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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怎么会失手
明媚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斑驳的照在了地上。蝉在树上“知了……知了……知了”的叫。谁也不知道它到点知道些什么。鸟儿不停在欢快清唱。一步一步的在树枝上来回踱步。这是一个让人慵懒,舒心的午后。睡一觉是对它最好的奖赏。
此时在步行街的银行外边有一个小伙子在来回溜达,清瘦白皙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一双狭长的眼睛闪闪发光的注视着来往的人群。从他黑色略短的头发上能看到被阳光折射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滴答”的拍在了地上。也不见他用手去擦!身上穿着一套“阿迪达斯”运动服。脚上穿一双红色的“耐克”运动鞋。打眼一瞧,就是正宗的“地摊”货。
这时,看见他迎向一个刚出银行的妇女。就在跟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挥起了左手,嘴里喊着:“嘿!老同学,好久不见”很自然挡住了那位妇女的眼睛一下,就在这一瞬间,他用右手顺着肚子前面划过,灵活的拉开了那妇女挂在左侧的皮包。飞快的把一打钱拿了出来。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来人那!抓小偷啊!”那妇女大声喊道。那小伙子懵了一下,还不相信自己已经失手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五指修长纤细,干净白皙,指甲剪的非常均匀,这么热的天指缝里都没有一丝污垢。手指并在一起中指和食指基本持平。是多么完美的一双手啊!
短暂的发愣以后,就见那个妇女就要抓到了他的胳膊。步行街周围密集的人群逐步向他逼近,只见那个小伙子把那一打钱用力的抛向了天空,拔腿就跑。隐约听见后面有人喊:“让让!都别挤!杨天威……你别跑!给老子站住!”
杨天威跑着跑着此时脑子里浮现出了小时候的一幕慕。他是个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受人欺负,七岁的时候就从孤儿院逃走,流落到社会乞讨、行窃、遭人白眼,倍受冷落。有一天在天桥底下,碰见一群混混在欺负一个老人。他就在那看着,因为他知道他过去也是无济于事,搞不好还要一起挨揍。直到那帮混混骂骂咧咧的走后,杨天威才走到那个老人跟前。
这个老人面色黝黑,岁月流逝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沟壑。因疼痛而抽搐和往外溢血的嘴角让他看上去倍显狰狞。好像是感觉有人在他附近,他冷不丁睁开了双眼看着杨天威。吓了他一跳,他伸出手想扶起老人,可是他力气太小扶不起来。
“爷爷!你没事吧!能起来吗?那帮人为什么打你呀?”
“孩子!我没事!那帮混混就是路过这,看我是个没人管的老乞丐。拿我练练胆儿。你一个人怎么跑到这里玩了。快回家吧!别让父母担心。”老人说着用右手扶着桥墩站了起来。
杨天威注视着老人扶桥的手,他发现老人的手没有食指,不知被谁给弄断了。“爷爷!我没有家!我是个孤儿。你好可怜啊!手指怎么少一根啊!是刚才那帮人干的吗?”
老人颤颤巍巍的用左手摸了摸杨天威的脑袋说:“可怜的孩子!爷爷的手是我自己砍断的,跟你说你现在也不明白,天要黑了,今天就和我在桥底下睡一宿吧。”
自那一天以后杨天威和老人就在这个桥墩底下住下了。这期间杨天威天天出去弄吃的,照顾老人的饮食起居。偶尔失手别人看他是个孩子也都不跟他计较。
“孩子!你照顾爷爷这么多天,受了不少苦吧。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也没问我叫什么?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我姓谭,叫谭天。”这天老人吃完杨天威带回来的包子时突然说道。
“谭爷爷!我叫杨天威,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以后就由我照顾你吧!为什么我要叫你师傅啊!”杨天威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人笑着说道:“师父的伤现在好了,通过这些天观察发现你这孩子重情重义。有爱心,敢担当!我决定把我的一身手艺都传授给你!不能让这门手艺失传。”
杨天威疑惑的问道:“爷爷!是什么手艺呀!是能打倒坏蛋的功夫吗?”
