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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唐安北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心里是清楚自己的路必然不好走。为什么沈策会愿意陪洛承书来参与这场对于沈策并没有任何好处的游戏?唐安北思量着,他清楚,尽管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这场游戏的最后,一定是自己和洛承书的决斗。
又一次,杨麦和沈策在唐都国际外嬉闹的场景出现在自己眼前,哦,原来如此,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有意思,唐安北在这一刻,做出了决定,法国这里,唐媛爱怎么折腾都随她去吧,游戏规则已经改变。
既然沈策也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那就从杨麦下手吧,直接将筹码握在手心,是不是要比在外面观看更有用呢?
黄千诚向沈策和叶安然道歉,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决定合作,今天,这个酒会,也只是加深一下大家对我们现有资源的一个认识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黄千诚用了自己最大可能的诚意来解释,唐媛脸上神色变了又变,但是叶安然和沈策却给足了他面子,只是礼貌笑笑,没有表示出半点不信任的样子。这一点,也让黄千诚很是满意,他们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很是难得。
但是,同样的,也意味着,他们和那个唐安北是一个类型的――难缠。
黄千诚将人迎向里面,开始为他们介绍在巴黎当地有名的画家和经纪人,以及一些同行业的专家,叶安然和沈策应付起来毫无压力。
叶安然在欧洲呆了好多年,因此,英文法文都很不错,甚至还会一些日常的德语,瞬间吸睛无数;而沈策虽然不懂法语,可是身边有诺菲贴心翻译,加之沈策的家教和自带的气势,可以让人忽略掉他语言的劣势。
眼见自己就要截住叶安然了,却被人又一次夺走,唐媛满脸的不甘心。转头看向唐安北,发现他完全是心不在焉。
“你说怎么办?”
“随意。”唐安北优雅地从一个侍者的托盘中取了一杯红酒,“我找到另一个更好玩的游戏,这边,你随意吧。”
“唐安北,你怎么又来这一套?”唐媛低声在唐安北耳边说,“这种时候,你不想办法,难道还等他们再把我们的东西抢走?”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用脑子好好想想,我们来到这里这么久,洛承书会不知道?叶家会不知道?他们之所以那么安静,只不过是要给你出其不意,而事实证明,洛承书做到了。虽然来的是沈策。”
“你都知道洛承书会来阻止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唐安北笑笑,“就算不能在这一点上赢过他,也不想让他舒服,就这么简单。而且,我要的不是a’s的股权和投资,你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那你要什么?”唐媛还是忍不住问了,刚刚开口,就想到上次自己提问之后变得可怕的唐安北,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唐安北见状笑笑:“我想要的是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唐安北抬眼望向不远处正谈笑风生的叶安然和沈策,冷不防地发问:“唐媛,你就那么想要和洛承书在一起?”
唐媛也是想了一秒,又点点头。
唐安北笑着摇摇头,扭头用眼光示意唐媛看向一边正盯着诺菲背影一脸愤恨的许珍珍和许轻蓉,“你看,那样子是不是很蠢?”
唐媛不解地看向唐安北,唐安北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只是提醒你,别为了根本不可能的人,让自己变蠢。”又缓缓咽下一口红酒。
唐媛有些脸红,不是羞涩,是恼怒,唐安北是在说自己蠢?“你在嘲笑我?”
“不,我说了,只是提醒你。”唐安北并不去看唐媛,“这种为感情执着,在我看来就是蠢透了,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有了感情你会有红酒喝还是能换成爱马仕、香奈儿?它只会让你丧失判断。”
“洛承书他不会一直迷恋那个女人……”
“够了,”唐安北温和地打断唐媛,转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觉得洛承书真的会爱上你吗?在那个女人之前没有,就算那个女人消失了,他也不会爱上你!尤其……”唐安北给了唐媛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唐媛忽然又愤怒又哀伤起来,“这是我的错?”
