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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常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说,可是看到身边的李悦娣,他不想再说什么,他确实不能太过于张扬,原计划让老婆杜玉兰的讲话也省略了。孙家常只说了几句“谢谢大家捧场”的客套话,电影就开始了。
看电影对于孙策和李悦娣来说也是奢侈品,十二年的中小学生活中,他们几乎没有看过几回电影或电视,一方面是他们没有更多的钱去看电影,更多的是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看电影。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也可以放下心中的块垒,放松的看一会电影了,《红河谷》的油画般的画面,跌宕起伏的人物命运强烈的冲击着他们:黄河岸边,无数的村民正在举行盛大的河神娶妻祭典,两名年轻的姑娘正被准备推进河中。当一名少女被活活淹死后,另一名少女的哥哥拼死欲救出妹妹。逃亡途中,在村民们的逼迫下少女砍断索桥落入江中,想与村民同归于尽。江水把少女冲向了对岸的沙滩。藏族老阿妈和她的儿子格桑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少女。
几年以后,草原多了一名美丽的藏族姑娘雪儿达娃。年轻的探险家琼斯跟随罗克曼教授带领的科学考察队来到西藏。单纯的琼斯被西藏的风土人情深深吸引,而罗克曼则心怀不轨,隐瞒其上校身份来为英军的入侵打头阵。由于发生了雪崩罗克曼和琼斯被埋雪中,最后被格桑和雪儿救出。在一系列的波折后琼斯病倒,只得留在西藏疗养,由格桑照顾,而罗克曼则回国了。
头人的女儿丹珠漂亮、高傲、任性,她钦慕格桑,暗萌爱意,但格桑却深深爱着雪儿。在格桑和雪儿的悉心照料下琼斯痊愈了。他与格桑成了好朋友并爱上了丹珠。带着藏族人民的友谊,琼斯走了。雪儿的哥哥来寻她欲带她离开,雪儿却因深爱格桑而留下了,两人终结合在一起。
孙策为情节深深的感动着,几次为格桑的和雪儿的爱情所感动。电影结束,晒谷场退去了刚才的喧嚣,孙策牵着妹妹悦娣,行走在晒场的林**下。雨后的天空显得异常的清朗,一弯明月在轮廓明丽的云朵间款款的漫步,几粒街灯似的明星闪烁着多情的光芒,远山连绵如黛,月光透过高高低低的树木,落下参差斑驳的倩影,微风中,树影摇曳,变幻成形态各异的水墨山水,远处的花香和雨后树叶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交融在一起,如一缕青烟缓缓的漂浮升腾,远处的稻田里时而传出高扬蛙声,这是它们呼唤伴侣的酽酽的歌喉,一些夜游的小昆虫兴奋的追逐着,时不时的触碰到他们的脸上,孙策李悦娣缓缓的迈动着步子,踩踏着月光描绘的他俩的人影,他们还没有完全从电影的情节中走出来。
“哥,你什么时候走”?
“九月三号”。
“这么快呀”!
“是呀,我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我送你上火车”。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怕我拖累你”。
“不是,我怕我自己,妹妹,你唱首歌吧”。
“还是别唱了,我怕把你唱哭了”。
“唱吧,妹妹唱的歌好听”。
“那就唱一首吧”李悦娣清清嗓子,唱起了一首动情歌:哥哥你走西口,小妹我实在难留,手拉着那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哥哥你出村口,小妹妹我有句话儿留,走路走那大路口,人马多来解忧愁,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汪汪的泪水肚里流,只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一曲唱罢,孙策早已是泪流满面,悦娣眼含泪花,低声说道:
“哥哥,真的,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是呀,这也是我最揪心的事,要是能一起到南城去就好了,可是又怎么能一起去南城呢”。
“是呀,南城是你的城市,孙李村是我的村庄呀”。
“难道你不想离开孙李村吗”?
“我做梦都想,可是能到哪里去呀”?
“妹妹莫愁,我想我先去南城,看看南城,我想那里肯定有适合你的地方,现在很多人都在外地打工了,还挣了不少钱,不行你就去南城做工,说不定还有好机会呢”。
“哪有什么好机会呀,我没有文凭,能干什么呀”?
