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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什么能帮到的,申门主尽管向我提。”
“侯爷客气了。”申怀礼笑完,又转向下面的人。适才纪姝被押上来的时候,他听得元敬阳喊了一句,便问元敬阳:“元堂主,我有一事不明。先前这丫头来我这儿强行索要珍宝,被我拒绝,之后不久你就来了,跟我谈赎人一事。我想问问你,这丫头二次进庄,是不是你夹带进来的?”
不等元敬阳答话,纪姝就发起了火:“你会说人话吗,什么叫‘夹带’?我是货物?”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掌嘴!”申怀礼命令完,仆人就抄起两寸厚的大巴掌给了纪姝两个耳光,打得她两颊通红,眼眸含泪。
纪姝尽管腮帮子肿了,但还是咬着松动的后槽牙,竭力发出自己的呐喊:“敢这样对我,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申怀礼乜斜了一眼,理都不想理。
元敬阳看见少女被赏大耳刮子,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他如实道:“我与这位小娘子仅在庄院外面有一面之缘,她究竟是谁、有何目的,我并不清楚。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的那位堂众现在境况到底怎么样了?”
申怀礼再一次避而不谈,问左右:“你们觉得,我该如何处置这个窃贼?”
他空口污人清白,把纪姝说成了窃贼。
赵彧这时笑道:“依我看,她不过是个欠管教的孩子。正好我府上最近缺个婢女,申门主不妨将她交与我*。”申怀礼感谢还来不及呢:“侯爷既然想要,那就交与侯爷处置吧。”赵彧叫护卫接管纪姝三人,而后向申怀礼告辞。
纪姝经过身边的时候,元敬阳不免发问:“小神仙,我很奇怪,你是如何看出我身份的?”
纪姝微微一笑:“这是个秘密。”
带着所谓的欠管教的孩子出了庄院半里地,赵彧突然叫卫士解开绑缚在纪姝三人身上的绳索,问她:“你叫什么来着,真抱歉,我又给忘了。”
“我叫纪姝,纪管领是我的父亲。”
“喔,是他的闺女,长得挺——”赵彧本想说“俊俏”二字,但对着一张红肿的脸,这俩字恁是吐不出来了。总之是自己人,他便将装有祥瑞水玉球的锦盒递了过去,纪姝伸手去接,同时微笑着问候:“侯爷,您最近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
“最近没听到关于您的太多消息啊。”
赵彧略显落寞:“因为我现在……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帮不了玉璃太多了,不过想来我也帮了他不少忙了,往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只是,我欠婉妹的太多了。”纪姝问:“侯爷想她吗?”赵彧沉默良久,而后长叹一声:“怎能不想啊!”
纪姝笑着提议:“那侯爷有空去岳州看看婉姨和孩子们吧。”赵彧有些颓丧:“这么多年了,他们还记得我的样子吗?”纪姝肯定地点头道:“记得,他们一定记得,只要你去。”赵彧垂头沉思片刻,忽然将锦盒又收了回来,面含笑意:“既然如此,这东西我就亲手交与他吧!”
“唉唉——”纪姝想叫住他,赵彧头也不回地走了。纪姝哭丧着脸听着车夫和婢女的嘲笑:吃俩耳光,白跑一趟,评语:自作聪明,瞎忙。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赵彧走了一截,突然间又折了回来,脸色有些焦急。
纪姝奇怪问:“怎么了侯爷?”
赵彧缓缓打开了锦盒,在场的人都为之惊讶:
空的。
众人的第一想法是,水玉球定是什么时候被贼人偷走了!纪姝讶异道:“谁有这本事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情况下公然从锦盒里取走水玉球?”赵彧凝神沉思,过了会儿,他有了答案,东湖庄院会客堂的满座宾朋中,有一人拥有这样的本领。“是他,错不了!”
再转回头来说东湖庄院内的事情。纪姝他们光忙着猜测谁是窃贼的事了,却忘了他们还撂了一辆马车在里面,而车里打着盹的那位,正是此时会客堂里演绎着的一切矛盾纠纷的起源。
双方目前吵得很火热,东湖门一方给出私了赔偿的方案,并且一意要求万羽堂立刻执行;而万羽堂表示,你把人带出来让我们瞧瞧,什么话都好说,但东湖门方面表示就是不让你们见到人,除非立刻按他们的意思来,否则免谈。
一顿吵吵下来,双方都是各说各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程度上的解决。至此,在间隙休息时间,禹边云有了个大胆的揣测:“平重衡他人要么跑了,要么已经死了!”
