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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而且,还光着脚丫,一只高跟鞋落入了水里,另一只则嵌入在栈桥上。
“放开我,放开我,”看不到对方的脸,叶欣妮早已花容失色,惊声尖叫,俩条腿狂乱地蹭着身后的那个人。
这一动作太迅捷,叶欣妮只觉得头部眩晕,完全失去了抵抗,懵懵懂懂之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放下你可以,但是,别做傻事。”
“林宗翰?!”叶欣妮心头暗惊,他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居然不知道,随即,那颗惶恐的心竟然安静下来,两条欣长的大腿停止了乱蹭。
这一拥,就像撞开了那扇心墙,叶欣妮忽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林宗翰心里有她,可是,叶欣妮嘴上却仍不饶人,嗔怪道:
“你是猫脚板啊!走路没声没息的。”
叶欣妮那张久违的笑脸,瞬时化解掉了沉积在林宗翰心的那份郁疾,微微一怔,才恍然大悟,她哪里像是在寻短的人啊,原来是一场误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开心地笑了起来,憨憨地说道:
“是,是,我是扁平脚。”
不过,叶欣妮刚才那蹲腰的动作,着实吓了林宗翰一跳,一紧张,害怕她有什么闪失,便将叶欣妮锁得死死的,臂麻木的叶欣妮好气又好笑,背对着他叫道:“快放我下来,我才不会寻短呢。”
叶欣妮像是不再生气,话语也充满调皮,光着脚丫,头也不回地沿着栈桥往回走,刁钻地冲着林宗翰嚷道:
“鞋子你得赔我。”
远处,叶淑娴神伫立在栈桥的入口,望眼欲穿的眼神,魂不守舍的神情,战战兢兢地在风瑟瑟发抖,那种唯恐失去的脆弱感,连林宗翰都感到心酸,这可是茶楼之约上的那个叶淑娴吗?
的确,叶淑娴什么都不怕的,她真正的软肋,就是怕失去心爱的女儿,而刚才这一幕,已经将叶淑娴深深地震慑住了,她再也不敢让女儿难过,让女儿受打击,女儿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因为,女儿的痛她的心。
见到母亲,叶欣妮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头扎进叶淑娴的怀里抽泣起来。
“妈妈,对不起。”
这段时间以来,自从林宗翰的出现,女儿就像是着了魔,为此,叶淑娴可谓是操碎了心,先是安排她到美国散心,然后又是网络上炒作照片门,现在又是什么陈雨琪,所有的焦点都是身边的这个人。
叶淑娴不由瞄了一眼林宗翰,难道前世欠他的吗?偏偏女儿就是放不下。
叶淑娴忽然有一种感觉,林宗翰就是女儿的“克”星,一物降一物,对林宗翰,叶淑娴是“爱”不起来,也“恨”不下去,有的只是后悔,为什么要让女儿学医?为什么女会碰到他?
良久,叶淑娴轻轻推开了叶欣妮,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
“你们好好谈一谈,我先回去。”
叶欣妮乖巧地点点头,“嗯”了一声,目送着叶淑娴的离去,尽管不舍,但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却仿佛在告诉她,“欣妮,你长大了,要学会独立。”
叶欣妮就像是成熟了许多,也更坚强了,倏然转身过来,对着林宗翰冷静地说道:
“说罢,你想说什么?”
那神态既陌生有熟悉,像她的母亲叶淑娴那样的冷傲,林宗翰竟然有些怵她,嗫嚅道:
“我想你误会我和陈雨琪了,我们……”
“不用解释,和我没关系,”叶欣妮打断了他,陈雨琪的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听说,每次都是同一个本,叶欣妮听够了,俩耳都快起茧子了,她不想听,也不愿听。
杜齐维说的没错,陈仲恺对他有抚养之恩,有培养之义,陈雨琪与她又是青梅竹马,就算他林宗翰是陈世美,叶欣妮也不可能“爱上”这样见异思迁的人,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欣妮,能给我一次会吗?”
林宗翰几乎哀求的口吻,让叶欣妮心一阵酸楚,她想听他说“我爱你,”可是,叶欣妮骗不了她自己的心,能相信他吗?陈雨琪明明就在那个地方。
叶欣妮冷若冰霜地摇摇头,嗤之以鼻地冷冷笑道:
“会?一个处处留香的会?”
