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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杨麦笑说,“以为您魅力四射》”
陆欣博微微皱眉,苦笑说:“别挖苦我了,我个人作风很好。”
杨麦淡淡笑笑,没有应答。也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时间,小小的房间安静下来,走廊时不时渗进来一些模糊的节奏,是和风浓厚的音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找你吃饭的举动有些过。”陆欣博瞥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杨麦,仍端着茶杯问。
“嗯?”杨麦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意识到陆欣博在说刚才的事情,杨麦笑笑,“这么说,你果然是故意的?”
“故意算不上,随意了点。”陆欣博又喝了一口茶,将杯子放下,“那么你说说吧,你在意地是什么?”
陆欣博的发问再一次让杨麦有些反应不及,嗯,似乎印象中陆欣博的跳脱形象根深蒂固,以致于,每每他如此简单又粗暴的提问,都让杨麦有些不适应。
“我觉得,公司的人好像误会了咱们的关系,有点尴尬。”杨麦右手手腕搭在桌沿上,轻轻摇晃着茶杯。
“他们不会误会很久。”
“其余还好。”杨麦轻描淡写地说着。
陆欣博眯起眼看着杨麦,“你就只担心这个?”
“不然呢?”
“不担心你的职场不顺?”陆欣博轻笑,“大家觉得你关系非同一般,又试探又攀附,当然更会有排挤和嫉妒。”
“你不是说了吗?他们不会误会很久。”杨麦看看杯子里的水,“时间到了,自然就好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很有可能别人会说我们交情匪浅,而后,当你开始接手我的项目时,大家很有可能不会服你。”
“不服?”杨麦笑笑,放下茶杯,随手拿起茶壶,在陆欣博和自己的被子间添上茶水,“不服,就想办法让他们服。”杨麦没有看陆欣博,说话的声音不大,轻轻柔柔,但是却又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劲。
陆欣博又一次抬头仔细看看杨麦,“这么有信心?”
“你找我不是来玩的,你既然敢找我做,我怎么就做不好?”杨麦放下茶壶,笑得很放松,“不来几次惊心动魄,怎么看能耐?”
“聪明。”陆欣博点点头,“什么都不用管,记住,我只是把你送去看看,你最后是要回来的,别把自己框在你人资的小屋子里,没有用。”
杨麦挑挑眉,“老实说,”杨麦贼笑起来,“薛经理是不是很爱慕你呢?”
果不其然,杨麦看见陆欣博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随即,若无其事地喝起茶。
“你是故意拿我当枪使!陆欣博,你太奸诈了!”杨麦故作生气地说。
陆欣博似笑非笑看看杨麦:“你果然一下就发现了。有那么明显吗?”
“你还要怎么明显?”杨麦一头黑线。
“她除了这一点,其他哪一点都很完美。”陆欣博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一点?”杨麦想了想,“你是说她喜欢你的这一点?”
陆欣博默默点点头,杨麦心里也暗暗为陆欣博这花样的风骚点赞。
“这话说得有点傲娇了啊!”
陆欣博摇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其他方面很优秀,尤其很会看我眼色,就因为她对我有别的感情,我都不会留她工作到现在。”
杨麦皱眉,“传说中的处女座的精神洁癖吗?”
“嗯,你如果这样说,就算是吧。但是,这个不能怪别人,只怪自己。”
杨麦不由得被陆欣博这种若有若无的伤感感染。
门口传来敲门声,门打开,刚刚那个年轻的穿和服的女孩在前,后面是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女生将饭菜摆放好,还没有离开,陆欣博看着女生淡笑,问道:“最近工作还算顺利吗?”
“嗯,好的不得了。”女生又是一笑,退出去。
陆欣博招呼杨麦品尝她面前的乌冬面。
“真好吃呐!”已经将面吃紧嘴里的杨麦不仅感叹着。
“你喜欢就好。”陆欣博也开始将面前的沙拉送进嘴里。
“那你不打算努力去找那个人吗?”吃面的间隙,杨麦冷不防开口问道。
陆欣博苦笑一下:“怎么不想,连做梦都想。可惜……”
可惜,这个微妙的词,和“但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深深吸引着人们旺盛的好奇心,虽然这后面的内容,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我找不到她。如果她有心,这个世界这么大,我又去哪里能找到她。”
杨麦听得疑惑,这话的意思是,这个女人居然在躲陆欣博?
