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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这位朋友性格古怪,且远居上京东南之冷山药神村,不投脾气者想进村都没门儿,更别言索药,还是此等稀有之药。”
耶律丹道:“那师父您不和他是朋友吗”
萧凤先道:“为师和药神村齐大器私交甚笃,只是这‘聚魂散’配制极其困难,且他仅有不过几剂而已。”
耶律丹道:“既是他有此药,为救父皇,也只有走一趟了。”
萧凤先道:“说来轻松,此距冷山药神村山高水远不说,远去异国他乡,沿途还要经过上京、鱼皮部、北药神村等处,一路上杀机重重,你个弱女子恐是不中。”
耶律丹咬咬牙道:“师父!我能中!”
萧凤先“为师倒要走一遭,只是皇上身体得急需调理,以防病情再度恶化,为师打算以气功疗法打通任、督二脉,虽不能跟治顽疾,但可祛邪通阳,延缓时日。”
耶律丹道:“师父!我去!”
萧凤先道:“不中!”
耶律丹激动地道:“眼看父皇病入膏肓,除此而外还有啥办法呢”
“眼下也只有此法。待为师绘张药神村地形图与你。”萧凤先说着将指掐算一番道,“不巧!现正是齐大器避谷之期,倘待其出来,尚需月余。”
耶律丹道:“尚需月余可父皇的病时刻不容耽搁呀”
萧凤先道:“只有去药神洞找他!”
耶律丹道:“中!”
萧凤先道:“那药神洞戒备森严,机关重重。”
耶律丹坚毅地道:“没事儿,有师父所绘的地形图就中。”
于是打点行装。
于是别过师父亲人。
于是和贡珠、贡妹策马上路。
原来,绿衣女子便是后辽公主耶律丹。
耶律丹正沉浸于往事之中,凛听门被推开,回头看时,却是齐二器踉跄着进来,许是高兴,多喝几杯,显然已醉。
俗话说,睛日品芳茗,灯下观美人,齐二器醉眼朦胧,见耶律丹面庞凄美,犹若临凡仙女,禁不住心旌摇曳,春心荡漾,过来便将耶律丹扑倒在炕上,将喷着酒气的嘴欺近耶律丹腻若凝脂的脸蛋儿,耶律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是眼角有泪珠滑落。
“咋的美人儿,不高兴” 齐二器虽有醉态,可还发现了这细微变化。
耶律丹没有言语。
“我一定让你高兴!让你高兴!”齐二器嘴里叨咕着,身子滚向一边,不一会儿,便响起沉沉的酣声。
耶律丹坐将起来,给齐二器脱去皮靴,枕上枕头,盖好被护,而自己倚墙呆坐,直直地盯着流泪的蜡烛。
有你笑貌,有你音容,有你身影,有你热情。鲜活在心里,幸福这一生。浮浮沉沉,春夏秋冬,为你牵挂,为你厉雨经风,谢你恩深重。但期花好月圆,缘夙梦。
有你呵护,有你叮咛,有你关爱,有你纵容。温暖在心里,幸福这一生。游游荡荡,南北西东,为你牵挂,为你厉雨经风,谢你恩深重。但期花好月圆,缘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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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偷来芳心偷来爱 选错花轿选错郎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夜色漆黑。
康老道和宝亮已然来在石刀山地界。
康老道在马背上摇摇晃晃,干呵斥坐骑也不听摆楞,便埋怨道:“你这小子,再着急也不能整个瞎马给我骑呀!”
宝亮道:“黑灯瞎火的又着急,谁知道是不是瞎马呀?”
康老道道:“哼!干阿玛也糊弄,要不咱们早到了。”
宝亮道:“谁让你见着酒就没命呢,搁酒馆喝起来就没头。都尿裤子了,还说呢!”
“好小子,来不来就烦恶老子啦?欤!喔!哎呀!”也许这瞎马也瞅酒鬼来气,原地打起摸摸,由不醉本来就迷了扒蹬,这一转更天旋地转,跌下马去,宝亮忙跃下马来,扶起康老道:“干阿玛!”
康老道含混不清地道:“我不骑这瞎马。”
“那你骑我那匹马。”宝亮道。
康老道趔趄歪斜地站起身来道:“你那匹马也不骑!”
宝亮急道:“那咱们咋走啊?”
康老道道:“我要让你背我走。”
宝亮为难地道:“我背你?”
