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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你不恨他?”洛承书好奇地问。
杨麦又是一笑:“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要恨他、怨他?”
“不应该吗?”洛承书怕杨麦不理解似的,又补充说:“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吗?由爱生恨,被劈腿一哭二闹的。”
杨麦嫌弃地哼一声:“哼,别把我和那种没有脑子的人相提并论。我是对他的背叛感到过震惊伤心难过之类的,因为那简直就是一块伤疤,我完全不敢去碰触。
“可是时间久了,我就在想,我到底在怕什么?我该恨吗?恨谁?埋怨又该埋怨谁?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的真心付出得不到真心相待,那我又何必要把这个人挂在心上?”杨麦自嘲地笑笑。
叹一口,杨麦说:“恨一个也是要力气的,我要花很大的力气去恨一个负了我感情的人,值得吗?我会为了那一颗歪脖树,放弃一片大好森林?!笑话!至于我的好朋友,我其实不那么怪她。当时的我很愤慨,觉得她辜负了我,可是想明白之后,也没有那么不可理解。”
“要是我,真得爱一个人爱到心底里,或许我也会不顾身份背景去搏一次,不管最后会不会在一起,至少曾经尝试过,以后不会后悔。所以,我真的不愿意去恨谁或者怨谁。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只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洛承书笑说:“真的这么想得开?”
杨麦认真点点头,“但是,他要是再来招惹我,我可不会惯他病。就像之前那样,让我很不解。怎么跟女人似的?很烦,我现在真心怀疑他心理有问题。”
洛承书语气冷淡:“你都真心相待了,还不算爱?”
“这不是一回事,真心相待又不能说那就是爱,我说的真心,是诚实的面对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如果真的发现感情淡了,或者错爱,你说啊,你说出来,我自然会让你走,我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杨麦扁起嘴说。
“相反,我会很看得起你,觉得你还算是是个男人,至少敢于承担啊,而不是谎言连篇。再说,我现在能和你说这么多,说明我已经用真心对待你了,你能说这就是我爱上你了吗?不能吧!”杨麦点点头,“就是这样!”
“道理还挺多!”
“没有没有,都是真实感受。所以说,这样也好,他让我对人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杨麦点头。
“真的不爱?”洛承书不相信地问,“那天某人可是痛苦万分,脸色苍白。”洛承书揭短可是毫不手软。
“当时还是在震撼中,没想通嘛。那段时间,稍微静一点,就会胡思乱想,痛哭流涕,”杨麦笑着说,“然后有一天,我晚上失眠,我就看着镜子里的人问自己,你到底难过什么呢?想了好半天,我发现,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他就是一个亲密的异性朋友。我又问自己,他付出了什么让你执着呢?细数一下,好像都是一些无事献殷勤的事情。我再问自己,那你放不下什么呢?想想,我顿悟了!”
“什么?”洛承书好奇,有时候,他真的跟不上她的节奏。
“自己。我放不下的,是在那段感情中敢于交付真心的自己,放不下自己的付出,放不下自以为是的感情。于是,天地豁然开朗,我就满血复活了!”杨麦轻松地说,“女人有时候,很容易把男人对她的好放大,对方做一点,自己就感激涕零,自己看不清楚,旁人却看得清。我只有现在把自己当成旁观者,再去看以前的事情,才发现,我只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所以,不幸中的万幸。”
“然后,你就再也不肯把别人的好意当成真的?”洛承书冷声反问。
他在生气?杨麦反应了一下,狡猾地笑,“没有啊,我才没有那么阴暗,我当然知道谁对我好。比如沈策啊,就一直对我很好啊!生病照顾我,家里有事也替我担当着,整个人又阳光又体贴。”杨麦提起沈策的好,连语调都是那么欢快。
洛承书脸色更加暗沉,连着周围温度都好像降低了好几度,杨麦默默摸摸胳膊上竖起来的小汗毛。
“他那么好,你怎么不给他当女朋友!”洛承书冷不丁开口问。
“呃?”杨麦语塞,“当年小啊!”
