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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宫少主?不过一条窝囊废,怎么还不杀了我!十年来的你不过是赖死赖活着,忘了当年那些你最亲密的人,是怎么逝去的吗?”黑暗中的声音愈发的刻薄起来。
陈辰感觉到那一张张逝去之人的脸再度在眼前浮现。
父亲那被战火映衬的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脸。
母亲那张苍白、写满着不舍与不甘的脸。
还有那张只对着自己才会亲切的脸庞。
“此仇此恨,当永世铭记”与这句陈辰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
“啊!此仇此恨,当永世铭记!我要用尔等之血染红我之兵刃!啊,杀!”淡蓝色灵气转换为淡紫色灵气,抓着寒羽扇的右手上换成了由紫色灵气所化的长剑。全身淡紫色灵气氤氲,在虚空中挥舞着长剑。喉咙里也不停的发出怒吼声。
“桀桀……”黑暗中并没有在说话,只是不停传出刺耳的。
“咳…咳!”陈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嘴角流淌着一抹血丝。可挥舞长剑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不过那淡紫色的灵气也愈发的稀薄起来。
“怎么,杀不了我,桀桀,不过一个废物,废物!”尖锐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讥讽的话语中的每个字都打在了陈辰的心里。
“我会杀了你的,杀了你!”陈辰声音变的沙哑了起来,似乎异常的疲惫,变的愈发透明的淡紫色长剑柱着地面,撑着身体,面孔变得恐怖起来,七窍内流淌都有鲜血流淌而出。
陈辰颤抖着手掌,向着额头上那道古朴的剑形印记摸去……
……
心魔法阵外。
“柳长老,是不是该停止法阵!要不然……”蝶舞大祭司一脸平静的提议道。
而她的目光正看向已经近乎呆滞的柳帆。而这位长老一直看着是法阵上的陈辰,只是此时的陈辰已是七窍流血。
之后柳帆就被蝶舞大祭司的一番拉了回来。柳帆轻呼了一口,将那惊讶的表情收起,只不过眉头依然蹙着。
“既然让他们上了心魔法阵,就应该让他们等到结束。”
“不过,这……”
“大祭司不必多虑,法阵并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点小伤不过是心魔中的情况反应出来。只不过,老夫惊讶的是,到底是何缘故才会有这样的心魔。”
而同在心魔法阵上的祝琰虽说并没有像陈辰那样七窍流血,但他的表情也是十分挣扎,脸颊上两抹泪痕。
……
………………………………
第九章 除魔破妄
“琰儿,这十年来,怎么都没来看我们,我们一直盼着你回来。”
“琰儿啊,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怎么都没会回来啊,都凉了!”
“小琰子,还记得我们哥俩在山上打野兔吗?现在啊,兔子多了起来,要不要在和老哥我一起去啊!”
“小弟,那个村子里的一小伙说喜欢你姐姐我,小弟说我要不要答应他呢!”
……
“父亲,母亲,大哥,二姐……琰儿我……啊!”两行清泪在脸庞上缓缓流淌,双手捂着耳朵,表情十分痛苦。
“村庄已经不在了,都走了,在那场大火里,都离开我了……啊!”那一日的场景仿佛又在祝琰的脑海中重演,一个清晰可见的亲切的脸一张张浮现,痛苦的朝天怒吼着。
“琰儿来吃饭……”
“琰儿跟爹爹去一趟集市……”
“小琰子看看这些兔子,你老哥我厉害吧!”
