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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目中陪葬坑的样子就是你死后的样子,没准你家人有机会给你那么干,但你也不看看这座墓的规模,建个这样的陪葬坑有什么不妥。”
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间,溅升朦雾,袅袅神烟,清鸣风铃,好一片盛景,黑夜鉴于此也不由的内心当中给一句赞叹。
这里别说用来住人死后的亡魂,就是用来住活人都感觉到奢侈。
人世间金砌银镶来的美最简单,但这种美当遇见眼前的美之时,将会完败的不堪一击。
“你这么说,我到感觉我妹妹还真有可能。”
蓝侬一想黑夜的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嘀嘀咕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好想刚才听见你说你妹妹了。”
黑夜现在对于什么“妹妹”、“妹夫”、“内兄”之类的词语不是一般的敏感。
“哪有的事!我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进去了?”
“进!”
黑夜瞪着这货的双眼半天,耳朵虽然不像自己狗鼻子那么灵光,但好像也没到出现幻听那一步。
这里很大!
看着小那是相比于这方猩红的天地来说。
就比如黑夜进到里面之处之后,左右两边各有一排高高的阁楼,其后之处是一处连片青瓦木制建筑。
不知经历过多少岁月的风霜,还能屹立在这处空间,可见是墓主人也是对这方天地做了手段。
本就没有阳光这种东西的存在,黑夜断定是地狱深渊大界拉出来的空间碎片,而此处地方的植被却不见一类地狱深渊的植物,放眼望去那片凝绿基本都在西法大陆之上见过。
“尽量不要碰这里的一切建筑与花草。”
黑夜见于此对着身侧的蓝侬就道了一句。
“怎么了?”
“禁制啊!到处都是,你看看这方天地的环境,而这里的植物适合在这处地方生长?有点违背常理了。”
“哦!但你要先看看这处石碑,好像是被谁拍碎的,而且碴口还很新。”
蓝侬半蹲在地上看着一块四分五裂的石碑,对着观望四周出神的黑夜就是一句。
“早就注意了!除了吉恩老祖咱们也不是第一个进来的。”
“被人捷足先登了!谁?”
“我特么哪知道!你看看碑下面的血祭,这是血拼过了。”
黑夜蹲下身子扒拉一下石碑掉下了来的石块,下面一滩的血迹被掩盖。
而此时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块衣服角,用手拽了拽了没拽动。
见于此黑夜也懒的拽,下面应该是一具死尸,而通过露出那块的衣袍的颜色可判断死的是光明帝国的一名祭祀。
“要不是他们光明帝国的血拼,在不就是被咱们帝国的联合起来围杀了,看着这一溜的血迹,应该还跑了一个。”
“还不蠢,会分析了。”
黑夜对死不死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既然被别人捷足先登,焦躁的心就可以完全放一放,急也没有了用处,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在怎么争取也不是你的。
命就在那放着,他也不相信入了这处地方,会一点收获没有。
把心思认真地放在身前这块四分五裂的断碑之上,这块碑应该记述的是墓主的生平,也就是墓志,奈何此时已经这个状态,暴殄天物了。
其上所书为光明经文上的字正方圆文,有点出乎黑夜的意料,他还以为是恶魔的蝌蚪文字。
“你在干什么玩意?”
“拼碑!你也帮我找找附近的石碑块。”
“拼这个东西干什么,别人都先咱们一步还不去淘弄宝贝,你真是闲的!”
“你不懂!”
黑夜笑了笑对着蓝侬道了一句,他只能做到将其大块的石碑拼凑到一起,要想完整如初的修复一下是不可能,打的太激烈了,这快碑除了几块大的主体部分,被崩飞的小块足占了这块碑的三分之一。
对自己拼上的半缺不全的石碑之上文字大致看了一遍,仗着在圣灵之魂那学到的光明经文字,也能看出个大概意思。
开头能看到的部分为:拭泪执笔,拂涕铭文,慰我以悲,记我挚爱。。。。。。而到了此处却断了,残缺的那一角也不知道崩飞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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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谁人梳琴言歌?
