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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得,生气昂然,因为人迹罕至,各种沙漠动物也能在此寻得自得其然的乐园。
驱车走过这魔鬼城似的沙丘,不远处的一大片金色的胡杨林,就呈现在面前,前方就是所谓的哈萨克村的地界了,那金黄的胡杨林招引着人们,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汽车飞驰,一条小溪横亘在面前,车路已到尽头。
小溪如银蛇般地蜿蜒流过眼前,清澈的泉水缓缓趟过办露半隐羞涩的卵石,时不时翻腾起形似琉璃的水帘,小河两岸杂呈一人难以合抱的圆石,就如天鸡撇下的粒粒神蛋,滚圆而饱满,这些浑圆的卵石,是千万年来洪水冲刷的见证,现在是仲秋的季节,小溪潺潺而有诗意,水中的鱼儿,在阳光下逆水而行,鳞片的反光照得人心动,似乎一弯腰就可以捉到那活泼的精灵,踏着突兀的卵石,阵阵的香甜杂着牛粪燃烧的青草味,在暖洋洋的秋风吹拂下,荡入心扉,这是哈萨克村牧民在烤馕,沿着牛羊走过的一条小路,踩着或干或鲜粪便,不必苦恼,即便踩上鲜稀的牛粪,粘到鞋上也只有淡淡的青草味,并无腐败恶臭。眼前斑斓的色彩,带给人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人们似乎进入了一个黄金粉饰的三D空间,黄色成为这个凝结时空的主基调,其他色彩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整个村落在黄灿中展示着雍容华贵的身姿,如风韵当年的皇后,气宇轩昂地站在你的身旁,一种情不自禁的景象充盈着整个心田,悦娣游历过江南仲春时节盛开的油菜花,赏玩过新疆兵团连片万亩的菊花,然而,眼前的金色,远不是那些景象可以比拟的,这里的黄色是灵动的,微风下,金甲摇曳,挑逗着路人,那黄色从大地一直延伸到天际,与蓝天辉映,与白云成趣。村里哈萨克村民新奇地打量着悦娣这群并非外地的来客,孩子们围着他们欢快的跑来跑去,然后在家长们招呼下各自散去,继续他们的游戏,村里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闲聊着,时不时发出爽朗的欢笑,金色映照下牛马散漫地在村旁的林间啃食着发黄的干草,对悦娣一行人的赏玩毫不在意,怡然自得地享受着他们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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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那片神奇的沃土……10
沿着村里的小路向南行进,是一片叹为观止的胡杨林,由于气候干旱和艾比湖周边的农业开发,原本近在咫尺的艾比湖水远远地退去了,哈萨村干旱加剧,就连极其耐旱的胡杨红柳芦苇和一些低矮的灌木也在逐渐的萎缩,村南倒伏了大片胡杨,这一片胡杨长在完全沙化的土地中,显得异常的顽强,它们姿态各异,有的如干瘦的老人坚定站立着,有的如负重纤夫的斜躺着,有的如干枯的骡马歪斜地平躺着,有的如张牙舞爪的虬龙奋力伸展着,最令人感动是在一棵倒下干枯胡杨树上,却分明站着一颗手臂大小的新枝,新枝完全寄生在树根完全露出地面的树干上显得生机盎然,令人想到满心满意关注孩子的家长,同行司机突然惊呼起来:“看,夫妻树”。这是两株胡杨,从根部看,相距至少10米,树干却朝着彼此的方向倾斜着,树冠交会在一起,形似热恋中青年男女,拥抱亲吻着,在这干旱到风动沙流的荒漠中,这对夫妻却坚韧地彼此恩爱,亲昵,相濡以沫。这让尘世间多少为利而偶的夫妻汗颜,在这大片枯倒的胡杨林中,也有成片成簇的红柳,仲秋夜里的微霜把红柳熏染得更加深红,那艳丽的深红夹杂在从地面伸向苍穹的灿黄,整个原野也变成了一幅幅主题鲜明的画卷,令人流连忘返。
哈萨村最美的景致在入夜时分,落日尚在天际,月亮已经升起,哈萨克牧民以悠扬的歌声驱赶着他们的羊群,骏马、牧羊犬伴着歌声悠然的迈着回家的脚步,落日没有了先前刺眼的光芒,鲜红如血,大如车轮的清晰轮廓,在艳红的晚霞中,显得异常妩媚妖艳,霞光已无法照亮周围的一切,而那些枯倒的梧桐,一簇簇红柳周围的土丘和灌木却变成鬼斧神工剪影,月光普照,那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哗哗”的声响,这实在是饱受城市喧嚣纷扰的人们净化灵魂天堂。