“不不,我还是那句话,看清现实。你宁肯去赌他的人,也不能去求他的心,因为换不来。”唐安北嘴角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对你说过的,最真诚的一句话,听不听进去就随你了。”
“你……”唐媛觉得今天的唐安北和之前不太一样,却说不好哪里不同,“我……”
并没给唐媛说话的机会,唐安北再次提出一个问题:“你知道洛承书的弱点吗?你知道沈策的弱点吗?”没等唐媛回答,他有自顾说:“只听说强强联合,头一次知道,有人还能因为弱势,走到一起的,幼稚。”唐媛愣愣看着唐安北喝干杯中酒,潇洒地走出宴会厅。什么意思?
唐安北清楚,杨麦,就是一块他山之石,是攻克洛承书以及沈策的利器,他为自己找到这个利器而窃喜。可是洛承书同样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对上唐安北没关系,有沈策。这场游戏中,诺菲要达到目的,靠的是叶安然;许珍珍知道,要扳倒诺菲的唯一方法就是借唐媛这棵大树爬到高处。
大家都在算计人心,都因为自己有别人不知道的底牌而暗中骚动,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只是,当真相和假象交织如丝,要如何层层剥茧?
唐媛疑惑,因为她看不透。唐安北自信,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底牌在最后会给洛承书大大的惊喜。所以,他才能按捺住自己的急躁,忍耐这么多年。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只是,到底谁才是那块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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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以牙还牙
唐安北离开后,唐媛就一直在琢磨着,刚刚他说的那些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叶安然和沈策正在与一位巴黎知名画廊的投资人正聊得热烈,看得出,他们已经很轻松的拿下了那个人,唐媛也认出老头。之前自己去拜访他的时候,他总是推三阻四不肯见面,而现在却和他们聊得开心。看来,真的是人脉主导一切。
眼光转移,刚刚那个诺菲这回儿怎么不见了呢?唐媛开始环视四周,搜寻着诺菲的身影。一个转身,忽看见,在长条酒桌旁,诺菲和许珍珍正面对面站着。此时诺菲是背对唐媛,唐媛只能看见诺菲的背影,身形较好,气质出众,和许珍珍的一比,外在条件就是绝对的碾压啊。唐媛在看许珍珍的表情,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看来此时交涉中,是许珍珍沾了优势。
唐媛摇头,论起吵架的能力,诺菲那股子冷清劲儿就不可能赢过许珍珍啊。唐媛又一眼扫过,不远处,端着酒杯的许轻蓉正紧紧盯着诺菲,嘴角是一丝嘲笑。呦,感情是母女俩合起伙来对付这一个,唐媛冷笑,她不在意她们之间的事情,她只是知道如今许珍珍已经是颗废弃的棋子,自己只管看戏就好。只是许珍珍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嘲笑别人的可笑时,其实她也在犯一样的错误。
忽然,唐媛看见许珍珍一扬手,碰倒酒桌上一瓶开封的红酒。宝石红色溅在诺菲雪白色的裙子上,形成一串紫红的圆点。
本来,瓶子到下的声音并没引起多少人注意,可是偏偏许珍珍却叫起来:“哎呀,诺菲啊,你别这样生气啊,都是我不好不行吗?”
众人疑惑,很多人是法国人,并听不懂许珍珍在说什么。但是许珍珍不在意。诺菲的裙子一侧因为这一串红酒染上的颜色略显得狼狈,神情也是你在做什么的样子,迎向众人的眼光,有些许慌乱。
唐媛注意到,一边的许轻蓉还在笑,唐媛扬起眉梢,这是因为什么要这么拆台?
接下去,叶安然明显也是被吸引住了目光,和沈策也转头看去。
因为其他人听不太懂,许珍珍表情是一场无辜的,但是说的话却是:“诺菲,你死心吧,我爸爸、我家的财产、还有白珞寒我一个都不会给你!”
诺菲看着许珍珍,神情平静地说:“许珍珍,你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吗?”
“不管,我不管,我知道你不配拥有我的一切。”许珍珍说的狠绝,“就算上次我妈妈说了那句话我宝宝生气,今天这话我还是要说,诺菲,你就是野种,你妈妈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无论何时,你们都像这件裙子,好看,但是脏。”许珍珍笑笑,眼里的嘲笑和挑衅看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