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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是被噎的够呛,敢这么说一个疑似圣人的人,可见他身前这个鬼七娘要不是和老爷子关系不一般,在不就是身份等同。
骂就骂吧,反正不是骂他,就算是骂他,他也得在这陪笑听着。
“你跟老东西什么关系?”
鬼七娘一句话道完站起了身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黑夜看的一愣!
像一个二八少女一般的容颜,跟自己心中所想的老妖婆样完全相反,也就是说话声音难听的带着点沧桑之感,要不然他都不太确信眼前这个可与蒂娜划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好看女人就是鬼七娘。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扫,黑夜便不敢在多盯着对方看下去,对其道:“我是他师侄!”
本想在加一句亲侄子来着,但想了想黑夜没敢说出口,他对老爷子的过去不甚了解,没准眼前这个鬼七娘可能都要比他知道的多。
在这种人面前撒谎乱攀关系被对方抓了包的后果绝对相当严重,最后思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照实了说。
“证明!”
“前辈谨见!”
黑夜从空间戒指当中掏出老爷子给他那封信笺就递给了对方,内心当中一阵的忐忑。
老爷子对身前这人的风评可不是太好,他最怕的就是事没办成,对方在坑了他,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
鬼七娘拿过黑夜递给她的信笺,认真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摩挲两下之后小心翼翼的拆开信笺就开始认真的观看。
黑夜静坐等着对方看完,连大气都不敢舒一口。
五页信纸,鬼七娘看的很慢,看完之后拿着信笺又从头看了一遍。
一张冻龄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黑夜也不知道老爷子给对方写了什么,只能静等回话,事情成与不成全看对方。
“你有事求我?”
鬼七娘放下书信,对着黑夜那张有点忐忑的脸就是仔细认真的大量了一番。
“是!麻烦前辈了。”
黑夜态度前所未有的恭谨,根本看不出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只知道有一个缝纫制作大宗师的称号挂在脑袋上,但就是这,也够碾压他几百个来回了。
向来副职业都是比较难晋级,就连马勒第兹导师那样的,头上挂着称号没有一个是大宗师级别,岁数都一百三四了,生命快走到了尽头才取得这样得成就,可见眼前这个女人把一项副职业走到最顶端要用多少岁月。
“老东西为什么不亲自来,难道派一个晚辈来,我鬼七娘就会好说话?”
鬼七娘把老爷子的信笺扔在柜台之上,低了下头直盯着黑夜那双丹凤眼,面无表情的脸上抽了一下,笑的是那么的冷。
“这个……毕竟是晚辈的事,老人家岁数大了,也不可能替小辈跑这个腿。”
黑夜看着注视过来的冰冷眼神,就感觉头皮一阵的发炸!
谁他娘的知道老爷子给身前这个女人写的什么玩意,而此时对方用这个语气跟他说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的这个师伯人不怎么样,不过你这个当师侄的到是还行,还知道维护替他说话。”
“长辈见笑!毕竟是自己的亲师伯。”
黑夜干笑了一声,完全不知道对方有要干什么。
………………………………
第492章 就是天王老子也照样坑!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鬼七娘看着黑夜有点紧张的样,对着他道了一句。
脸色还是那么的冷,好像这张脸根本就没有表情一般,冻的不仅是年龄,还有此人的一切情感在其中。
“请前辈帮忙加工一下此物。”
黑夜从空间戒指拿出老爷子帮其抹去本命真灵的地图,恭谨的放在柜台之上一个轻推,有礼仪又不失礼貌。
面对这种人,他最会装!
安乐镇下水道混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吃了干饭。
“奚忌之皮?”
鬼七娘看着黑夜拿出的青光大放之物,用手对着上面捻了捻,然后眼神就是一个大亮,抬眼对其就是一句。
“什么样的真材也瞒不过长辈的慧眼!”
“做内甲吗?”
鬼七娘那双素手直接把整张黑漆漆的地图平铺开来,对着上面就是一阵的摩挲,那张脸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死死盯着的眼足以说明她对此物相当的感兴趣。
“不,做伞面!”
