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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在最近,很快吧。”
叶欣妮隐去了后面的问题,并没有回答,这反而激发了李琪雅心莫大的好奇,难道林宗翰辞职和叶欣妮出国之间有联系?她想问,话到了嘴边,还是给噎了回来,叶欣妮是刻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但是,李琪雅却反应过来了,叶欣妮越是遮遮掩掩,就越说明有可能是和林宗翰一起去,李琪雅心大概已经猜到了八分。
“小叶,林宗翰的事你听说了吧?”李琪雅貌似漫不经心地将话题扯到了林宗翰身上,其实她内心很急,时间也不容她细细考虑,无论叶欣妮做怎么样的选择,都必须要将真相告诉她。
“嗯,听说辞职了,”叶欣妮轻声回答,但并没有作评论,好像这事与她无关似的,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掩饰的痕迹很重。
李琪雅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哎,要不是因为我那宝贝女儿,林宗翰不会背上现在的‘恶名’。”
叶欣妮当然很清楚这个‘恶名’,只是,这与陈雨琪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天霸道的林宗翰与此有关?叶欣妮百思不得其解,若有所思,迷惑不解地惊叹道:
“陈雨琪?”
“是啊,这孩子就像了邪,不顾我和她爸爸的坚决反对,缠着林宗翰宗翰不撒,被逼的林宗翰这才辞职。”李琪雅怅然若失,这是藏在她心的痛,若非形势所迫,陈雨琪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她才不会自揭伤疤,相处如此下下策。
李琪雅的话激起了叶欣妮的好奇,虽然她并没有吱声,但是却很专注,随着李琪雅的讲述而潸然泪下,红红的眼圈,浑浊的眼神,一副茫然若失的神情……
这几个孩子皆为情所困,情为何物?是玫瑰花上的荆棘,是散发着香醇的毒酒,让一潮又一潮的人群趋之若鹜。
仿佛看到了当年年青的自己,不能让陈雨琪重蹈覆辙,李琪雅不禁唏嘘不已……
李琪雅虽然泪流满面,却是异常坚定的神情,没有一丝动摇,爱情如此,执业如此,人生不能没有规化。
当医生,不只是需要多年的学习和临床实践,活到老学到老和一颗仁爱之心,更需要那种象器一样不知疲惫的体力,这是一种漫长的修行,不是只凭热血就可以的。
在娇宠顺风顺水长大的陈雨琪,娇纵任性,吃不得苦,宽不得人,哪里是这块料,这与让一位红尘未了的人去出家一样,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另一方面,作为母亲,谁又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李琪雅也不例外,她实在是舍不得女儿也像她这样辛苦一辈子,反对她学医的决心始终坚定无比,乃至都反对找一位医生女婿,就像她和陈仲恺一样,照顾不了家庭也照顾不了孩子,对得起所有人,却对不起家人,这样的一种情愫深藏李琪雅心底。
撮合叶欣妮与林宗翰修复关系的同时,也正在割裂着琪琪与林宗翰,这会是饮鸩止渴吗?李琪雅不得而知。
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这么做,在琪琪与林宗翰的这个问题上,绝不能当断不断,必须要痛肠子一刀割,横下一条心,李琪雅只希望叶欣妮尽快明白,与林宗翰一起逃离,离开这个矛盾的漩涡。
至于琪琪,等他们离开后再说吧,就像当初坚决反对她学医一样,李琪雅作好了打持久战的决心,可谓是五味杂陈,心痛、内疚、自责……
李琪雅眼眶湿润了,嘴唇翕动,“对不起琪琪,妈妈不得不这样,原谅妈妈。”
叶欣妮恍然大悟,事情原来是这样,虽说这些经过杜齐维早就告诉了她,不过,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本,李琪雅的亲诉让叶欣妮深信不疑,这就像沉积千年的谜案,如今却在当事人的亲口讲述,得以沉冤昭雪。
瞬时,叶欣妮后悔不喋,原来林宗翰心底一直就有她,只是她错怪了他,幸得李琪雅及时澄清,否则,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里,她真的会错过这么一个对的人。
叶欣妮心底洋溢着一股暖流幸福无比,就像云开雾散般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现在,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她可以奋不顾身跟随在林宗翰左右,哪怕是天涯海角。
“谢谢你,”叶欣妮眼角泛着晶莹的泪滴,破涕为笑,虽然这个谜解开得稍稍晚了些,却还是让她赶上了这趟爱的专列。
!!