康老道道:“你当不当我干儿子?不当我就回去。”
“哎!哎!当!当!来我背你!”宝亮说罢便来扛康老道,康老道也不客气,挺大个砣子跟门扇似的压将下来,宝亮咬牙摇晃着背将起来。
康老道半死不活地道:“嗯!这个干儿子还差不多。”
“干阿玛,不好!”宝亮惊道。
康老道迷迷糊糊地道:“咋啦?”
“你看……”宝亮尚未说完,但见四围灯明火亮,人跃马嘶。
康老道道:“干啥的?迎接咱们的?”
“何处贼人?胆敢夜闯石刀山?”有人勒马道。
借得光亮,宝亮认得说话之人正是黑鹰,旁边一骑上的是白鹰。
康老道道:“是全翼虎吗?”
“老夹货,看你有点儿唬!”黑鹰说罢,绳镖挂着呼啸已然飞至,康老
道只是将手一扬,便将绳镖抓在手里,向后陡掖,黑鹰已被拽至身前,康老道以绳绕住其脖颈,恶狠狠地道:“我看你有点儿唬!”
宝亮道:“干阿玛,就是他们抓走的宝掌柜。”
黑鹰喘着粗气道:“别!别!勒死我了!”
白鹰及一班喽罗蜂拥上前。
宝亮道:“都退下!要不就勒死他!干阿玛,使劲勒。”
黑鹰挣扎道:“都……都……退下”
“黑哥!挺着点儿!”白鹰喊道。
黑鹰痛苦地道“退……退……”
石刀山。鹰王寨。鹰王殿。
老鹞鹰和颜盏义仁正在大吃二喝。
颜盏义仁小脸儿越喝越白,努力睁着贪婪的眼睛道:“表弟,表哥……哥你服不服?”
老鹞鹰也像舌头没在嘴里似的乱乱道:“我谁也不……不……扶……扶,就喝多了扶……墙!”
颜盏义仁嬉笑道:“十八岁还尿炕,没出息,跟表哥我多学着点儿。”
“跟你学?好孩子都学坏了……” 老鹞鹰摇头晃脑地未及说完,颜盏义仁抢言道:“拉倒吧!就你那唬了吧唧的,给卖吃喽都不知上哪取钱去!”
老鹞鹰道:“放屁你!我让你坑的还浅啊?”
“你说谁呢你?”颜盏义仁猛地薅住老鹞鹰衣领子,老鹞鹰也薅住颜盏义仁衣领子,恶狠狠地道:“咋的?这还没卸磨呢,就要杀驴呀?”
这哥俩正搁这儿支扒,猛然门被撞开,数名喽罗退进屋来,紧接着又
见黑鹰被个老头儿用绳子勒着。
老鹞鹰乍唬道:“咋回事儿?”
白鹰忙跑过来道:“二寨主,这老头要勒死黑哥!”
老鹞鹰松开颜盏义仁,转过身道:“啥人如此放肆?胆儿肥啦?”
“全翼虎在哪里?”康老道厉声道。
老鹞鹰冷笑道:“走错山门了吧?”
宝亮道:“干阿玛,就是他领人劫走的宝掌柜。”
康老道道:“快说,在哪里?”
老鹞鹰故意道:“谁呀?”
宝亮道:“别打马虎眼!”
颜盏义仁抖抖衣襟道:“这老帮人都是饭桶啊?拿下呀!”
白鹰道:“保住弟兄性命当紧。”
老鹞鹰未待言语,猛听康老道一声怒吼若山崩海啸,正在众人怔愣间,黑鹰已然飞起半空,毫不客气地摔在摆满酒菜的桌上,伴着唏哩哗啦脆响,又滚在地面,瓷器碎碴,菜汤菜屑天女散花般随将下来,白鹰忙跑过去,扶起痛苦万状的黑鹰,忙道:“黑哥,咋样?”
黑鹰痛苦地道:“一疼!”
白鹰道:“一疼?哪儿是一呀?”
黑鹰呲牙咧嘴地道:“腰不就是一,一不就是腰吗!”
“拿下!”老鹞鹰挥手道。众喽罗纷纷围向康老道和宝亮。
“哈!哈!哈……!”康老道一阵怪叫,便似昏鸦吵夜,野猫唤春般,渗得众人直毛愣。
宝亮道:“干阿玛,别客气了!”
“好!不客气!”康老道说罢,向里便走,众喽罗节节后退。
颜盏义仁和老鹞鹰也怔怔地看着,不知面前的干巴老头要耍啥。
康老道旁若无人似地来在桌边,将躺在桌上淌酒的收颈锡壶抄起,仰脸张嘴贪婪地喝。
宝亮急道:“干阿玛,都啥节骨眼儿了,别还顾着喝了!”
老鹞鹰嘲笑道:“哈!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