“现在呢?”洛承书没打算就此罢休。
………………………………
第七十七章 交换秘密的人
“现在……”杨麦汗,“现在是因为我不想祸害人家,像我这样的,就应该找个厉害的,压制我,不然非得被我残害坏了!沈策那么好,我才不忍心下手呢。”
“哼,还有自知之明!”洛承书说,语气缓和一些。
可是谁料杨麦却忽然炸毛了:“什么叫还有自知之明!?我这么好上哪去找,你就是损我才高兴是不是?”
“天啊,你刚刚自己才说完,现在连提都不能提吗?”洛承书无语,太不讲理了吧!可是,洛先生忘记一点,女人根本就是不讲理的生物,如果非要讲理,那‘理’一定是长成女人那样的。
“我说行,那叫自谦!你说就不行,这是诋毁!”杨麦一字一字纠正道。洛承书彻底被杨麦的歪理征服。
“说不过你,歪理!”
杨麦得意地歪着头笑说:“歪理也是理,不服气你正过来啊!”
就在杨麦觉得自己出口恶气的时候,忽然,一个放大的脸出现在杨麦面前,杨麦吓了一跳。只见洛承书倾过身子凑到杨麦跟前,迎着淡淡月光,洛承书英俊的脸上浮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一瞬间,杨麦觉得时间停止了。
“你看够了没?”洛承书静默两秒钟,突然开口,声音异常温柔。
杨麦脸红,谁让洛承书总是出其不意的使美男计呢?而偏偏当这个人无耻地随意滥用美色时,自己又总是这么容易上当!
“看够了!”杨麦低声说,眼睛还是不自觉地看着洛承书近在眼前的脸。
“这么快?”洛承书仍旧笑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杨麦吞吞口水,心里暗想,要是他再继续这么无耻的使用美男计,自己要不要禽兽一回,直接把他扑倒?!
“嗯,够了。”杨麦说话间向侧面悄悄挪了挪地方,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样就不用和洛承书正面对上。心里也暗自唾弃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还要扑倒他的,这会儿倒是跑得快。移到侧面,杨麦抬眼就看见朦胧的月光下,洛承书好看的侧脸出现在眼前,杨麦一愣,这感觉?
侧头看着发呆的杨麦,洛承书笑,问道:“杨小姐还记得之前我们的约定吧,”说着又仔细看着杨麦明显还有点呆滞的神情,以为她被自己吓坏了,“你说过作为交换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就在洛承书在想着杨麦会怎样抵赖的时候,一直愣愣的杨麦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兄弟?”
“什么?”洛承书愣住。
“我问,你有没有兄弟?”再次说完,杨麦自己也楞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一个问题,而且这么直接就问了。可是,已经说出口了。杨麦看看洛承书,发现他脸上有一种她读不清的神情。
“你为什么这么问?”他冷清的语气听不出来感情。
“因为,刚刚看你的侧脸,和一个人很像。”杨麦轻声说。
感觉到洛承书好像紧张起来,杨麦连忙说:“不过,我问过,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或者年龄相仿的小舅舅小叔叔。他说的肯定是真的,我就是觉得像,随口问的。”
洛承书坐回去,月光下,他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杨麦问。
忽然想起曾经那次争执,唐媛说叶安然和洛承书有指腹为婚的婚约时,叶安然也说过,按理洛承书应该叫唐媛嫂子,“嫂子”?杨麦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果真有一个哥哥?”
洛承书身子一顿,片刻,重重点头,“对,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很疼爱我的哥哥。”
杨麦不由得紧张起来。
洛承书低着头,继续说:“可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哥哥。我只记得地上有一摊血,是我的,但是不知道有没有他的。我找不到他,爷爷也没有找到。到现在,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洛承书声音很悲凉,杨麦没有听漏细节。当年,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才迫使兄弟分开,当年的他受了重伤,哥哥也生死不明;他没有提爸妈,只提爷爷,看来他的爸妈也是不能说秘密。杨麦忽然心疼起洛承书来,没由来的,可能是因为在这一个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