时过境迁,烟雨不复,上念旧人,问声寒暖。
一日拜别,化名十天,皈静养心,潜心修缮。
。。。。。。。
旦夕祸兮,罹难于心,郁郁心结,苦熬百年。
。。。。。。。。
怨苍天兮,吾爱寡命,哀大地兮,呜咽之秋。
挚爱情分,勿失勿忘,铭心于斯,刻骨岁万!
。。。。。。。
实在是残缺的厉害,而黑夜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么多,落款撰文为一叫“十天”之人。
没看出来墓主是谁,但这块碑却不是墓志,应该是这名叫“十天”的女子撰文以寄相思的苦闷所书。
“看出什么了?”
蓝侬盯着处于出神状态的黑夜,对着他问道了一句。
“你知道历史上有一个叫‘十天’的女性大能吗?又或者不是个大能,总之就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女子。”
黑夜思索了半晌后,对着蓝侬问了一句。
西法大陆的历史很悠久,但上面记载比较出名的女子还真不太多,他确实没听见过有一个叫“十天”的女子,即便这是个化名。
“我哪听过,对了!黑夜你有没有感觉这歌声在这个地方有点渗捞捞的啊?唱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歌声?什么歌声?”
“你没听见?”
“没听见啊!”
黑夜一脸懵逼的看着蓝侬,还真没听见什么所谓的歌声。
“不可能!我耳朵怎么会出现幻听,就是出现幻听也不能出现一首从没听见过的歌。”
蓝侬眼珠子瞪的不是一般的大,对着黑夜认真的说了一嘴。
“怎么可能,确实没听见啊,唱的是什么?”
“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后来渔舟晚唱,烟雨彷徨。
你说水静莲香,惠风和畅;
后来云遮薄月,清露如霜。
你说幽窗棋罢,再吐衷肠;
后来风卷孤松,雾漫山冈。
你说红袖佯嗔,秋波流转思明敞;
后来黛眉长敛,春色飘零别情郎。
我耳朵里接连钻进来八遍,词我都背下来了,而你告诉我完全没听见?”
蓝侬身子有点抖,看着黑夜那呆滞的神情,双眼都开始泛起了惊恐。
“这个啊!听见了。”
“竟吓唬我,我还以为有一只女鬼就缠上我呢,都听见就好。”
蓝侬对着黑夜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呵!”
黑夜听见个屁!耳朵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货的呱噪,而这般幽怨的小调看好像不是他编出来的。
他就是一草包,哪有这般的品味,黑夜算是把他看的透透的。
但也不能说没听见,要是那么干保证这货认怂,都到了这一步,就是有什么诡异不也要硬着头皮进?
“看见对面那处阁楼没?上书光明经字正方圆文‘华精’,右处阁楼所写谓‘萃文’,在前方之处是‘问天’,在远处那处有点模糊的阁楼好像是‘工熟’,这就有点意思了,陪葬坑还分门别类,你说咱们两个先闯哪一座?”
“什么华精、萃文的,爱什么什么,哪里有宝贝就闯哪一座啊!这还用想?”
“哈哈!如果你所谓的宝贝是一些法器之类的话,咱们好像要走那座华精阁,毕竟精华欲掩应难嘛!”
这里放的应该都是宝贝,当然在不同人的眼中,这二字的概念也就有了不同的意思,其实黑夜对那座上书“萃文”的阁楼兴趣更大一点。
以书懂人、以字见人,一块碎裂的石碑没看出墓主的身份,但那里走一遭,黑夜相信绝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哈哈~好!就那处地方,快走!”
蓝侬一听黑夜这么说,两眼就是一阵的冒光,来干什么来了?
一切都是虚的,只有到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走吧!期望别失望。”
黑夜看着他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摇了摇脑袋,已经被他人先光顾了,那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在其中,这也是他反而对对面那座萃文阁楼感兴趣的原因所在。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如他这般的“雅”,对一些文献书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