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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史霁风看向戴着斗笠的元敬阳,抱拳说道:“刚才多谢阁下提醒,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元敬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人心的斗殴,说不怕那都是骗人,此时他手都拿不稳酒杯了。他冲另一边嘘声说:“小瑶,我们走吧。”
正当元敬阳要起身的时候,高邦宏走上前来,一把摁住了他的右手:“阁下好似有些紧张啊,可否让在下一睹尊容?”说着就要掀掉他的斗笠。
元敬阳生怕露出脸来,被刀马社的人瞧见,左手当即握住了高邦宏的手。
高邦宏只觉有万钧之力直达脉门,喉咙不听使唤地一般叫了一声――
“啊――好劲道!”高邦宏退回身三步,握着手腕赞道。
“是么?”董国用见状上前几步,也要与元敬阳角一角力。
真是触了眉头了!元敬阳暗骂一句,一只手就扣住董国用的手腕,抓的他哇哇大叫。
待董国用退回,元敬阳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以前只认为自己弓术绝伦,没想到一膀子力气也如此惊人,与军营出来的人比还要占上风。要不是身上带着箭伤用不出全力,说不准能把这两个壮汉给抓哭喽。
“真他娘烦人,你们让我走成吗?”元敬阳用土话骂了一句,和那背的几句文绉绉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史霁风以为元敬阳是哪位世外高人,正想再度请教名号的时候,酒楼外跑过一通马车,车上锣响,公人扯起嗓门告知百姓:“大盗落网,今日问斩!”
大盗不是已经被我射死了吗?元敬阳疑虑间,走到门口朝押着犯人的马车一瞧,竟是一名女子。再仔细一看,不是前几天交过手的耶律宓吗?
原来是另一种含义的大盗啊。
我说嘛,剪径打劫的有几个能善终的,这简直就是现世报啊。元敬阳不由得引以为戒。可一转念,又起了恻隐之心:这么美的姑娘,死了就可惜了,更何况我还亲手救过她,怎么能让她就此白白人头落地呢?不行,我要想法子再救她一次!
想罢,元敬阳打个手势,乔装打扮的邢木瑶和骆庭光跑了过来,听候他的吩咐。
不多时,押着耶律宓的马车到了集市广场,百姓们站在刑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元敬阳知道耶律宓要死,只是有一点想错了,耶律宓不是要人头落地。
刑场后面天棚里的府官大声宣布:“女犯人某某,窃取宫中汝窑瓷**,公然开卖,藐视王法。今特按圣上谕令:凡缉得宫中大盗,无须层层批报,无论寒暑,当即处死。故而判人犯凌迟,立刻行刑!”
耶律宓垂着头叹了口气,也怪自己蠢,得到了那只汝窑**子,不去黑市,直接给拿到集市上卖去了,当场被巡察官差逮个正着。
行刑刽子手铺开工具袋,拎起一张空隙细密的渔网,冲貌美绝伦的耶律宓淫猥一笑。
耶律宓倒抽一口冷气,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是什么。
可恨我被称作契丹洛神,前几日刚和一丑陋汉人男子发生那般事情,如今又要遭受如此*,老天你为何如此狠心?想着想着,眼角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而此时,那个被她称为丑陋汉人男子的人正拈弓搭箭,将要救她于水火。
元敬阳周围几名看见他动作的老百姓耸肩努力避开那张朴素的复合弓。幸好有官府发放的身份铭牌证明他是猎人,他才有机会在成都府城里用一用这张后来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绝世神弓。
青纱后,元敬阳的嘴角一扬,一支雕翎箭破空而去――
崩的一声,府官摸摸发髻,惊魂未定地转过脸一看,那顶乌沙正被一支箭挂在身后的木板上。
“有刺客、有刺客!”