“你知道,为什么她安排你去那个座位工作吗?”
杨麦摇头,知道说的是薛姓经理。
“那是商社迁址时筹备小组的临时办公室,也就是前任总经理办公的地方。后来,那张桌子就放在那里,办公室几次变动装修和条换位置,但是那张桌子始终都没有动过,只是让周围的物品配合着它来改动。”
陆欣博说着轻松,但是局外人的杨麦却觉得陆欣博的这一行为实在是诡异地要命,然后,瞬间,杨麦明白了――“前任总经理,就是,她?”
没有意外,陆欣博点头。“你这回明白为什么我会来放下自己的生意不做,来这里当总经理了吧?你也知道她为什么会给你安排那个位置了吧?”
杨麦点点头:“亏我还以为是洛承书魅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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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他和她的故事
陆欣博嗤笑说:“你这异常的自信和他还真像。”
“不过,”杨麦吃掉一根乌冬面又接着说,“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没想到,你喜欢的是女强人的类型?”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小鸟依人?”陆欣博脱口而出,随即立即闭上嘴巴,脸上有着懊恼的神色。
杨麦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好笑,“你在恼什么?我又不会乱说。”说着杨麦一副八卦脸,“快,说说,她是什么样子的人啊!”
“不要!”陆欣博负气地将一片三文鱼在酱碟里使劲沾了沾,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不去看杨麦的一脸好奇,直接将三文鱼填进嘴里,然后,陆欣博流出了眼泪……
杨麦乐不可支,放下筷子边笑边倒了一小杯清酒,递去:“芥末太辣,用一口清酒就好。”
陆欣博结果清酒,仰过头倒进嘴里,嘴里发出极其忍耐的“嘶……哈……”声音。
“让你那么小气,这个都不肯告诉我!”杨麦看笑话般说着。
陆欣博渐渐从芥末的刺激感回到现实,“能不能不揭我痛处。”陆欣博看起来颇有几分无奈地说。
杨麦看见陆欣博的样子,本就是开玩笑,缓解下气氛,所以并没有抓住这一点纠缠,连连笑着点头:“好,好。”
就在杨麦以为这个话题已经已经结束了,今天,甚至未来很久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被提起时,陆欣博突然开口:“我不说,是因为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
杨麦刚刚拿起寿司的手抖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将寿司稳稳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瓷碟中,然后看着陆欣博:“愿闻其详。”
陆欣博笑笑,他的眼神中有一种神往,好似穿越了时空,在另一个地方遇见美丽的惊喜。
“我们在一起,是我主动追求的她。”陆欣博淡淡说起,故事的开头似乎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平淡无奇,并无异样。杨麦瞧着眼前的人,这是第三个陆欣博,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陆欣博。
“我们初次见面,是在一次陪洛承书参加剑道社团活动中。”陆欣博用一种说不清的微笑看向自己。杨麦的眉毛微微纠结了一下,“洛承书还会剑道?”
“那不是他的主要爱好,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是他一个日本朋友开的社团,他只是偶尔去捧个场。不过,他确实是很厉害,只去几次,就能赶上专业地水平,糊弄一下外行人绝对没有问题。”陆欣博跑题,但是杨麦听得津津有味。
“我陪着洛承书去过几次,那天的活动是下午,我其实是有事情的,所以去的时候我有点不情愿。可是,去了之后,就知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陆欣博认真地说着,他随手摘下眼镜,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眼眶。
陆欣博微微笑笑,是杨麦眼中不同以往的温柔神色:“一进门,就看见场上两个人在练习,和以往不同的是,一个是平日常见的师兄,另一个却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子。”陆欣博用手指轻轻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