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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我输了,则随你处置。”甘宁面露喜色,他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
“打归打,莫要将我的画舫打坏,既然是斯文一点,我们也定个规矩,如果损坏画舫也算输哦!”云玥见甘宁同意,便向一旁早就跃跃欲试的典韦点头示意。
甘宁见到典韦庞大的身躯也吓了一跳,典韦却是毫不客气,立刻挥拳直击,两人片刻间便拆了数招。
锦衣卫依然全神贯注,将甘宁的同伙牢牢盯住,而云玥却坐在一旁,喝着香茶,津津有味的两人打斗。
几招过后,甘宁心中大惊,对手力大无穷,几乎不能招架,改用巧劲,发现对手也极为敏捷,将自己完全的压制。
“玉帅,甘宁武勇,在这大江上未逢敌手……”鲁肃凑到云玥身旁,低声说道。
“不用担心,典韦不会输的,不过听子敬之言,似乎与之相熟,和我讲讲……”云玥望着与典韦缠斗丝毫不落下风的甘宁,对鲁肃问道。
“甘宁,好游侠,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大有名声……前年扬州水患,此人曾向我借粮,我见其劫富济贫,做过些好事,便给了他几百石,因此和他落了些交情。”鲁肃看着云玥的笑脸,继续说道,“玉帅,此人乃大将之才,忠肝义胆,水战陆战都是好手,不可错过……”
云玥转头望向鲁肃,急切的说道:“知我者子敬也……这甘宁桀骜不驯,对朝廷之人多有抵触,不知子敬有何办法。”
鲁肃笑道:“甘宁确实不喜朝中之人,但对于大司马和大都督你,可是钦佩万分啊!”说罢,转身走到正在打斗的两人身旁,大声喝道:“甘兴霸,还认得吾否?”
甘宁大喝一声,双拳硬碰硬直接对上典韦的巨拳,借机后退几步,抱拳道:“子敬兄,如何在此遇上?”
鲁肃笑道:“兴霸不是常说,最佩服云家父子,欲上北疆征战沙场吗?如今骠骑大将军北廷大都督冠军侯就在你面前,为何如此无礼?”
“子敬莫欺我?”甘宁眼放精光,牢牢的盯着坐在一旁喝茶的云玥。
“哈哈,不想吾微薄之名居然传到南方,能入锦帆甘宁之眼,云玥三生有幸!”云玥站起身来,走到甘宁身前,指着典韦说道:“这是我北廷大将典韦,鲜卑第一猛将拓跋具便是被其斩杀,兴霸以为如何?”
“哈哈,甘宁自愧不如,如今手臂发麻,全身疼痛,再有十招,吾定落败,还好子敬出声阻拦啊!世人皆言冠军侯麾下猛将如云,如今看来,此言非虚!”甘宁豪爽的大笑。
云玥挥挥手,让史阿率领锦衣卫退下,命人安排酒宴招待甘宁,席间云玥也不扭捏,直接便向甘宁提出招揽。
甘宁走出案几跪在云玥身旁,激动的说道:“甘宁一生最为厌恶官府之人,但对大司马和冠军侯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得冠军侯亲招,兴霸本不应推辞,但前些日子已经答应江夏太守黄祖……”
云玥扶起甘宁道:“既然兴霸已有安排,玉轩也就不再多说,但我看兴霸为何有些不忿……”
甘宁接过鲁肃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我甘家受过江夏黄家大恩,故此次相招不好推辞……但黄祖为人阴险,欺男霸女,鱼肉百姓,兴霸羞与其为伍。”
戏志才走到云玥身旁低声说道:“玉帅,这黄祖为江夏安陆黄氏族人,出任江夏太守后投靠何进,如今可是连刘表都不放在眼里……”
云玥恍然大悟,对戏志才说道:“怪不得我提到航运之事,刘表一直说江夏水道不稳……原来是这么回事。”
“兴霸,你一诺千金,让吾敬佩,不过你放心,黄祖不久之后将被剥官罢爵,到那时,你便不算违约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江东贺寿
钱塘,历史悠久,公元前222年,秦始皇便设置钱唐县,隶属于会稽郡。西汉时,钱唐县仍属会稽郡,钱唐为会稽郡西部都尉治,平帝元始四年,改钱唐县为泉亭县。东汉建武元年,复名钱唐。后因为避唐国号讳,改钱唐为钱塘。
钱塘吴家兴于东汉光武年间,几百年来,人丁兴旺,家族繁盛,跻身天下七富,到吴雍已是第九代。