一天跑下来,爸爸妈妈已经十分的困倦了,他们回到悦山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已经黑了下来,赵晓丽和孙丽蓉在准备晚饭了,母亲钱老太太去看儿媳妇做饭了,四个孩子到家就饿狼一样抱着家里的水果就狂吃大嚼。悦山和悦河都不见人影,孙丽蓉看到父母回来,就走了出来,问他们是否玩的开心,老两口兴致勃勃,讲述一路的见闻,讲述孙子与他们亲密的故事,老汉突然发现,两个儿子不在家,忙问孙丽蓉,孙丽蓉告诉父亲李老汉,说两人还在棉花场忙着,老汉有点不快,这么晚了,还不收工,忙啥呢?孙丽蓉告诉父亲,今天哥哥悦山家里收棉花,悦河也在帮忙,明天就该到自己家里收棉花了。孙丽蓉介绍说:兄弟两个雇佣了52个劳务工,一周在悦山家,一周在悦河家,卖苹果葡萄的时候,这五十二个劳务工还需要去摘苹果和葡萄。悦山在连队的农机库房用了三间大房子,一间伙房,两间住房,把这五十个人安置了下来,到悦河用工的时候,他们就用一辆大拖拉机,把这五十个人每天来回接送。这五十二个劳务工不需要他们做饭,只需要提供每公斤0。1元的生活费即可,他们自己做饭。50人下地拾花,一人做饭,一人上午晒棉花,把前一天晒好的棉花装到轧花厂提供的袋子中,装上车,下午负责登记每人每天的拾花量,下午悦山悦河只负责到轧花厂去卖棉花,把已经卖出的公斤数和晒花工进行比较,找到差额,落实到每个人头上,晚上拾花工就可领到两三天前的拾花费了,做饭的和晒花的工钱拿拾花工的平均数的百分之八十。因为悦山支付的是卖到轧花厂的实际公斤数,所以比一般人家的毛重工钱要高一些,悦山支付工钱是全季节通价,每公斤高达1。1元,拾花能手一天可以挣到一百四五十元,差的一天也有四五十元,两个杂工可以达到70元,悦山悦河每天支付的工钱高达4000元,加上伙食费每天近五千元。
李老汉、李悦娣听到孙丽蓉介绍这样的数字,都有些吃惊,替悦山悦河揪心,悦山家收棉花雇佣了五十个劳务工,一个月的工钱就是十五万元,两个月就是三十万,这是个天文数字,他俩很想去看看小子们忙碌的样子。
孙丽蓉带着父亲和李悦娣来到棉花堆场,堆场由五张大棚布铺成,有两三个篮球场大小,三大堆棉花,每垛都有将近五吨棉花,这是三天的收采成果,路灯下,悦山、悦河穿得跟相亲的一样,坐在离棉花垛十几米的一张单人床上抽烟,看上去十分的悠闲,这大大出乎李老汉和悦娣的意料,这大忙的季节,两人跟没事人一样,还这么衣冠楚楚,周吴郑王,哥俩看到三人过来,也都站了起来,让老爷子坐下,悦娣说:“哥哥,你们要相亲呀,这么周正”
悦河说:“老板就要有个老板的样子,再小的老板也是老板,再有钱顾工也是顾工”。
悦娣:“我以为你们惯着嫂子呢,大忙季节,两嫂子还搞得跟逛街的一样,原来你们也这样”。
悦山:“我们是心累,用不着身体累哟,这里面的名堂多得很,我和你二哥都一直在研究这些问题,现在我们在这里等着付工钱,看,一大包钱”。
李老汉看了看:“一大包零钱。搞这么多零钱干啥”。
悦山:“老板要把钱支付到每一个拾花工人头上,这样老板才有权威,如果直接给代工的班长,老板就没有威信了。所以要搞这么多零钱”。
李老汉:“你两个狗东西,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不要坑人,做人要厚道”。
悦河:“知道,知道,我两特厚道,要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年年到我家打工”。
李老汉:“这还差不多,你们怎么厚道的”。
悦河:“我大哥掉到地上的苹果,每天给他们每人两三个,我家的葡萄,每天搞几箱子,大哥家、我家的鸡鸭每周送来四五只,一分钱都不扣他们的。这还不厚道”。
李老汉:“妈的,真会糊弄人,聪明!”。
悦河:“你看谁生的,能傻吗”?
李老汉老汉高兴了:“走,回家吃饭”
悦山:“你们先走,我们要处理完这事才回去,要不然那些劳务工有意见,悦娣小妹,你们放农忙假,别的老师都在拾棉花,你想不想捡一天棉花,体验一下”。
悦娣:“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