很快,围观的百姓们尖叫着乱成一团。几把火炬很应景地丢向了官差,燎着了他们的衣服。
邢木瑶、骆庭光趁乱救下耶律宓,带着她朝城门跑去。
但凡出现紧急情况,城门是最难过的一关。然而这次的事情超出了戍卫士卒的反应时间,因为元敬阳的箭实在太准太快,听到动静准备关城门的厢军被陆续射伤,又兼时辰正值中午,门内外排着要进城接受检查的人龙,门口一时哄乱不堪。
耶律宓被救出了城,元敬阳也立刻跟上。可就在这时,一阵怪风吹起,赶巧不巧地将他的斗笠吹走了。他吃惊地冲城楼上看了一眼,是想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这一个下意识的的动作,让他倒霉了很久。因为城楼上有一名厢军,外号“塞雀鹰”,雀鹰是鹰的一种,我们都知道鹰的视力极佳,这名厢军的外号是什么意思自己去想吧。
反正不管怎么说,元敬阳也混出了城。他喘口气,正想走过去和耶律宓打声招呼的时候,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
“原来是你啊!”
………………………………
第十三章 银枪奥妙
元敬阳听到身后有人喊“原来是你”,转头一看,乃是史霁风。只是史霁风喊的人却不是他。
“我瞧见觉得是你,就一直跟了过来。”
“史大哥。”邢木瑶欣喜地走上前,问道:“杨社主的遗书在哪儿?”她口中的杨社主,指的正是史霁风的师傅。
史霁风身后还跟着高邦宏、董国用,他又看见有其他陌生人,没有立即搭茬。
邢木瑶会意,道:“城西十里有座羊肉铺子,到那儿说吧。”
邢木瑶到底是南越训练出来的探子,早把成都一带摸得比当地人还清楚。
要说这枪社的史霁风为何会认识一个南越女子。原来早在两年前,南越派出一百多名会说汉话的探子渗透到南宋,意图摸清军事部署,便于发动突然侵略。赶巧现任皇帝是赵昚,对外敌从不手软,通过各地都统得知这一消息后下令暗中擒杀这帮密探,很快摧毁了南越情报网。邢木瑶得知组织已被摧毁,走投无路只得带着骆庭光投到杨赵成的枪社里,替枪社做跑腿的工作,因而认识了史霁风。
一次偶然的机会,史霁风听到邢木瑶和骆庭光用南越语交谈,心生疑惑,遂逼问出二人身份,相信二人已经不再与汉人为敌,才和她们交好。
后来荆湖北路的潇湘宫派特使多次游说,希望枪社加入他们的同盟,软硬兼施,可杨赵成一直不表态。有一些暗中图谋不轨的弟子打起了小算盘,想趁隙篡取社主之位,并入潇湘宫同盟。几月后,杨赵成暴死,社主之位顺势到了大弟子手中。只有史霁风和邢木瑶三人知道师父还留下一封重要的遗书,里面写着遇到险情时的应对之策,却不知这遗书藏在什么地方。此前在琉璃酒庄内邢木瑶托元敬阳引起史霁风的注意而不直接露面碰头,是为了防止被新任社主一网打尽,再没机会寻得遗书。
一行人吃着羊肉,互相之间渐渐熟悉,开始思考如何探寻遗书所在。
高邦宏问史霁风:“你说你师父嘱咐你有遗书,可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除了我和她们,没有其他人知道。”
“确定如此?”
“肯定如此。”
得到了史霁风的答复,高邦宏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遗书就在史霁风的身上。
“没有啊。”史霁风解下褡裢,抖着衣袖,皆是平日生活用具,并没有书信一类的东西。
众人也都不解,说留下遗书,却又不告诉他们在哪儿,这叫人怎么找去?
董国用盯着史霁风的枪出身,良久,才问:“这果真是继业游龙枪吗?”
“确是继业游龙枪。”史霁风答道。
董国用忽然眼瞳一亮,想起了军营里老兵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据说当年杨令公与契丹作战,陷入重围,不得脱身,绝食三日而死,其子杨延昭请人打造了一杆长枪,命名“继业游龙”,意为继承父志。传说有一次杨延昭被辽人围困,形势危急,一批探马带着游龙枪突围,被辽人俘获,遍身搜查也不见任何军情信件,便放走他们命令他们传话劝降。而探马出了辽营,却直奔折家将军寨,十日之后辽人便兵败撤退,着实诡异。后来宋营里流传着游龙枪有秘密的传闻,不为外人所知。
“我知道了。”董国用展露笑颜:“杨社主的遗书想必就在这继业游龙枪当中。”
史霁风看着游龙枪不解。
“让我来。”
董国用接过游龙枪,横放在腿上,撤下枪上红缨,握住枪头,来回一拧,这枪头就下来了。
枪矛等长兵器,往往是铸造枪头,再寻重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