秦锐一听就急了:“千万别死了!”
禹边云宽慰他:“这只是其中一半的可能嘛。”元敬阳擦擦两边太阳穴的汗低语道:“找这么看来,这龟儿子是铁了心想从老子身上啃块肉下来了?”禹边云完全认可他的想法:“这龟儿子就是这个意思。你要牢记一点,没见到人绝不掏钱,见到了人也不要立即掏钱。容我再与他谈谈。”
稍事歇息后,禹边云再一次询问平重衡的下落。申怀礼继续用“只要做出赔偿,立刻让你们见人”一类的话作为回复。禹边云不免问道:“你总说我们堂众杀了你的门人,可有凭据?”
申怀礼道:“难道你以为我讹你不成——抬上来让他瞧瞧。”
稍后,几个门人将后院地窖内的尸首抬到堂下。其余宾客见了死人纷纷扭头掩目,眼不见为净。而禹边云走下台阶,在几具脖子处切口极其平整的尸体旁边看了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再等回到堂内的时候,他完全没了焦急的心态,往椅子上悠然一躺,只说:“看来确有此事不假,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见到人不作出任何赔付。”
元敬阳见他此番态度,不禁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看出什么来了?”
禹边云小声告诉他:“平重衡确实要么逃跑了、要么死了。你想想看,我们在平江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是多少天以前了,当时被他杀的人尸体早就该烂了。现在他们抬上来的是几具鲜尸,显然是今天才被杀的。”元敬阳问:“那你怎么就确定平重衡是跑了?这些尸体也有可能是他们从哪儿得来糊弄我们的啊。”
禹边云道:“关键就在切口上。那些尸体身首分离,切口极其平整。据我所知,当下只有三种刀具能砍出这样的切口,其一是铡刀、其二是鬼头刀、其三乃日本刀。而那几具尸体上穿的显然是他们东湖庄院下人们常穿的衣服,沾染的血迹痕迹也很正常,显然不可能是犯人。而申怀礼又不可能随意处决自家下人,更何况他也不可能拥有前两种刀,那么这些人的死因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丧命于平重衡的天丛云之下。”
“这样解释就说的通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禹边云面露诡诈的笑容:“东湖门不是有个规矩来者不拒吗,在这儿吃饭睡觉又不花钱。我们就在这儿耗着。如果人死了,就等着收尸,如果人跑了也不急——那个扬古,你带点人去四处找找平重衡的下落。”
“现在吗?”
“废话,当然是现在,还不快去!”
温迪罕扬古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中的美酒点心,带上十来个人出去了。旁边的秦锐听着禹边云一会儿一个“收尸”的,一颗心总被陡然提起又忽地放下,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同赵英琪一块儿与温迪罕扬古出去寻人。
而主座上的申怀礼其实也很累,明明是儿子先泰惹出的事情,这兔崽子倒躲得远远的,让自己来替他搪塞擦屁股,回头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他正想着呢,申先泰倒自个儿又来了。
“父亲,哎唷——”
申怀礼趁没人注意,狠狠揪了儿子耳朵一下,骂道:“你个不省心的玩意,净给我添麻烦,怎么还不如二的!”申先泰揉揉耳朵道:“父亲,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就教训我一通。”申怀礼气道:“怎么了?你看看堂下那几个,是不是你的人?”申先泰眼神好,冲堂下张望一番,看见几具尸体,免不了心惊:坏了!他仔细回想一番,发现确有疏忽:那日擒那矮子时就发觉那人刀法绝伦,我杀人劫财了事就得了,本不该留活口去讹诈!现在叫人反杀逃跑,万羽堂又找上门来,这可怎么对付?
申先泰想着,汗扑簌簌地就下来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申怀礼目光一冷,握拳道:“不管事情经过如何,我们折损了数位门人,这抚恤钱款,必须由他们出!”
“现在人都不知跑哪里去了,如何是好?”
申怀礼冷笑一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至于堂内的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