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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凯恩已经成功发射了一发滚烫的炮弹——虽然划过夜空的轨迹很是迷人,可惜最终还是被海水熄灭。
船体另一边的修罗和小丑也各自开炮,可惜他们陆地上的贴身战斗力一等一是没错,海上的远距离校准显然不是他们的强项。
“混小子们,如果你们想打螃蟹,为什么不把火炮口压到海里?”佛爷阴阳怪气的嘲讽从传话筒子里传来。
“轰!”又是一发主炮的轰鸣,很可惜,佛爷的校准倒是符合了他自诩的莫名其妙信仰——我信佛,不杀人。
屡屡落空的炮弹让对面得以喘息,并且发起还击。让人遗憾的是,对面显然比佛爷更遵守海战规则,密密麻麻的炮弹就没有打中过。
“碰”,巽夜驾驭的小火炮让佛爷眼前一亮,佛爷猜测这是时间之眼的功劳,通过时间线上不断模拟校准,巽夜这一发炮弹看起来是打掉了对方的前桅杆。
“嘿,小猫咪,你看起来是有一点宠物以外的作用了。”佛爷的夸奖听起来还是那么难以入耳,但好歹算是夸奖了不是吗?
“我是伟大的时间代行者,我来自时间的彼岸。无人能逃脱,时间无坚不摧。无人可抗拒,时间坚不可摧。我是时间的化身……”
“好了,赶紧开炮。再啰嗦我就把你塞进炮膛。”小猫咪的饲主不耐烦地威胁道,一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连委婉都欠奉。
啊!该死的奴隶主!
“你会遭天谴的!你一定会遭天谴的!”气得跳脚的巽夜大声叫嚷着,可是动作却不慢。拉动开关把悬浮在海面上的炮台收回船体,险之又险和一发炮弹擦肩而过。
“天谴?”佛爷颇为玩味地眯起眼睛,幽绿的凶残神色浮出眼角,蔓延着胡作非为的凶戾。他俏皮地弯起嘴角,秀气的眉毛微微下沉,一对绿眸宛如鹰眼在锁定猎物。
“小猫咪,你的主人现在告诉你,我就是天谴。”佛爷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令人信服的事实,眼瞳里闪烁着疯狂和凶戾。再次摁下船舵中央的主炮开关,发射出炮膛里最后一个填装好的炮弹。
你们的主桅杆,玩蛋啦!
秦逸云对着那暴起的火光龇牙一笑,单手捋了捋自己的金色刘海:“拿破仑见了都无话可说,随缘炮法,专治各种不服。”
(本章完)
………………………………
第122章 海盗,超凶的
一帆风顺是不存在的,你总会在得意忘形的时候面对一个尴尬的时候,这是迟早的事。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你的小膨胀会不会把你推向深渊。
“妈耶!我们没有魔法师!”佛爷看到那扑面而来的巨大龙卷风,终于意识到海战中疏漏的环节。
“所有火炮听令!朝龙卷风眼齐射!立即执行!”佛爷只能拿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讲道理哦,虽然这个龙卷风是魔法来着,但是脱离了魔法师的掌控后就要遵守自然规则。如果火力爆发足够的话,打散这个小型龙卷风并不是不可行。
“碰”“碰”……星星点点的炮声,显得有些尴尬。佛爷才想起另一个事实,他的水手也仅仅只有五人。
五个火炮手,能拿出什么像样的齐射?
佛爷气恼地一拍船舵中央的按钮,可惜这次火力十足的主炮只发出一声不满的空响――弹药还没填装。
回想自己几分钟前为了提醒不合格的水手上炮台位,不小心摁了两发主炮出去打了个寂寞……哇,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蠢事?
委屈兮兮,不就是有点小膨胀嘛。
佛爷撅撅嘴,还感觉自己挺委屈,任性地丢下船舵,三两下跑到船沿,趴在栏杆上扯开嗓子呼喊起来:“朋友,嘿,睡觉了吗?快醒醒,我这边被人欺负啦!快帮我撑撑场子!”
咦?似曾相识的一幕,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
副师长在狂风中抓了抓自己的金发,有些想不起来,但还是很明智地招呼水手们把炮台收回船舱里。减少透风口子也是降低翻船几率的办法,至于龙卷风……走一步看一步吧,谁让我们有一个佛爷做师长呢?
