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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追在身后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甚至不乏刺客大师,他们闻到漫星草的味道眼神变得凌厉――哼,只要屏息,这种迷惑型草药根本就没用。
嗯,道理是这样讲没错,但他们无一例外全中招了。
开玩笑,佛爷的神秘要是屏息就能抵挡,那佛爷的面子往哪搁?你当我就不要脸了是吧?
明天的罗曼帝都就会爆出消息,数位大臣遇刺家中,暗中培养的死士突然反水,并且统一畏罪自杀。
“佛爷……”喏喏地站在佛爷身边,雪茄的味道让洁茜卡有些头晕。大魔导师巅峰,几近法圣的她对漫星草还是有几分抵抗力的,但她对抽雪茄的人儿却没有半分抵抗力。
“回去。”秦逸云抬脚就走向帝都南门。
“去哪儿?我无处可去。”洁茜卡可怜兮兮地轻拉佛爷的衣角。
“从哪来,回哪去!”佛爷凶巴巴地瞪了洁茜卡一眼,“呆在罗曼帝国找死吗?”
“可是,”委屈巴巴的洁茜卡不肯收回手,拉着佛爷的衣角,一双魅人的丹凤眼带着楚楚可怜的雾气,“这里要回兽人帝国少说也要十天,劳尔罗特地区又被死气侵蚀,难以穿过。只能走西边的聚沙口,或者绕向巴尔斯王国,少说也要十五天都在罗曼帝国的土地上……”
佛爷知道她的意思,在罗曼帝国上,她随时都可能遇刺。
“但是你可是大魔导师巅峰,能不能要点脸?”佛爷脸色有些阴沉。
“我……只是,我只是想……”洁茜卡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下来了。想想她一个人为了保全狐族,不得不出使罗曼帝国。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有诸多恶意,四下无援,岂是一个心酸能够言尽。
看着洁茜卡那副忍住不可的模样,佛爷到底是心软了。他沉默地抽完手上的雪茄,陷入西海岸聚沙口的回忆。埃尔的逝去好像就在昨天,竟然让他一时不敢相信。
“备车,聚沙口。”佛爷踩灭了烟头,拍开洁茜卡拉扯自己衣角的小手,冷清地走在前面。
洁茜卡愣了一下,看着佛爷的背影终于反应过来,狭长的丹凤眼弯了弯,露出明媚的笑意。
马车摇摇晃晃出了帝都南门,没有车夫驾驶的马车看起来有些阴森诡异,马儿乖巧地迈动轻快的步伐,载着秦逸云和洁茜卡向西南驶去,消失在夜幕中。
而站在城头一动不动的两道身影终于有了松动。
“罗曼帝国建国以来最大的损失之一。”稍显矮小的人转身走向城头的楼梯准备离去。
“丞相的评价这么高?”魁梧一些的百里延看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我的评价,只低不高。”莫文抬步里来。
而留着秦府的修罗和小丑也遵从佛爷的吩咐,随着秦府一起离开帝都。
佛爷一翻身登上马车顶,注视着罗曼帝国那宛如钢铁巨兽一般的宏伟城墙在夜色里消失,不由得忆及这十来年的林林总总,感慨万千。
“罗曼帝都,告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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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来自海洋的故友
秦逸云和洁茜卡共乘马车向着西南方的聚沙口摇摇晃晃离去,而秦家的其他人则是向着东南的三国交界处行去。
“你们怎么就这么放心二哥?哎呀,我真是……那个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秦牧风即使坐在平稳的马车里,也显得坐立不安,有些焦躁地抓抓头发。
秦墨爸爸勾出一个浅笑,虽然难掩眼底的担忧,但相比于自家女儿倒是豁达坦然不少:“这是一个男人的当担,他长大了。”
“或许我应该和他一起走的。”单手支着马车的小窗,秦浩云捏紧拳头,“我是他哥哥。”
“你小子,别给我儿子添乱啊。”艾琳妈妈撸起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趋势。
秦浩云一愣:“不是,这说得我好像就不是你儿子一样。”
艾琳妈妈也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那你肯定是买一送一的那个赠品!”
