!”
“咕噜噜,”上官明已经闭上了眼睛,喉头涌出冰冷的暗红血液,“你说是……那便是吧。”
上官晴瞪大了眼睛,抽手退出来。倒退两步,趔趄跌坐在血池里。
是了,讲到底,她还是隐约相信了,相信这就是她的兄长,相信这就是上官家族历代最年轻的族长。
就这么死了,死在她手下,毫不反抗。
一瞬间,恐慌袭上她心头,十岁做错了什么值得懊悔一辈子的事情。
她的泪水下来了,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大彻大悟还是怅然若失,到底是万事皆空还是因果缠身。
丢了魂的木偶,跌坐着,又是何去何从。
岩风站在窗外有些动容,张张嘴,却也知道无法指责秦逸云什么。只是感觉一阵气闷,心头闷闷不乐。
“啪啪啪啪……”秦逸云拍拍手,别误会,不是鼓掌,只是拍掉手上坚果仁的残渣子。
“好戏落幕,回家。”秦逸云的语调轻快,好像见证的不是悲情戏,而是一场愉快的诙谐喜剧。
这种认知让岩风颇为抗拒,他觉得自己和秦逸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他钦佩秦逸云的先知先觉,敬佩他的智谋无双,但他却不认同这种冷漠和残忍。
“我想我们是雇佣关系。”岩风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秦逸云。
秦逸云歪着脑袋想了想才点头回答:“理论上来说,是的。”
嗯,也仅限于理论。如果岩风敢说单方面结束雇佣,秦逸云想必是不介意玩一玩监禁play的。毕竟一个耐玩的玩具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岩风看到秦逸云眼底一闪而逝的亮光,不动声色地缩缩脖子——那种眼神,岩风敢保证,那绝对比杀气四溢还要可怕!
“那首先你得付得起佣金!”岩风咬咬牙,如果是名正言顺的理由,秦逸云也不应该会故意刁难的才是。
“你竟然在担心这种蠢事。”秦逸云嘲笑道,挤眉弄眼。
和神秘谈钱?不是伤感情的问题,是你的脸怕是要被钱打肿哟!
抓起修罗手上的半袋坚果仁,秦逸云捻起一颗坚果。在岩风见鬼的眼神中,坚果竟然生生变成了黄金。
“钱,钱,钱……”每说一个字,秦逸云就把一颗黄金坚果弹在岩风胸口,咕噜噜掉在地上翻滚。
岩风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傻愣愣站在原地。装坚果的细麻袋变成了黄金丝甩在脸上,眼见着秦逸云抱起大荣堂外面的装饰石头,变成黄金就要往脸上砸。
“不用不用,我信了,我信!”这种点石成金的手段,确实不适合讲钱。岩风选择战略性认怂。
秦逸云得意地丢下黄金石块,拍拍手,骄傲地扬起小脑袋:“装逼非我愿,奈何人不知。”
岩风: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逸云的思路很清晰——找炎莲和净莲,除此以外都是附带娱乐。
或许你要说,把别人的生离死别视为消遣娱乐实在太过残忍。可现实就是如此,每个人对于别人身上的悲欢离合都无法切实感同身受。
呵,讲到底,你也只能当做是消遣罢了。
区别在于,有的人看不清,多愁善感了去,有的人看清了,反倒是被认为冷酷无情。
有的事情,看破不能说破。
“上官家,族长上官晴求见。”
五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