………………………………
第七十七章 故地重游
() 叶欣妮放下了心的迷惑和顾忌,在李琪雅直白的表述,如梦方醒,那深深抑藏在心海的爱终于付出了水面,沐浴着初春的第一抹暖阳。
而在另一边,刘浩给杜齐维最后通牒的天时间很快就到了,被他忽悠了一大圈,直到最后被忽悠除了局,这才反应过来,上了这小子的当,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耿耿于怀的刘浩岂能善罢甘休?
刘浩这次可谓是横下一条心,新账旧账一起算,无论如何也得要和杜齐维一较高下,一气之下,索性将会面的地点选在上次录像的那间茶楼。
故地重游,刘浩的心思不言而喻,希望杜齐维这小子明白,这个事情还没了。
接到刘浩的通知,杜齐维吓了一跳,这几天事情太多,他竟然置之脑后,早就把天后的这个‘约会’忘得个干干净净,这刘浩主动寻来,一定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躲是躲不过了,可要是去赴约,他又拿什么去搪塞刘浩?能忽悠得过去吗?又怎么样全身而退?
杜齐维一时乱了方寸,如坐针毡,而的电话却如夺命连环呼,催得他心烦意乱,连一刻安宁都不曾给他,杜齐维根本就想不到对策,只得硬着头皮,像空套白狼那样,急匆匆地朝那家茶楼赶去。
远远地,就看见刘浩在角落了悠闲地品茗着茶水,嘴里像是在咀嚼着茶梗,脸部的肌肉紧张地蠕动不停,杜齐维心头一颤,这小子看样子已经失去了耐心,估计他现在说什么,这小子也不会信。
杜齐维突然心胆怯了,有种想转身而去的冲动,正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部长,别躲,过来。”
刘浩发现了他,一双诡异的眼神下是一张冷冷的表情,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招呼着杜齐维。
杜齐维楞了楞,心暗暗吃惊,“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当部长了?看来这小子这几天就没有闲着,在调查我啊,”不由一阵慌张,顿时警惕起来,探头晃脑地抬眼环视了一圈,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看什么看?没有摄像头,”仍然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嘲讽地说道。
“不是,我在奇怪你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太远了不方便,”杜齐维自圆其说地微微笑道,一脸的尴尬。
“这地方不是你最先看上的吗?怕你找不到,所以选了一个你来过的地方,或许,老地方会帮助你想问题,难道你想让我到医院去谈?”
与杜齐维打交道这么久,刘浩太了解他这个人,早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用一种揶揄又威胁的口吻戏谑着,暗示不要再耍花样。
“好,好,随你,”杜齐维无奈地摇头道,晃悠悠地跻身落座,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那你谈吧,”刘浩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就像在听汇报似的,冷傲地盯着杜齐维。
“谈什么?”杜齐维完全没有准备,一愣神,一头雾水地反问道。
“谈什么?杜部长可是贵人多忘事啊,天前你还信誓旦旦的‘一言为定’,说吧,别不好意思,”刘浩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提醒着杜齐维,一副最后一决的表情,他就不信杜齐维能跑得脱,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有个结果。
杜齐维看到刘浩这绝决而又不容商量的表情,尤如看到一张强大而又浓郁的高压气流扑面而来,不只是头昏眼花,竟还无处遁形,慌乱只剩下喘息。
“对,对,”杜齐维恍如恢复了记忆,蹙眉皱额地连连点头,双胡乱地在胸前比划,好像哑巴只能通过语来交流。
刘浩听不明白,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心愤愤不平,面露愠色,那浓郁的高压云团正在变成滚滚乌云。
“算了,到此为止。”
刘浩“腾”地站了起来,操起桌上的烟盒和正欲离去,却被杜齐维双压住,好像这是一件重要的宝贝被抢夺一样不肯松。
杜齐维怕了,怕刘浩这一走就将万劫不复,他知道已经抵进刘浩那最后一丝耐心,这刘浩是准备到医院去,挑明他们之间的一切,作鱼死网破的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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