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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翼虎道:“谷神神勇,鬼府神奇,萨玛教更是人共仰之。金某是真心实意归复。”
完颜丰道:“那也总是不能如此啊!说实话,我鬼府兵多将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是看全寨主为人宽厚,更是言之切切,故而允诺,若是全寨主为难,那便作罢。”
全翼虎道:“全某向来说一不二,且按当初既定的办。全某回去再和老鹞鹰说说,若他还是一意孤行,全某便与他一刀两断。”
完颜丸道:“全寨主总是说得冠冕堂皇,可办事却拖拖拉拉,你是不总耍啦人玩儿啊?”
全翼虎道:“全某为表衷心,愿将三箱白银奉上。”
完颜丸道:“全寨主,不会是随便说说吧?”
全翼虎道:“金某现在就回去,两三日内便送到。”
完颜丸道:“也好!全寨主自己事自己处理,至于几箱白银送不送来,本王更不计较。”
“事实会证实一切,三少爷静候佳音,全某告辞。”全翼虎说罢,起身而去,全喜自后紧跟。
“不送!”完颜丰道。
完颜丸见全翼虎出去,咧着猩红大嘴道:“少爷,你要这块臭肉干啥呀?”
完颜丰道:“堂堂大总管咋总是鼠目寸光?全翼虎在道上也是有一定影响的人物,若是他归复咱们鬼府,会省去很多事。再有,眼下正是萨玛教发展之时,正好可借石刀山为据点,扬名壮威壮。至于他那几箱白银倒不在乎。”
“那……那个全翼虎咋一门心思要归复咱们鬼府?”
完颜丰道:“全翼虎也知道陛下早晚要收拾他们这帮草寇,所以要早些找个靠山改邪归正。”
完颜丸道:“那老鹞鹰要是不愿意,咱们就荡平他石刀山。”
完颜丰道:“不用咱们着急,待全翼虎来求咱们,咱们再假借其名,一石二鸟。”
完颜丰道:“中原双猴几时能到?”
完颜丸道:“现正在道上走着呢!”
完颜丰点头道:“好!好!”
完颜丸道:“那南药神村咋收拾他?”
完颜丰道:“待教主回来再说吧!”
鬼府重重,鬼门道道。重重鬼府生阴暗,道道鬼门有死生。闯鬼门,出鬼府。冷山雪峰敞开胸怀,扑向纯洁的蓝天。苍鹰衔住红日,笑看浮世悲欢。
上京。
两乘大轿由一干家丁护卫,拐过中街,停在杨府门口,耶律冠才自前乘大轿里钻出来,吩咐家丁扣门,将礼物抬进院去。
杨朴内人闻讯出来,恰见耶律冠才搀着杨花进得院儿来,忙眉开眼笑道:“哎哟哟!回来了?”
杨花甜甜地道:“额娘!”
“哎!看我闺女,越来越水灵啦!冠才呀,快!快进屋!”杨朴内人仍是眉开眼笑。
众人来在上房客堂。
杨朴内人道:“冷了吧?快暖和暖和!”
“额娘,阿玛呢!”杨花道。
“你阿玛他上朝还没回来呢!估摸也快了!”杨朴内人转身又吩咐道,“俏杏!给小姐、姑爷沏茶!”
“是!”叫俏杏的丫鬟出去。
杨花道:“额娘,别忙活了,歇会吧!”
“你们今儿个三天回门,额娘吩咐厨房多弄些好菜!” 杨朴内人说罢,浪笑着出去。
叫俏杏的丫鬟倒好半杯茶,放在杨花身边的桌怯怯地道:“小
格格,喝茶。”
杨花看看俏杏,问道:“新来的?”
“回格格话,昨个儿才来。”俏杏说罢,又倒半杯茶放在耶
律冠才身边,仍是怯怯地道,“姐夫喝茶。”
耶律冠才正四下撒眸,闻声看时,不禁眼前一亮。但见面前丫
鬟虽粗布衣裙,未施粉黛,却是身态窈窕,肤白唇丹,尤其是眼神儿扫来的一刹那,险些把耶律冠才的魂儿给勾去!
杨花见耶律冠才正在这厢对眼儿,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礅,气道:“冠才!瞪眼睛瞅啥呢?”
耶律冠才吓得陡是一惊,忙晃晃脑袋,旋旋斗鸡眼道:“我瞅……我瞅对面墙上的字画儿,那字儿谁写的?歪歪扭扭跟老蟑爬的似的!”