这是一种人格的不信任,再解释下去只会成为辩解,看来,她真的误会了,尽管林宗翰感到委屈,毕竟,这些事是因他而起,心不免隐隐作痛,苦闷地说道:
“欣妮,如果我对你造成了伤害,我在这里对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快乐,再见。”
这是退却,是林宗翰努力无果的无奈,是对他俩这段日子以来的一个逃避,简简单单一句话,退了,逃了,叶欣妮这边却失控了,她可以任性,她可以撒娇,她可以自私,她可以不管不顾,却唯独不可以认真。
林宗翰可以把人解剖到每根神经,却解不开女人的心,而刚才,林宗翰认真了,认真的拂袖而去还不回头看一眼,他不知道叶欣妮早已是泪如雨下,他不知道叶欣妮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只是一个劲地逃了……
“林宗翰,我……恨……你,”很快,这个声音便在“呼呼”的风声消失。
!!
………………………………
第六十九章 眼不见心不烦
() 林宗翰狼狈而逃,连呼吸都乱了,叶欣妮连一次解释的会都不曾给他,从归还的那只笔开始,这扇心墙就横亘在他们之间,只是,林宗翰还抱有希望,直到刚才,被那扇厚厚的心墙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他已被叶欣妮拒于千里之外,
林宗翰只觉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心脏就像是被生生地捅了一刀般的血流如柱,而那只笔,俨然就是‘凶器’,林宗翰视野模糊,热泪滚涌,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孤儿,好孤独,耳边‘呼呼’的风声就像他哭泣的心,世界尽是灰色。
他把自己锁在屋里,不敢想,就像一台关闭的电脑,怕一开就会见到叶欣妮那张桌面壁纸,整整几天,茶不思饭不进,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
林宗翰忘不了叶欣妮,他没有想象的坚强,欲哭无泪,他爱的人弃他而去,爱他的人紧逼其身,左右为难。
追到美国,再回到这里,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还没体会爱的甜蜜,便深深地被爱刺伤,就像了毒,无药可救。
或许,他就是孤儿,予生而来,两空空,最后还把心丟了,他不怨恨谁,“刘浩也罢,照片门也好,来吧,来吧,全都来吧,我什么都不在乎。”
林宗翰想笑,想大笑,傲笑一切,因为他觉得他已放下一切,此刻,变得空前的强大,没有人能击洿他。
林宗翰毅然走出了家门,回到了另一个“家,”这里有他的过去,却没有他的根,没有根就不能成长,没有根也留不住人。
林宗翰是来辞别的,就算是喝别人一杯水,不是也应该说声谢谢吗?“我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林宗翰这样想,也是这样做,这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态度。
“什么?你要辞职?”陈仲恺大惊,愠色怒眼,气息明显不均,就像一只缺氧的鱼,不停地在水缸里冒气。
曾几何时,陈仲恺看到他与琪琪同时归来,以为他已想通,打消了辞职的念头,陈仲恺甚至还在幻想着安亨晚年。
哪知,林宗翰会这么来一着,出其不意,且不论打乱他的全盘计划,单是他辞职这一点,陈仲恺便气愤到极致,掌挥在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拍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孩子大了,有他的主意了,陈仲恺这一巴掌着实拍不下去,脸色铁青呵斥道:
“乱弹琴,你太让我失望。”
林宗翰没有吱声,就算是陈仲恺刚才挥过的那巴掌,掌风袭来之际,他也纹丝不动,就像是钉在那里,林宗翰心想,“打吧,我让你失望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林宗翰去意已决,回来这段时间,可谓已是伤痕累累,而叶欣妮无疑是击洿林宗翰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仲恺从未看过林宗翰会有这种坚定绝然的态度,这是一种凛然的对抗态度,他已经阻止不了他,没想他是这般的脆弱,早知道当初就同意他辞职,还放他个假散什么心,陈仲恺失望了,他忽然有种失败的感觉。
他漠然地转过身,痛苦地蹲在地上,身体像是在颤栗,背对着林宗翰挥挥,语气竟然平和了不少,说道:
“去吧,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陈仲恺痛苦蹲地那一瞬间,林宗翰的身体不由向前移动了几步,心一紧张,那凛然的态度一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