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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你要落在此处,故意让我吗?”张角对有些不解,抬头问道,“这是一步臭棋,本来你的赢面很大,如今却是必败无疑……”
云玥轻松的一笑道:“只是一盘棋而已……这是我和你的不同,不需要事事逞强争先,比如现在,喝下这极品的武夷茶比这棋盘争胜更重要。”
张角侧头看了看自己手边还未碰过的茶杯,不禁苦笑道:“对于我来说,价值千金的极品茶叶和凉水没有分别,都是用来解渴而已,我们的出身不同,因此决定了我们所走的路不同,也许这就已经注定了你会成功,而我却会失败……”
“那你现在知道你失败的原因吗?就凭宗教的催眠?”云玥将两人的茶水倒掉,又拿起一旁火炉上的茶壶重新斟满。
“你说的不错,宗教永远都只是皇权的附庸,仅靠信徒的狂热是没有办法成事的,而你注定成功,因为你有重金打造的精锐士卒,有富可敌国的世家门阀,有士林学子和百姓拥护……我败得心服口服,如今我化名了空,就在这谷中了此残生吧。感谢你能帮忙照顾我的女儿,让我再无牵挂。”张角声音低沉,抬头呆呆的望着天空道,“纵横天下,轰轰烈烈,也算不枉此生!”
“也许你真的万念俱灰,但你有没有想过做些事情,为你犯下的罪孽赎罪呢?因为你的不枉此生,却让天下苍生生灵涂炭。”云玥表情轻松,却让张角泪流满面。
“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但他们私下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确实因我而起,我无话可说,你觉得以我如今的情况,还能做些什么……”
“师尊那里有我父亲写得一本关于战争的书,或许对你有些帮助,宗教可以以另外的一种战争方式出现……”
“宗教战争,助你逐鹿天下……嘿,你已经稳操胜卷,何必多此一举。”
“若是以此行那卫霍之举呢?开疆拓土可不止赤裸裸的攻城掠地……”云玥笑盈盈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张角。
张角有些呆滞的眼神立刻精光大现,又深深的叹口气道:“原以为我张角只是时运不济,功亏一篑,却不想我们的差距如此巨大,现在想来,就算我攻破京师,也注定失败,这天下迟早还是你嬴家的,此刻我真的相信你是圣尊了……好,我张角就再陪你疯狂一次!也算为华夏苍生做些事情,弥补我的罪孽。”
“师尊让父亲给了他一百黄巾俘虏,这些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手中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这些人会被带到北疆广宁,那里有我为师尊准备的秘密庄园,相信你也知道我们这位师傅的兴趣……”南华自从当年从云玥那里学到生物知识,多年来一直潜心研究,特别是在瘟疫等传染疾病上的造诣,就连华佗这位当世医仙也佩服万分。
以南华阴郁而且狠辣的性格,云玥也知道他会进行些疯狂血腥的人体试验,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了解人体结构和试验各种药剂,更便于对症下药,开出各种治愈传染病的药方,对于天下百姓来说也是功德无量。
张角当然清楚南华的事情,纵然征战天下,见惯了尸山血海,也不禁毛骨悚然。
“凡事都有两面,就像这些罪无可赦的人,也可以用他们的身躯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经验,而宗教同样有它积极的一面,比如自食其力,周穷救急。未来我还需要你……“云玥一脸严肃。
对于张角,云玥和父亲反复商议,还是决定留他一命,未来的帝国需要宗教的美化和修饰,在对抗外来的精神入侵的同时,也可以成为未来开疆拓土的急先锋,而张角将是执行这一切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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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洞庭湖上
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凉州边境羌胡族首领北宫伯玉、李文侯等率领数万骑兵攻打凉州,凉州刺史征西将军董卓率军征讨,数月不胜,叛军实力反而进一步扩大,拥兵十万之众,天下为之震动,董卓无奈向朝廷求援,灵帝遣车骑将军皇甫嵩领军八万驰援,双方在凉州金城和陇西开始了长时间的相持。