杨花方欲再言,却见额娘风风火火地进来,对俏杏道:“快去把新炒的瓜子用簸箕端来。”
“是!”俏杏转身出去。
杨花问道:“额娘,这丫头是谁介绍来的?”
“是你二姨,说是你二姨父的一个远房亲戚,昨儿个刚来。这丫头还挺机灵。”
耶律冠才见机道:“柳儿,适才这丫头挺机灵,又是亲戚,恰你也缺个贴身丫鬟,不如跟额娘商量商量,叫她过去如何?”
“不行!”杨花断然道。
杨朴内人赶忙道:“行!行!不用商量。呵呵……”
“多谢额娘!”耶律冠才忙起身道。
“都一家人,客气啥?再者说不也是为花……啊柳儿着想吗!”杨朴内人道。
杨花兀自不语。
“花……啊柳儿啊,和冠才在家多住几天吧!”杨朴内人道。
杨花尚未搭话,耶律冠才抢言道:“让柳儿在家多住几日吧!这些天我家老爷子正在为建‘英雄寨’备料,我得跟着在现场盯着。”
杨花嗔道:“净瞎忙,去还不是喝多了睡,睡多了喝?”
耶律冠才辩解道:“那不喝不睡能精神吗?不精神能顾过来那老多人吗!”
“是啊!是!冠才说得对,人家能得陛下器用,你别用得着也管,用不着也管。”杨朴内人对这个新姑爷是一百个喜欢,哪怕是骂人都听着顺耳儿。
姑爷如龙,女儿如花。花有千万种,情有万千重。
猫林号。金胆和柳絮儿同兀颜琴珠于古殿前作别。
金胆道:“琴珠,委屈你了,待我办完师父所嘱之事,一定回来找你。”
“放心去吧!我会照顾自己。”兀颜琴珠强作笑颜道。
金胆回身拉过柳絮儿走有几步,再回头时,却见兀颜琴珠仍木然地站在古殿前,青风、青烟相伴于后。
“琴珠!”金胆跑将回来,以袖口给兀颜琴珠拭去盈面热泪。
“去吧!不用管我,我也不是小孩子。”兀颜琴珠道。
金胆沉重地点点头,毅然转身走去。
石路坎坷,走且漫长,雪山遮天,遮不住去觅天外天涯路;榆林蔽日,蔽不却来寻心想心上人。去无边,回有岸。无边去路征风雪,有岸回途话苦甘。
南药神村。齐府客堂。
齐二器见额海父子面色铁青,额海更是无精打采,便道:“额前辈父子也是去鬼府喝酒儿?”
额海艰难地苦笑道:“二当家见笑,再好喝也不能去那鬼地方。只是那完颜丰派完颜丸率鬼卒去我鱼皮部滋事,恰我们父子不在本部,他们杀了很多弟兄,待我们爷俩儿回来,见状大怒,便去鬼府找他们算帐,却奈遭机关暗算,落入鬼手。”
额回尚是有些气力,吹嘘道:“二爷,说实在的,那天是没喝酒,要是喝酒,不是吹,也不至于造这熊样儿!”
“你哪天少喝了?消停眯会儿!”额海说罢干咳不止。
齐二器道:“观二位面色铁青,呼吸短促,定是中了鬼府阴毒。二位且相忍耐,随在下去后室调治。”
“谢……!”额海又是干咳不止,额回忙过来相搀,额海一甩胳膊道:“用不着你。”
后室是处密室,连通客堂,穿过几重暗门便是。密室内很是宽敞,床、铺盖、桌椅、药具等物一应俱全。
齐二器让额海将皮袍脱下,赤裸上身平躺于床上,床上冰凉,直冻得额海哆嗦不止。
齐二器暗自运力于掌,循额海肢体徐行,眼见额海脸上、身上愈是青紫。
额回提心吊胆地道:“二爷,我阿玛他――?”
“放心!没事儿!”齐二器道。
凛然,额海一口黑血喷将出来,恰额回站在阿玛头前,被溅满脸满身,先是苦笑,继而恶心难当,失声道:“二爷救我!”叫罢一头载在地上。
齐二器摇头道:“也不是好酒,急啥呀?”
酒色财气,人共好之。凡事不可过,过则反之。既是发生,悔之晚矣。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生死死几回坎坷,死死生生多少悲欢,同生难共死难,生也难死也难。难缠平生多少事,头要抬起心要宽,自酿苦酒且豪饮,不屈不挠向明天。
聚聚分分,分分聚聚,聚聚分分几回绝唱,分分聚聚多少奇传。相聚难离分难,聚也难分也难。难缠平生多少事,头要抬起心要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