他们的船长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放肆任性,对于在狂风中无力抵抗的三桅杆视而不见,对背后疯狂奔跑的船舵也毫不在乎。海水被狂风卷起,打湿了战舰的甲板和船长台,他赤脚踩在上面,若无其事地看着黑暗的海水在翻滚,就连几乎贴到船头的水龙卷都不能使他动容。
也唯有这份从容淡定,让他稚嫩的面容上勉强能够找出老船长才有的气魄。也是这种无法无天的肆无忌惮,让他看起来更像是海盗而不是海军。
水龙卷通天彻地,甩出的水滴冰冷地拍打着他的脸颊,三张主帆被吹鼓起来,又被吸瘪,再次鼓胀,又再次被吸瘪……它们在狂风中剧烈摇摆,好像恶魔的爪牙在眼前狂舞,随时都能镊取尖叫,把船掀翻。
佛爷压着船长帽,免得它被狂风带走――说实话,如果不是用大量的气把自己固定在船长控制台上,他也要被放个人体风筝了。
你们嚣张地笑吧,反正也笑不了多久。
怒号的龙卷风似乎在狞笑着贴近,可是最后合起炮台封口的巽夜分明看到惊涛骇浪下巨大的黑影!如果不是冷冷的海水拍在脸上,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啪”好像是巨大的打耳光的声音,清脆响亮。
秦逸云在大大的船长黑帽下露出一个饱满的笑容,连两排整齐的白牙都露出来。他清楚地看到一只巨大无比的触手从海底探出来,风轻云淡地拍碎了通天彻地的水龙卷,就好像拍苍蝇一样猝不及防又风轻云淡。
我有没有说过,我还可以兼职半个海洋祭司?
天知道佛爷对野兽的魅力是哪来的,不仅对陆地生物好使,在海洋同样吃得开!
教练,我要举报有人开挂!
佛爷笑眯眯地回到疯狂奔跑的船舵前,若无其事地抓起它的一角,硬生生把摇摆得几乎散架的桅杆扭回正位。在所剩无几的余风乱流中破浪而行。
“暴风拍打着我的胸膛,海鸥和我一起歌唱。再来一杯朗姆酒!喝干这杯敬魔鬼!我就是海妖的伙伴!啦啦啦啦啦……暗礁把你围起来,围起来啦,现在轮到我们把你围起来!”佛爷大声欢笑,唱着海盗劫掠的歌谣,肆无忌惮地从正面发起突袭,毫无畏惧。
“填装主炮!混小子们,让他们尝尝海水的味道!”秦船长挥舞着小拳头,对着传话筒里颇为激昂地呼喊,理所当然地压榨着可怜水手们的劳动力。
“要是我的船不能从他们中间开过去,那我们就和海兽比赛游泳吧。”佛爷露出冷笑,眸子里绽放出冷厉的幽绿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们,当然是要近战啦!男人的浪漫就是拳拳到肉!
对面战舰上的全体船员是被黑色战舰的举动吓得够呛,莫名其妙把龙卷风“撞碎”,然后也不释放任何魔法,也不用火炮还击,闷不吭声就撞过来。
你这是什么野路子?船头有这么铁的吗?
暴躁你佛爷,人狠路子野。
幽蓝色的魔法光芒在给黑色战舰加速,劈波斩浪地撞过去。佛爷那稚嫩嗓音发出的邪笑却好像来自水手间口耳相传的海妖传说。
黑色的战舰,鼓荡的风帆,空荡荡的甲板,肆意猖狂的邪笑,昏暗一片的大海……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叫嚣着不详的意味,似乎是海洋在告诉他们“回去吧,回去吧,转身在这里逃跑吧”。
“见鬼!见鬼!海妖的儿子!”棕色战舰上,狮族的船长脏话已经可以模糊传入佛爷耳朵里了。
这种速度下的黑色战舰根本是避无可避,这不足两百海尺的距离,甚至再没有思考的余地。
“快填装主炮!快点!你们这些混蛋!”狮人独有的雄厚嗓音带着暴躁和丝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情绪。
秦逸云哈哈大笑,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对幽绿的眸子里满是杀戮的凶光:“我带来了海洋的问候!”
“轰!”事实证明,佛爷的水手虽然经验不足,但有先知先觉的英明独裁者领导,他们填装主炮的速度远比对方来得快。
“轰!”连续两发近距离主炮在棕色战舰身上炸裂。主炮在近战上的恐怖威力瞬间让棕色战舰陷入绝望,一颗能够飞行三海里以上的炮弹,把动能压缩在几百海尺的距离。
狮人船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漂亮战船从船头开始轰塌碎裂,那个被美人鱼雕像捧起的粗壮炮管就在发烫尚未消退之际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