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麦惊出一身冷汗,这货是不是做梦没有醒?
“我已经签好卖身契了,你别逼我毁约啊。”杨麦半真半假地说,陆欣博暗暗给了杨麦一个大拇指。
“你以为你签的那张纸能约束得了你?”
“有钱人,你走开!”杨麦做嫌弃状。
陆欣博笑:“麦麦,今天你放假,明天早点来,你有得忙了。”
杨麦看看一边眼含笑意的洛承书,点点头,“好的,那我不客气地早退了。”
陆欣博摆摆手。
洛承书站直,“先走了。”
“不送。”陆欣博回道。
洛承书笑笑,揽住杨麦离开。
……
“有意思的新闻,想不想知道?”
唐安北瞟了一眼唐媛,“陆欣博让杨麦去云辉和他一起做新项目?”
唐媛挑眉:“你知道?”
唐安北冷笑:“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只要我想。”
“那你有打算吗?”唐媛坐在沙发里问。
“没有。”唐安北淡淡笑笑,身子想椅子后面靠去,然后将一双长腿架在办公桌沿随意地应道,“那个小姑娘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做什么准备都没有用,倒不如看着,看着她要做什么,适时准备,伺机而动,这样才会让她措手不及。”
“你以为没有准备就能抓住她?”
“不,”唐安北笑笑,表情上蒙着的阴郁却并未因为这笑容而减少。“她是平直觉做事的人,准备得太精细,她嗅觉好,会刺激她的。”
“你就是想给你自己随心所欲的行为找借口。“唐媛的话里明显是有着不满意。
本以为唐安北会被自己激怒,却不想唐安北依然笑着,“随心所欲也好,找借口也罢,做游戏,不就是图一个心情愉悦吗?”
唐媛不想理会唐安北,“好,你说得算。”唐媛闭上嘴,喝起自己杯里已经冷掉的咖啡。
“唐媛,”唐安北突然开口,看着不明所以的唐媛,他笑着说,“如果我跟你说,我好像爱上她了,你会怎么想?”
唐媛举在半空中的杯子停顿在那里,惊诧地转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连着声音都微微带着点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唐安北双臂交叠枕在脑袋下,兴致盎然看着唐媛,“我好像爱上她了,爱上杨麦了。”
“你在开玩笑?!”唐媛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玻璃的碰撞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
第216章 鸠占鹊巢
陆欣博的办公室,不,准确来说,是杨麦和陆欣博共有的办公室里,气氛有点紧张。
杨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着眼睛看着陆欣博:“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
“没有。”陆欣博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飞快转着一支钢笔。
杨麦在自己的椅子上,脸色不善。
“所以,你就是在骗我!”
“你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没有对你说出全部的事实。”
杨麦冷哼一声,“你这个借口有点可笑。”坐直身子,情绪有些激动,“那我可不可以用刀子扎你几下,然后对你说,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只是不想让你太舒坦?”
“不,杨麦,”陆欣博微微摇头,“这两个事情不能放在一起说,没有可比性。”
“怎么没有可比性?”杨麦反问。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或者有意欺骗你的意图。”陆欣博看着杨麦,“我一直都不否认的一点是,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帮助,除了你,别人都不行。”
“可是你没有说的,却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以为你懂。”
“我也以为你能理解。”陆欣博看着杨麦,眼神很冷静。
杨麦叹口气,“你说,你要我怎么理解?”
“我觉得你在逃避。”
“我没有!”杨麦否认。“我只是觉得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和那样的人周旋,是非常不明智的。只会给洛承书增加了给别人动手的软肋而已。”
“可是你现在不是有机会了吗?”
看着陆欣博嘴上若有似无的笑意,杨麦反问道:“可是,这是我们之间的合作,难道不是一损俱损?”
陆欣博摇头:“不,小朋友的游戏才是一损俱损。大人的游戏并不是这样。”
杨麦无言,承认自己确实不懂这话的意思。说得很高深,但是真的可能吗?
