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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彧扒拉着长草丛,恁是找不到红袍男子的踪迹了,又听随从催他,他才应了声回来。
他上了马车,正好随从和车夫也去长草堆解手。马车里就剩下赵彧、纪姝及其婢女。纪姝见赵彧仿佛心神不宁,便问他怎么回事。赵彧只是以拉肚子拉虚脱来搪塞,惹得二女掩口失笑。
赵彧也以假笑敷衍。他观察着纪姝的表情,担心自己的心思有没有被对方看穿。不知怎么回事,赵彧有些恍惚,他看着纪姝饱满而有弹性的青春脸蛋,不知觉得身上发起热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气息越来越沉重,更糟糕的是,他已经感觉到胯下那玩意儿勃然挺立了。
有些不对劲!赵彧努力调息,可他越是调息,心底的那股*越是想挣脱枷锁,冲破牢笼。
“我不能……”
“侯爷你怎么了——侯爷,你不能这样,侯爷,我可不是你妻子,我是你女儿辈的啊!侯爷!”纪姝手脚并用,想踹开赵彧,可凭她的力气哪能与成年男子相抗。尽管有婢女的帮忙,她依然被赵彧压在角落不得动弹。
现在填充着赵彧脑海的只有一个念头:剥光眼前这个少女,然后将自己坚硬如铁的玩意塞进她下面摩擦。
“侯爷,你不是拉肚子拉虚脱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力气?”纪姝竭力挣扎,她看到赵彧那双通红的眼睛时就已然明白,侯爷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在这种境况下,她只能扯起嗓子喊救命了。
幸好就在她刚喊完一声后,车夫小哥和两名侯爷随从回来了,三个人合力制住赵彧,将他绑好撂在了车尾。
纪姝抹着泪,心有余悸,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差点被个伯父辈的人强上了,关键这个伯父辈的人还是挺有好感的、认识的人。现在纪姝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赵彧从车尾移动到车轮前,然后碾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侯爷发疯了不成?”名叫汤建勋的大胡子随从按摩着险些脱臼的胳膊问纪姝。
纪姝咬着手绢,抱着双臂,只是盯着鞋尖微微发颤。
过了会儿,赵彧的体力耗尽,头脑也清醒了,他坐在车尾发现自己被捆,忙叫唤起两个随从的名字来。汤建勋听侯爷的声音正常了许多,才发问:“侯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赵彧欲言又止,他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总算寻觅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来。他惊觉自己险些犯下大错,冷汗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冒着。怀着无比的歉疚,赵彧问车厢里的人:“纪小娘子还好吗?”
“呃……马马虎虎。”
宋代的皇室宗亲可不比唐代的皇子公主们,想干谁就干谁,那种支起帐篷叫人排队打野战的事更是做不出来。到了晚上露营,赵彧看着已经大半天没吭声的纪姝,满心悔意,他后悔没能克制住自己,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当然,如果他真的能咬住牙一个时辰的话。
“吃点吧。”赵彧将随从猎的兔子烤熟,先递给婢女,而后由婢女转交给纪姝。
纪姝盯着干巴巴的兔子腿半晌,才勉强接过竹签。而后她对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起身加塞到车夫和侯府随从之间了。
赵彧饱含对小辈的歉意,支支吾吾地咕哝着:“今天,那个……”
“你被下什么药了?”
纪姝猛然盯着他的脸就是这么一句。
“你知道?”赵彧蹙起眉,十分诧异。
纪姝抬起右手,掐诀念咒,指尖快速来回点了十几下,而后道:“此人名章,红袍皮衣、铁面长剑,平江人士,丁卯年生,乃炉中火兔之命。而沈社主乃戊辰年生人,属大林木,混海清温之龙。有意思……”
赵彧愣愣地问:“哪里有意思?”
“明明是大林木可生炉中火,而那人却意欲釜底抽薪,岂不可笑?”纪姝给赵彧吃了颗定心丸:“此人或许会制造一些麻烦,但只要我等人事得当,最后应当都能化解。”
“你……”
“我什么?我们家人都是这么算卦的,不服啊?这叫玄学!”