“你唱歌很好呀,可以到歌厅唱歌的”。
“我可听说那些地方不是什么干净的去处”。
“干净不干净还是要看自己,干净咱们就去干,不干净就不干”。
“就算是愿意去唱歌,也不是多好找的,南城的歌厅里,有的是人才,哪里需要我这样的”。
“没有机会唱歌,可以现在那些地方做个服务员,向别人学习学习,有机会了就可以一展歌喉,你是天籁之音,天生的,别人学不到的”。
“那好吧,那你就多跑跑,看看,有机会我就去南城,没去之前,你要给我写信呀”。
“我写,每周都写,你在家要开心的生活,等着我,等着我给你带来好消息”。
“我会的,放心吧,我会天天想你的”
“我也会天天想你,做梦都想你”……
月亮躲进了浓云里,晒谷场分外的宁静,悦娣紧紧地依偎着哥哥,一首甜美的歌从远处传来,李悦河的歌声响亮而柔美: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孙策轻轻的说道:“二哥又来找我们了,二哥的歌也唱得那么好,看样子,你家的人是有天赋的,这一点可能很多歌唱家都是不具备的,妹妹,你将来肯定不得了,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慢慢熬过这一段时间吧,我们一起努力”。
悦娣似乎觉得有些道理,是呀,在他见过的周围人群中,唱歌能到二哥这个程度的人几乎没有,能唱到自己这种程度的人也不多见,自己的嗓音很特别,随便哼哼都好听,只是有时会出现音准不够,音色不够稳定,如果下功夫学习一下,可能会大不一样,这会不会是自己的未来之路,也是未可知的。
“二哥,我们在这里”悦娣牵着孙策,朝着二哥歌声的方向跑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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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生如夏花……1
李悦娣高考的失利使她失去了再次求学的机会,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她不能泡在家人的爱护和他人的同情中生活一辈子,她总要干点什么,可是眼下家里的这个情况她也是很清楚的,大哥李悦山去了新疆,日子过得也很煎熬,虽然每次来信都说不错,可是每年都很难回家一次,即使回家过年,花钱也十分小心,给父亲母亲买的东西很一般,家里人都知道,大哥很孝顺,只是这条件实在是太有限了,也只能这样。大哥的儿子李立春女儿李玉倩偶尔讨要零食,都会讨来一顿打。二哥李悦河已经27岁了,才取上媳妇就分了家,为了迎娶二嫂孙丽蓉进门,家里几乎花光了仅有的两三千块钱积蓄,说是分家,可家里是么也没有分给他,只是让小两口自己开锅做饭罢了,大姐二姐早早的就出嫁了,现在情况也不好,吃饭问题都不易解决。父母的年龄一天一天的增大,做事已经没有先前利索了,自己高中毕业,已经18岁了,如果继续求学也没什么,不上学了,呆在家中吃父母,即使父母不说,哥哥姐姐也会说难听话,周围的老乡们会怎么看她,靠着父母养吃闲饭实在是没有道理。不靠父母养活,那就只能为家里做点事,或者把自己嫁出去,嫁出去,嫁给谁,孙策哥哥要上大学,显然不能现在就结婚,嫁给别人,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和孙策的这段恋情就此罢休,散伙,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就算是说的过去,在她李悦娣的心里也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自己的心早就交个了哥哥孙策了呀。他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为家里做点事,可是做什么事好了,种地,既然是种地,那还上那么多年的学干什么呢,上完小学就可以种地了呀,何必要上初中高中呢,更何况自己这个身板,挑不能挑,背不能背,哪里干得下来那个农活;怎么办呢?做养殖,养什么呢,养什么都要一大推的成本,家里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的钱来,就算是从亲戚家里东挪西借,可以找到一些资金,可是养殖的风险也很大呀;做生意,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家里的亲朋好友中也没有做生意的人,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以复制;自己摸索,失败了又连累二老,李悦娣一直在家了盘算着,周围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机会呀,至少是暂时没有机会,怎么办呢?李悦娣真是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