陆欣博看出杨麦的想法:“你知道吗?有一种鸟,叫做杜鹃。”
“布谷鸟?”
“对,就是我们说得布谷鸟。杜鹃生来不会筑巢,也没有抚养后代的意识,于是,它们会趁其他的成鸟外出时,将自己的卵产在别人的巢内。而同时,似乎是物竞天择,对于它们这样的生物,为了保护自己,会比其他鸟类更早破壳,之后,还是雏鸟的杜鹃,会把别的蛋都推出巢外,而成鸟回来,会把这个唯一的幼鸟当成自己的孩子,抚育它长大。”
杨麦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也就是,鸠占鹊巢?”
陆欣博想了想,“可以这样说,但是不准确,因为鸠不是杜鹃。这就像做生意,一样的生意,同样是忙活,有的人赚得钵满盆满,有人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人是给别人做嫁衣。我们合作,‘合作’是说给别人听的,实际是,我们要借用他们的资源,来做成就自己的事情。”
杨麦听得一知半解,“你说得轻松。谁也不傻。”
陆欣博笑,“我们还不如杜鹃鸟?”
“会有那么容易?”
“当然不容易。关键是要对方按照我们的计划来做,就像你说得那样,他们会那么傻,说什么就听什么吗?”
“人人皆为利来,你要用合作来望梅止渴?”杨麦问。
陆欣博微微挑眉,“孺子可教,你领会地很快。”陆欣博微微前倾身子,“但是,可行性并不是只有一种,就像杜鹃,故事里,你以为他是心甘情愿?他会不会也是无可奈何?”
“你是说……”
“当他无路可走的时候,也会按照套路走。”
“我倒是觉得,他更可能会鱼死网破呢。”杨麦看看手中的一张纸,上面长长的名单的前面,有一个名字被杨麦用笔圈了出来,那个名字是――唐安北。
“对,我们要做的,就是,不管他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是要跟着套路走就好。”
“那我能做什么?”杨麦盯着那三个字,皱眉,“****?”
“噗……”陆欣博没绷住笑了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呢……”陆欣博笑说,杨麦没好气地又带着点委屈地白了陆欣博一眼,陆欣博稍稍正色,“我就是打一比方,别说我没有那个心,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我绝对会被某人活活打死的。”
杨麦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陆欣博认真说:“你按照项目做就行了,其余的,我会告诉你。”
“就这么简单?”杨麦明显不相信。唐安北能让洛承书忌惮这么多年,明显不是省油的灯,而自己什么都不做就好用?
“对,”陆欣博点头,“有时候,是人心自乱,不用做什么,他就自己露怯了。只要你参与进来,就对了。”
“你们的世界,太过复杂,原来不仅仅是拼智商,还要看人心。”
“错,所有智商在一个层次的人,相处都要看人心。”陆欣博看着杨麦微微一笑,那笑容很微妙,“仅仅用智商就能摆平的人呢,他不是你真正的敌人。”
杨麦陷入沉思。
陆欣博不去打扰杨麦,他知道,她需要消化一下。
陆欣博也知道,这件事对于杨麦来说,有点勉强,换做自己,恐怕也会抵触。但是正如杨麦自己意识到问题,她现在的存在,对于洛承书来说,就是阿克琉斯之踵。就算杨麦接近低调,不去引人注意,但是,这并不表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忘记她。
一切不过都是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而已。
就像此时,自己在算计着唐安北一样,陆欣博相信,唐安北的脑袋也正在片刻都不停歇地“问候”着自己。这是信息战、是谋略战,也是心理战。
陆欣博目光落在正在若有所思的杨麦身上,杨麦绝对是关键,唐安北也在打杨麦的主意,真心或假意都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他要在杨麦身上下手。这一点,陆欣博相信洛承书早就明白了,所以,才将杨麦推到自己的身边。这样的事情,洛承书不说,他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