老人摇头道:“不是功夫。是一门艺术。它叫“偷”。”
“哦”杨天威有些失望。心里琢磨我现在天天干的不就是偷吗?这还用学吗?
老人看见杨天威郁闷的小脸。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傻小子!靠你那两下子早晚咱爷俩点饿死。明天跟我学吧。让你知道这门艺术的真谛!”
就这样以后几年里。杨天威就跟着谭天学起了“偷”这门艺术!首先是让他天天上午捡黄豆,下午跟他出去让他看谁兜里有钱谁兜里没钱。晚上叫他如何保护好手。靠着这门手艺致富以后,爷俩租了个房子,谭天又叫他用中指和食指在油锅里捞香皂,当然前提是油锅里先放醋。还把石粒扔到米缸里让他用手指挑出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杨天威从小不点长成了大高个。老人也已到了弥留之际。老人临走时对杨天威说道:“小子,以前你老问我为什么把自己手弄断,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有一次我在典当行门口偷了一个中年人的钱,过几天我在那条街上溜达。就听见有人说有个人的钱在当铺被该死的小偷偷走了,孩子在医院由于没钱治病已经死了。老婆压力大疯了,他由于自责上吊死了。于是爷爷回家以后大病一场,把自己的中指给剁了,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偷了。并拿出所有积蓄捐给了福利机构。自己孜然一身,四处游荡,直到遇见了你,孩子。你是个好样的,爷爷不知道把你带进这一行是害了你还是帮了你。咳咳……”
杨天威攥着老人的手哭着说道:“爷爷!别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自责了,虽说是你把我带到了这一行,但是路还是我自己选的。正如你对此付出了代价。我也做好了承担的准备。”
老人面色潮红激动的坐了起来说:“好!孩子,让我说完,我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我以为孤独老死,没人送终是我的归宿。没成想老了的时候上天让咱们爷俩相聚。你很懂事。我很欣慰!我没想到我一伸手,就造成了家破人亡的惨剧。记住我的话“偷”也是有讲究的。医院不要去偷、当铺不要去偷、火葬场不要去偷”
看着老人脸上褪尽了血色又缓缓的倒在了床上杨天威说道:“我记住了,爷爷!您放心我都听你的!救命钱和死人钱,我也是抱着敬畏之心去看待的。绝不会动!”
老人激动的死握着杨天威的手说道:“好!”最终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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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子会狗刨
杨天威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后面的喊叫声又把他拉回了现实。此时他已跑出了步行街,正在汽车中飞速穿行。能跑是他身为“艺术实践者”必备的课程。自从爷爷和他说“偷”是一门艺术,他就把自己定义为“艺术实践者”鄙视同行亦被同行鄙视。不过他的手艺在这一片是最好的,鲜有失手。即使那些反扒能手也拿他无能为力,因为在他行窃的一瞬间抓不到他。谁也定不了他的罪。所以他现在是同行恨他,警察恨他,失主也恨他。
穿过了车如流水的大马路,跑到了城市里纵横阡陌的小巷。即使累的气喘吁吁,杨天威也有种鸟入山林的大自在感觉。这下追我的人都被甩了吧,小爷可是练过的。等等,后面怎么还有粗重的脚步声和烦乱的呼吸声。杨天威回头一看,我擦!都是熟人。胸口一闷,好悬跌倒。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赖吉、鬼头、愣猫我日你们大爷!”
追他的这几个货。都是被他瞧不起的同行。有句话怎么说的做生意盼的死同行。何况杨天威还是这行的翘楚,不得罪人才怪呢。不用说了今天这出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被算计了。只听后面有人喊道:“杨天威,别跑了,咱们龙哥说只要你入伙,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杨天威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在闷头的跑。这帮孙子还真能跑,让他们抓住准没好!也是今天杨天威出门没看黄历,跑着跑着竟跑到了一个公园的人工湖的边上,绕路肯定是不赶趟了,杨天威转过身子站在湖边双手拄着膝盖,在那呼呼的喘的粗气。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看见离他越来越近的几个人。
追他的几个人更是不堪,要不是怕他跑了,憋着一口气都要躺到地上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开口说道:“跑……接着跑啊!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