二十年前,吴雍力排众议,将自己的两位嫡女嫁给当时还籍籍无名的孙坚,世人更多的是不解和嘲笑,但到今日,却再也没有人质疑吴雍的眼光……
二十年的时间,凭借云家和国家党的支持,孙坚从一小吏变成了江东之王,而吴家也是水涨船高,联合孙家、张家等江东士族,独霸南方丝绸、琉璃等各种贸易。
天下七富财富半天下,早已时过境迁,七大富商也就钱塘吴家和河北甄家雄风依旧,当然太原王家投靠云家后,也开始渐渐复苏。
钱塘江畔,一座大宅院傍江而建,四周高墙耸立,数十组庭院依次分布,布局完整,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分布其中,为威严宏伟的大宅增加一股清雅和秀丽。
虽然天色尚早,但吴府大门外早已点亮了大红灯笼,数十名孙吴两家的家将均是穿着整齐武士服,把守大门。
大门外,专收取贺礼的接待处井然有序,江东各郡县的官员、各世家门阀、士林学子、商贾富豪汇聚而来,只为吴雍这位吴家家主,江东王孙坚的老丈人贺寿。
能容纳百人的主厅早已坐满,就连厅外的广场也是人头攒动,嘉宾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却又不停的关注着主位上几人的一举一动。
大厅正北的主墙上,硕大的鎏金“寿”字熠熠生辉,吴雍须发皆白,满面红光,手持鹿头拐杖,站在主位前,接受着来宾的朝贺。
“鄱阳郡守吕成遣使来贺,送玉璧十块,极品琉璃三套……”
“会稽郡守王朗贺吴太公大寿,特送来锦百匹,极品武夷茶十斤……”
“九江郡守刘邈送丝绸千匹……”
“庐江丝绸商李瑞进献贺钱五十万……”
随着管家吴鹏的高声唱贺,来宾走到吴太公前,跪地磕头或躬身行礼,一番准备多时的贺词让吴雍如沐春风,当然,所有贺寿之人的注意力都在吴雍身后那个低头喝茶的男人身上。
无论来人是何身份,纵然腰缠万贯,所送贺礼价值千金,这个一身华服的男人也没有抬头看上一眼,只有丹阳太守吴景亲至,他才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对此无人敢有异议,只因为这个男人便是整个江东的主宰,扬州刺史乌程侯孙坚。
主位上三张案几早已摆好,除了吴太公和孙坚外,还有一空位,但无论是周家家主周异、还是张家、陆家家主都已落座,那此位该由何人来坐,立刻引起了嘉宾的猜测,如今的江东,似乎很难再找到能和吴、孙二人平起平坐之人了。
一仆人打扮的老者走进了大厅,快步来到孙坚身旁耳语几句,又走到吴太公身旁低声回禀,只见吴雍满脸喜色,拄着鹿头拐杖走下了台阶,站在了堂中,而孙坚也站起身来,望向了厅门。
当所有人为之诧异,并将目光望向门外时,司礼的一番话顿时让满堂震惊。
“骠骑大将军,北廷大都督,冠军侯云玥贺吴太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话音刚落,一白衣青年昂首走了进来,修长的身躯,俊朗的外表,面露微笑,径直走到吴太公身前,躬身一礼道:“云玥拜见太公,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吴雍哈哈大笑,托起云玥的手臂说道:“冠军侯大驾光临,吴府蓬荜生辉啊!”
云玥挥挥手,身后的戏志才也走上前来,行礼道:“戏忠贺太公大寿,特受大司马之托,送上贺礼,大司马因要务缠身,未能亲临,特嘱忠代为致歉。”
吴雍也扶起戏忠,笑道:“大司马厚爱,吴雍愧不敢当,戏先生光临江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孙坚也走上前来,对戏志才挥手示意,大笑道:“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就你小玥儿能想到如此佳句,说吧!你又准备了什么贺礼!”
云玥微笑的说道:“贺礼不是已经写在那礼单上了吗?五叔可以亲自过目……”
孙坚轻拍一下云玥的手臂,笑道:“谁要看那些黄白财帛,我是想问你自己准备了什么……”
“我的贺礼可不值钱,就为博太公一乐。”说罢,从怀中掏出一纸,恭敬的递给了吴雍。
吴雍打开,与孙坚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