而在千里之外的南方,此时早已春暖花开,洞庭湖中,一艘巨大的双层画舫,金碧珠翠,雕镂奇丽,正缓缓东行,舫中妙影交错,莺莺燕燕,丝竹绕耳,风情万千。
洞庭湖,古称云梦、九江和重湖,处于长江中游荆江南岸,洞庭之名,始于东周时期,因湖中洞庭山而得名。
“志才,洞庭八百里,风景迤逦,那里就应该是潇湘二妃泣血而死之洞庭山吧!”云玥身旁并无女乐,但品着佳酿,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倒也怡然自得,心旷神怡。
云玥左手一人,白衣儒衫,瘦脸短须,浑身透出一股潇洒和不羁,正是长安虎贲军行军司马戏忠戏志才。
“玉帅,不错,传说这洞庭山浮于水上,其下有金堂数百间,玉女居之,四时闻金石丝竹之声,彻于山顶,后因舜帝的两个妃子娥皇、女英葬于此,故楚人称之为君山。”云天生性严谨,戏志才虽然嗜酒如命,但作为行军司马,不敢有任何放肆,可如今跟随云玥南下江东,便再无顾忌,几天来几乎酒不离身。
八月初七,是扬州刺史孙坚丈人、钱塘吴家家主吴雍八十大寿,云天由于凉州战事、督造长安皇宫,事务繁忙,不能亲临,故委派戏志才到蜀中和云玥汇合,代表自己前去。
云玥在鬼谷养伤半年,伤势已基本痊愈,两人在典韦、史阿和三百锦衣卫的护送下启程前往江东,此时距离吴太公大寿还有两月,众人便一路游山玩水,悠哉悠哉!
花了大半个月时间,众人方才走出蜀地进入荆州地界,刺史刘表得报,欢喜不已,将云玥迎进襄阳城,大宴款待,云玥盛情难却,只得停留数日。
如今云天父子权倾天下,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如此盛情只是出于向云家示好,但对于荆州的各世家门阀,却是机会难得,如今天下皆知,只要搭上云家,寒门子弟也会飞黄腾达,而世家则是家族大兴。
不谈袁、曹、孙、马几家,只说那河内司马家,人丁单薄,百年来也就出了个颖川郡守,可投靠云家,短短几年便家族兴旺,其所辖生意就连天下七富也眼红,而司马防更是官居刺史,拿到了徐州这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
奇珍异宝,佳人美玉,三天时间便几乎将云玥的卧房堆满,拜贴依然如雪片般涌来,无数的世家、学子、商贾守在云玥住处周围,通宵达旦,只为能有机会见到这位年少聪慧,手握大汉半数兵权的骠骑大将军。
三日后,云玥悄悄辞别刘表,为免沿途州郡烦扰,便选择走水路,沿大江而下。
“潇湘二妃,贞洁烈女,为夫殉情,却只留得那斑竹上的点点泪痕。哎……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楚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芦蒿无边,江雾苍茫,娇媚容颜,流水远逝,云玥望着远方,有些失神。
戏志才微微一笑道:“玉帅果然风流倜傥,性情中人啊!不过戏忠更佩服玉帅那远超陶朱的本事,荆州一行,便将贺礼备妥,难怪众学子向郑师提出,希望玉帅能抽空到学宫授课。”
“你这戏志才,礼仪之事在你口中却变得如此铜臭……学宫授课,说得好听,怕是惦记着让我到摘星楼去付账吧!”云玥转身哈哈大笑道,却知道戏志才是见到自己沉思且脸色有异,担心自己刚刚复原的身体,故意戏言转移自己的注意。
“玉帅,这荆州富庶,商贾云集,刘表倒也有些本事。”戏志才陪着云玥走到船头,低声说道。
“刘景升少时知名于世,名列八俊,但为人性多疑忌,好于坐谈,立意自守,而无四方之志,守成之辈,其为汉室宗亲,不可为我所用……”云玥轻声回道。
“这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位置极为重要,还需早做打算。”戏志才点点头,递上酒杯。
“不错,这次和刘表商谈,给了他一些好处,也算为国家社打通了荆州。”云玥饱含深意的一句,让戏志才彻底明白,国家社的生意是其次,暗影必将尾随而入,荆州也将再无秘密可言。
“宛城,要想办法提前握到手中。”戏志才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转身又投入那温柔乡中。
……
“大胆,何人拦路……”
“这船已被我家公子租下,请离开……”突然舫前传来史阿的厉喝。
“典韦,何事……”
“公子,舫前小舟有一人,想搭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