“伞面?”
鬼七娘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夜,显然有点诧异,但只是一句疑问也没在多说什么,然后低下头接着仔细看这张奚忌之皮。
“就是伞面!”
黑夜从老爷子哪里知道这张皮子的特殊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拿来做伞面,做屁的内甲做内甲,做内甲就是最大的浪费!
能单一抗亡灵术法的内甲太过于局限,哪有拿来做伞面厉害。
本就是地狱深渊凶兽的皮子,自有暗黑属性,其更有胜过镇魂木的养魂之效,且有强大的空间之力在其上,怎么不也能存储上万的亡魂。
原来的那把以七级魔兽堕空蝣蛾翅膀拼接成的油纸伞伞面,最多能储的亡魂也就是三千之数,在上面又多绘制了一些封禁法阵之后,最多能存放两千五百的魂。
这般可能在学徒期是一个大杀手锏,但到了他此时的阶位就颇有点不够看了,造成在大墓之中自己的油纸伞直接报废,遇见葛莱蒂丝那臭娘们儿时,要有满魂的油纸伞何至于让她如此嚣张。
奈何有多少亡魂都都是不够用,他回来反思了一番之后,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增大其油纸伞亡魂的储量才能克服这种弊端,而油纸伞想增大亡魂储量,只能重做!
而这会是一笔让人眼晕的开销,他在为此倾家荡产都不为过。
“好东西啊!我也感觉做内甲可惜了!
嗯?居然还是用过的,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鬼七娘好像发现了此物的不凡,单手对着上面点了点,顿时一片虚幻的地图浮现而出,直接把她阴暗的土窑照的熠熠生辉,那双漂亮的眸子顿时就是一阵的闪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完全没想到还有这般的惊喜。
“适彼之国的西法大陆堪舆图。”
“我知道我知道!上面还有当年恶魔的巨岭要塞,看来你这个师伯对你不一般啊,居然将这等物件都给了你,老身对他最是了解不过,居然都不知道他藏着掖着了此物。”
这句话信息含量很大,听到黑夜直啧舌!
这个鬼七娘对老爷子不是一般的了解,还好进门之时他没对她撒谎,还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老爷子绝对是那个年代活下来的人。
一个圣人!
要不是圣人也根本不可能活那般的岁月。
好像一切似乎都明了了,老爷子去嘉兰山关有很大的几率是奔着生命守护那株神植去的。
“啊?”
“愣什么神?刚才问你想将其做成什么样的伞面,在想什么?”
“哦!没有,说起适彼之国自然有一番感叹,长辈勿怪!”
黑夜急忙对着身前这个女人打了声哈哈。
“说吧!你想成何类的伞面?”
“长辈!这样的你看能做吗?”
黑夜直接把自己后背之上的油纸伞掏出来放在鬼七娘的面前。
“我先看看再说。”
鬼七年拿过黑夜的油纸伞,对其打量了一番之后直接撑了开。
这是一把空伞,里面现在没一只亡魂,只有尔羽与圣灵之魂在其中。
“大宗师级的厉鬼,而且还是一只伤不轻的厉鬼?”
鬼七娘望了一眼在油纸伞中瑟瑟发抖的尔羽然后就是一声轻笑,回头对着黑夜道了一嘴也没管里面尔羽什么样的恐惧状态,将其合上之后就放在了柜台之上。
“是的前辈,晚辈的魂器主魂!”
“还将其鬼化晶镶嵌在伞头的部分,胆子不小!也不怕她噬主?”
鬼七娘一眼就看透了这把魂器的本质,根本就不需要多看。
“晚辈自有应对!”
“你的应对应该是指上面的封禁阵法吧,是你本人蚀刻上去的?”
“是!”
“法阵是好法阵,但手法挫劣了点。”
“晚辈以后会多专此道!”
黑夜听着对方的一顿埋汰还能说什么,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蚀刻水平不错了,可是到了人行家这里被埋汰的一无是处,不过就是在怎么埋汰也只能听着赔上笑脸,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鬼七娘对这旁侧的放的油纸伞指了指道:“是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