赵彧自然明白此话涵义,但心并没有定下来,因为他还得忧心吃下去的毒药。“既然纪小娘子如此能掐会算,连没见过人都能知悉关于他的信息,那能否帮我看看,我究竟中了何种毒?”纪姝大大咧咧地撕扯着兔子肉道:“这我哪儿知道啊?你问郎中去!怎么,害怕啊?一看就是慢药,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你怕甚?呃——不过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赵彧只好尴尬地坐远了些,此时的他无心用餐、更无心用餐后安心睡眠。他抬头仰望星空,神思百转:毒发身死?我不怕。我怕的,是路上再有什么耽误了日程,让我没机会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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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奇毒复发
经过一个多月的旅程,赵彧一行人总算在一天早晨抵达了岳州,进入了潇湘社的本部岳阳园。几人七拐八拐,转过许多洞门,方才到了有极少人可以进入的内院花苑。
看见一个正冲水塘里撒鱼食的熟悉身影,纪姝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打招呼,得到的回应却是耳朵被拎高了三寸。沈玉璃问:“你这么长时间没见人影,干嘛去了?你知道你爹娘多担心你吗?幸亏你是先见到我。”
“疼、疼!”纪姝哀求数次,沈玉璃才松开手。纪姝捂着左耳不以为然道:“他们担不担心我才不在乎呢。”
沈玉璃白了一眼:“你留个条都还好,偏偏是不辞而别。我劝你赶紧找你爹娘赔礼去,他们看着我的面子上,估计让你跪到晚饭前就没事了。”纪姝听罢,几乎晕厥。沈玉璃掐其人中将她弄醒,吩咐大丫鬟云梦取一对护膝来,塞给纪姝。待纪姝拿好护膝,沈玉璃拉着她的手轻拍两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微笑道:“壮士请上路。”纪姝唯有撇嘴苦笑。
纪姝哭丧着脸走后,赵彧微笑着走过来道:“你还是老样子,时不时诙谐一下。”
“那是。”沈玉璃笑道。可当他认清楚这个与自己说话的人后,表情先是一僵,片刻凝固之后,脸上又转而浮现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念叨了这么些年,你终于来了。”
“是啊,我终于来了。”
“婉妹就在那间屋,你还不快去?”
简单直接,现在这种时候,一切的繁文缛节都是多余的。赵彧推开房门,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门被訇然推开,屋内的沈玉玦吓了一跳,再等她看见眼前的男人时,她更是险些昏过去。
“我在做梦?真的是你吗,官人?”
“是我,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们,思念你,现在我来了。”赵彧托住沈玉玦,深情地看着她怜惜道:“你有白发了。”两行清泪滚下脸颊,沈玉玦抚摸过赵彧的鬓角与脸颊,哽咽道:“你也有了。”赵彧抱着站立不住的沈玉玦,轻轻将她放在了榻上。
“嗳,把门带上。”
“遵命,夫人。”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听得屋内的一些动静,沈玉璃双臂抱怀,就倚着凉亭柱,吹起了口哨。他很清楚,赵彧见到妹妹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也是情有可原,大宋达官贵人逛风雅场所是可以的,但不允许有深层次的肉体接触,想泻火的官宦逛青楼只能是更加得谷欠火焚身。赵彧这些年又没有纳妾,鬼知道这几千个日日夜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彧才从房间里出来。
沈玉璃阴阳怪气地叹道:“哟,侯爷龙精虎猛,不像是奔四十的人啊。”
“你就别挖苦我了。”赵彧干笑道:“不过说真的,你怎么一直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看起来倒比你妹妹还小了。”
“不像你俩有相思之苦,自然老得慢呗。”沈玉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得意。
赵彧不太相信,问:“你真的一点思念之情都不没有?”
沈玉璃冷笑一声道:“放一万个心,我一点都没有。”
这就有点绝情了,赵彧似有些不甘心,又问:“那你平常……都是怎么解决的?”
“整个品月轩都是我的——”沈玉璃似笑非笑,说到一半好像还有些不悦,道,“你大老远来就是跟我讲这种事的?”
赵彧笑道:“这儿又没外人,讲讲又有何妨?倒是你面对男女之事的这副态度,近似朱熹了。”沈玉璃伸掌表示反对道:“你别瞎比,朱晦庵大贤为了构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