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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抖,但是他很确信绝不是因为畏惧死亡。身为时间刺客,他早已在时间的长河中看淡的生死。
是为什么呢?大概是我死了之后,唯一一个稍微读懂佛爷内心的人就不复存在了吧。佛爷就孤零零一个人……
一想到这里,巽夜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嗤,真好笑。”佛爷的碧绿眼眸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纯真模样,灌满了天真的笑意,仔细盯着泥巴城里大展拳脚的小小奥拉夫。
是在说我吗?还是在说这个奥拉夫呢?
不要试图解读一个疯子,结果要么是读不懂,要么是你也变疯。
很不巧,这个朴素的道理并不是谁都懂。大世的天才少男少女们凭借着天才傲气和一腔热血,前仆后继赶赴这“泥巴城”。
你们很会作啊,本佛爷欣赏你们的作死执行力。
看着奥拉夫在第n次尝试飞行而撞到禁空结界掉回淤泥地,佛爷终于看到期待中的景象了。
要知道,就这么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继奥拉夫之后又有两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大世天才来“泥巴城”做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情理之中的开场问候,神经紧张之下才对就是一个铁拳糊脸。奥拉夫瞪大了眼睛。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泥巴城的新客人刚刚来这陌生的环境,还固执己见认为这一切只不过是失传已久的幻术。至少本着保守想法出发,要确定一下眼前的奥拉夫到底是不是奥拉夫。
俯视着泥巴城的城主,秦佛爷只是玩味地笑了笑。
事实上,或许我们正处于这样的情景而不自知。我们自以为秘密的所作所为,或者自以为伟大的想法,或者自以为绝望的困境……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在某个伟大存在的眼中只是一场玩笑。我们,只不过在进行一场即兴表演,博得一笑罢了。
这是谁也没办法否认的困顿境地,“缸中之脑”的荒诞猜想是否更接近所谓真实,谁也说不清楚。
是了。
佛爷眼帘微敛着碧绿眸子,看起来不喜不悲。浓密的睫羽微颤,阴翳抵挡了阳光。
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并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高高在上之身。很简单的例子,神级强者就可以真正做到这样的事。
为什么总是把神级强者和凡人区别开呢?就是因为神级强者的存在维度和凡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们不需要对凡人做什么神秘打击,自身的存在维度就已经完完全全凌驾于众生之上!
佛爷是通过类似“降维打击”这样的高等神秘对奥拉夫这些来找茬的大世天才们完成了“缩小”这样的奇迹。甚至把神秘附加在泥巴城,形成一个类似于神级强者的“领域”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假象。
但也仅此而已,只是“像”罢了。佛爷并不足以在他的“泥巴城”肆意篡改世界规则。如果是真正的神级强者,他们不需要对谁进行降维处理,只要直接开启领域,就可以将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可恶!等他们见到我们的巨龙就只有害怕的份了!”狐族小孩委屈巴巴又气势汹汹的叫嚷让佛爷回过神来。
原来三个大世天才已经集结了队伍,朝着一个方向奋力输出,准备破墙而出。
“佛爷,对吧?巨龙是最厉害的!”小孩子脏兮兮的手抓着佛爷的白袍,留下两个手印子。
“才不是呢,”佛爷笑嘻嘻地扮个鬼脸,“巨龙算什么,不过是我们捏出来的爬虫,我们才是最厉害的!”
佛爷眼角微翘,那种自信张扬的丝丝清澈笑意,又好像带着魔力一般,令狐族小孩子们抖抖尖尖的狐狸耳朵,兴奋地认同了这个荒谬的观点。
用神秘把那一坨被孩子们称为“超级无敌神圣守护巨龙”的泥巴团儿,塑造出真正巨龙的威武模样。往泥巴城的城市广场那么一摆,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嗯,泥巴做的手办,活灵活现。
“先祖之魂在上……”可是身处于泥巴城的大世天才却不是这么想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只是一个巨龙雕塑,但是那铺天盖地的恐怖龙威却是实实在在压得人几乎要跪地求饶!