秦浩云:我……我想下车冷静冷静。
安娜妈妈掩嘴轻笑,倒是及时出来打圆场:“也不用太过担心,二小子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但做事却有分寸。”
是啊,做事有分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小时候还自称“秦师座”却让岚失掉一条腿的时候就开始了吧。秦逸云变得谨慎,在胆大妄为之下却稳稳当当拿捏着一个度。
一个人变得成熟,不只是身体或思维上的变化,更多的是心态沉稳,心智坚韧,懂得了担当和使命。
佛爷成熟吗?那倒未必,幼稚天真的心性好像完全不受时间沉淀,跳脱的思维也永远发散。
聚沙口的景色还是那样死气沉沉,好像永远都处于不明不暗的黄昏或黎明,要么永堕于黑暗,要么点亮光明。
海风微凉,暗含凛冽的冷意和海水独有的咸腥味儿。海风吹拂着佛爷的淡金色刘海,也吹动雪茄尖儿上的火星子。
佛爷垂着浓密的睫羽,坐在海涯发呆,碧绿的眼眸比珊瑚群上的海水还要清澈透亮,带着丝丝忧郁。
“佛爷……”洁茜卡斜坐在佛爷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可爱狐狸耳朵在秦逸云白皙的颈窝摩擦。
洁茜卡知道,佛爷喜欢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她全然不介意用它们去讨好他――如果可以的话。
“向南,绕开劳尔罗特地区,巫骨平原怎么走,你比我更清楚。”佛爷睁开眼,冷冷地斜睨了洁茜卡一眼。
这个姑娘美丽,聪慧,勇敢,坚强,热情……但也正因为她的优秀,佛爷才避之不及。他晓得自己的薄情寡义,还是不要再惹上一个风流成丨性的人渣名头。
洁茜卡委屈地撅起嘴,丰润火红的双唇显得好似在索吻,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佛爷,希望融化冰封的外壳:“就不能留给我一点余地吗?一个机会都不给?”
“不,不给。”佛爷撇撇嘴,挪开视线故作不屑,他碾灭了烟头,“你想都不要想。本佛爷跟你说,老子会勾引数不清的俊男美女,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听清楚了就赶紧滚!”
“那巽夜为什么能在你身边?”洁茜卡不死心地追问道。
“本佛爷做事情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佛爷冷笑道,“连男人的醋都吃,洁茜卡,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嫉妒。”洁茜卡毫不犹豫地坦言道。她这几天也算知道了佛爷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读心只能算是其中之一。她也知道佛爷不喜欢说谎的人,还不如老老实实承认。“秦逸云,佛爷,我为你而嫉妒他。你夺走了我们的灵魂,却不允许我们靠近。”
“嗤,养一只宠物罢了。”佛爷站起来,有些不耐烦地一把拎起轻如羽毛的洁茜卡,碧绿的眸子带着凶狠,与那双火焰红瞳对视,“一路顺风。”
还不等洁茜卡反应过来,呼呼的风声和视野里快速倒退的景物就撞入大脑,她又惊又恼地惊叫一声。圣光从体内迸出,保护她落地,虽然狼狈却不至于受伤。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佛爷已经消失不见了。又惊又气地跺跺脚,洁茜卡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离开。
从海面下缓缓探出脑袋,秦逸云面无表情地目送洁茜卡离开,然后才噗地一下把自己晾在海中的光滑岩石上。
他不由得感到悲哀,为自己悲哀,也为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那些人悲哀。
白子幽,凤凰院巽夜,科琳娜・奥罗,埃尔・琼,洁茜卡・巫骨。唉,如果这世上没有秦逸云我这个祸害,才华横溢的他们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是啊,他们没理由不幸福的。
秦逸云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那是被劳尔罗特地区泄露死气所浸染的颜色,处处透着压抑和不详。海水浸泡过的白色衣袍尤显得沉重,被海风一吹格外冰冷刺骨,几乎让人打哆嗦。
多情却总似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所说的凄凉,大抵如此吧。
他一面告诉自己是没心没肺又薄情寡义的,可是另一面心底压制不住的悸动又在否认这一点。
他不能否认自己对白子幽的背叛,不能否认自己对埃尔的辜负,不能否认自己担不起科琳娜的爱恋……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到底什么是爱?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只是大抵知道这个模糊的概念,却是败得一塌糊涂。讲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懵懂的孩子,脆弱又敏感,只是选择了故作不痛不痒。
泪水留下来,融入眼角的海水,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