“小弟啊,姐姐不想嫁出去呢……”
……
“啊……都不在了,都是因为,因为我,害了大家……因为我……”
祝琰的脸色愈发的狰狞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拉扯的头发,爬满血丝的眼白使得本就通红的眼睛更加通红,仿佛是要滴出血来。
“对就是因为你……”
“那场火要不是你……”
“村子的灭亡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这个罪魁祸首……”
“罪人……”
“罪人……”
之前一张张的亲切的脸,变的狰狞起来,指责的话语不停在祝琰耳边回荡,萦绕不觉。
祝琰跌倒在地,蜷缩着身体,眼眸紧紧的闭着,似乎想逃避这些指责的话语,不想去听,也不想去回忆起那些曾经的脸庞,还有那熟悉的称呼。不停的细声低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大家,对不起。”
“想逃避吗……”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
“你要为此赎罪……”
“十年来你也不曾回到过村子……”
“这十年来恐怕早就忘你的罪孽了……”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抵尝你所有的罪过了……”
祝琰的身子蜷缩的更紧了一点,似乎这样就不会再接触外界的一切了。只是不知道那稚嫩的脸庞上那道泪痕已经替换成两道鲜红的血泪。
“我的罪孽深重,祝小子知道,那么我该怎样偿还,才能洗清我的罪过。”祝琰此时的话语已然没有了任何生气可言,仿佛对世间没有了任何留恋。
“哼!偿还?就算是你死也不足以洗清你的罪过。”
“村子这么多条人命是能说洗清就洗清的吗?”
……
“既然如此,那以我之死也不足以偿还各位,那么就只能来生再还清了,如今只能以死谢罪,来生再偿还各位还未还清的罪孽。”
祝琰蜷缩起的身子摇晃的站起,僵硬的抬起颤抖的手掌,淡红色的灵气在手掌上飘荡,通红的眼眸里死气弥漫,之中还隐藏着一丝解脱……
……
“柳长老,为何两位首席弟子的心魔如此之重,不知道曾经他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之前平静的蝶舞大祭司,如今又再次看到流淌着血泪的祝琰,不禁的感到深深地好奇。
听着蝶舞大祭司地话,柳长老并没有作答,要说不知道原因是假的,毕竟身为琴潭的高层对于两位首席的身世也多多少少的清楚一点,但这又能如何去说呢。
思绪万千的柳帆,轻抚着胡须,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不过,却并未撤销心魔法阵。
而此时的心魔法阵上也有少部分的人清醒了过来,只是法阵并未将其传送下来,看样子是并没有勘破心魔。这也表示了他们淘汰了。
其它尚未清醒的人,除了琴潭两位首席之外,其它的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各异,看样子是暂时不会醒来,要说与两为首席有相同状况的也是那位淡紫色轻纱的少女。
柳叶眉紧紧蹙着,额前发也被汗水所打湿,嘴角处也溢出鲜血。不知道,这位少女的背后也会有什么故事。
……
颤抖的手掌触摸在古朴的印记上,陈辰寒冷的眼眸中透露着凶狠,迸射而出的两道精芒似乎都能将人贯穿。
“七星之……”虚弱的身体本是无力,陈辰却硬生生的咬着牙,字从牙缝间一个一个的吐露出来。
古朴的光芒亮起,可陈辰将要说出接下来的两个字时,古朴的剑形印记却是变的光芒万丈。
“辰儿啊,是时候该清醒过来了。”
这熟悉的声音,迫使着陈辰抬起了头,睁开那血红的双眼看到的一幕,眼眶渐渐的被打湿了。
“莫叔……”
那是一道虚幻的影像,而这影像是一位男子,在陈辰看来却是无比的真实,还是那厚大而温暖的手掌,还是那亲切而柔和的脸庞。伴随着一声自主的称谓,陈辰的眼中雾气聚而成滴,缓缓流淌了下来。这冷漠的少年又再次的落下了泪滴。
陈辰想要伸出手去抱着男子的影像,知道徒劳无功,但依然还是如此的做了。
“辰儿,莫叔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易的流泪吗?”男子柔和的一笑。
陈辰听言收敛了表情,不过也没有擦掉那道泪痕。“莫叔说的话辰儿永远都记得,只是辰儿让莫叔失望了,到现在还从未手刃一个仇敌,兵刃未沾一丝鲜血!”
“辰儿,莫叔不是也说过在你还没有实力之前,并不要求你去做什么,好好活着对莫叔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慰。不仅如此,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不也是让你好好活着吗?”
“可是,莫叔,我觉得自己这样窝囊的活着,对不起七星宫。对不起七星宫所有的人!”
“莫叔从来都不觉得辰儿窝囊,至少辰儿现在灵海中期的实力足以让我自豪。辰儿会有现在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心魔之中,但这就是原因吧!
“辰儿啊,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