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膝盖发软的颤抖,深入骨髓的恐惧,再加上匪夷所思的诡异环境……这一切都好像在溢出磅礴的恶意,包裹着,狞笑着,无情地唤起灵魂诞生之初的恐惧。
秦逸云咧嘴冷笑,施施然从湿漉漉的泥地里站起身。他看见那泥土捏造的“巨龙”在仰天怒吼,张扬双翼,对着来访的三位客人喷发出聚焦的圣光龙息。
过程不重要,结局也不重要。对于佛爷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拥有保有这种孩子气的特权,天真的残忍。
污泥从白袍上脱落,从双手上脱离,乃至泥地里浮出佛爷白皙小巧的饱满双足,一尘不染。
“你们自己玩,记得到时间要乖乖回家吃饭。要是我听到谁的爸爸妈妈说你们不乖,那就不要来找佛爷玩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整整齐齐的脆声回答,但佛爷是知道他们基本没听进去。
我是佛爷,这个大世的……天谴者。
………………………………
第一百九十章 天降之城
佛爷从容不迫的步伐压过枯草,白嫩小巧又略有肉感的晶莹双足看起来像是大家闺秀才有的温婉美艳。步伐轻盈,又带着孩子气的蹦蹦跳跳。
法师塔四层的客房,那是秦逸云近几日的住所。“碰”的一声把门合上,修罗、小丑连同巽夜都被挡在外面,差点碰了鼻子。
“本佛爷倦了,先休息一会儿,没事别来烦我。”慵懒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时间刺客看了看好似两尊雕塑纹丝不动的修罗和小丑,耸耸肩无趣地找到另一间空客房休息去了。
然而,佛爷的情况却不是“倦了”那样风轻云淡,恰恰相反,他现在的状态说是“糟糕透了”也不为过。
轻易摧毁了房间里的所有魔法阵和巫术媒介,秦逸云独有的圣光隔绝结界隐晦地张开,把这间客房隔绝于空间。
做完这些准备,他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捂着左眼,脸色唰地惨白下来。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颤抖着,嘴巴微张,好像在酝酿着嘶吼,喉咙里“咕咕咕”的响个不停。
痛,很痛。左眼简直痛到原地爆炸!
他捂着眼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在疼痛中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佛爷知道,不是很直观的知道,但是通过神秘,他还是大体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左眼被硬生生塞进去了一座城!
这样说好像很难理解,但事实上确实如此。有一座城市被硬生生塞进佛爷的左眼里去!
这很抽象,并不是谁举起一座城市挤进佛爷的眼珠子里去,而是一个神秘的城市融入佛爷神秘的眼睛里。这与形体物质可以说是完全无关的,这座来历不明的城不存在,而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佛爷的神秘上的眼睛也不是说那漂亮得过分的眼珠子,而是他的感知范围这样的概念。
这很不可思议,其荒谬程度就好像把魔法书和面包绑定到一块,两个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却偏偏重合到一起。
可惜,佛爷的眼睛不是无知无觉的面包,一座巨大的城市也不是魔法书。
秦逸云只知道有一座城市正在以沛然神力蛮不讲理地融入自己的左眼,但是却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种感觉很憋屈,你明知道有人在整你,可是你却不知道整你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整你?又是为什么拿这种恶劣的玩笑来整你?
佛爷现在不仅疼得直打滚,还气得几乎要忍不住原地来一发超气爆发。
神!
又惊又怒之下,秦逸云一身冷汗打湿了床单,肌肉还在颤抖不止。
之前在把奥拉夫丢进泥巴城的时候,他已经隐约有所感觉,只是当时被他当成又有法则凋零,碎片落在他身上。可是接着再丢两个人进去之后,佛爷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对,撞了一下,几乎撞出了魂不附体的感觉!好像被速度巅峰的运载火箭正面撞脸的感觉,把灵魂撞出九霄云外。
那时候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开始产生眼睛刺痛感,灼热又冰冷,说不清的复杂痛楚。
他不动声色地忍着,脸色苍白,他就调动体内的气强行活血,看起来气色如常。佛爷就像受伤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