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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老祖皱着眉头道:“你这又是作啥妖啊!整这老多人呜闹喊叫的,
可倒热闹!”
“老祖宗……”宝成尚未说完,颜盏义仁道:“宝掌柜!今儿个当着老
祖宗和同道诸人的面儿,说个清楚!”
宝成扫察一番,见众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皆怒目而视,忙道:“今日是敝人宝号开业,敝人岂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举?”
石抹敢当手举密信,义正辞严地道:“不要再狡辩!如此情形有目共睹,
更有密信足以证明你之所为,还有何话说?”
“是啊!你这个卑鄙小人!”
“麻子不麻子,这不坑人吗?”
……
这时,又围来不少村里百姓,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宝成极力解释道:“诸位试想想,敝人若是想害大家,又岂会在自己府
上?又岂会如此明目张胆?如此下来损失是何等惨重?估计只有愚蠢之人才会如此做出如此之举!”
“可也是啊!”众人觉得宝成说的有理,各自议论。
石抹敢当道:“宝掌柜适才所言似乎合乎常理,可越是阴险之人,想法
越超乎常理,正可谓: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此举虽损失很多,若一旦计划成功,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的多。”
宝成道:“确实有恶人于暗中使坏1可恶人不是敝人!”
“不是你又会是谁?”石抹敢当道。
宝成道:“定是另有其人,老祖宗在此,请老祖宗明断!”
“对!请老祖宗明断!”众人吵嚷道。
长白老祖正自左右为难,凛闻当空猎猎之响,正待众人瞠目之际,又见
彩练飞舞,幻影飘飘,数名女子宛若凌波仙子般徐徐落下,当首是位老妇人,发丝若霜染,身着素衣,怀抱狸猫。余众女子分着黄、绿、蓝、红服,手执彩练。模样俊俏,妩媚迷人。
素衣老妇人朝长白老祖喝道:“老死鬼,人模狗样的,跑这儿来妆啥大瓣
儿蒜?”
“个人梦个人缘吧!”长白老祖宛似耗子见猫般,说话间纵身飞出圈外。
“哪里跑?”素衣老妇人纵身便追,四女子也尾随飞出圈外。
“猫大姐?”众人惊道。
“老祖宗咋如此怕她?”颜盏义仁道。
石抹敢当道:“一物降一物,蚂蚁嗑大树!”
颜盏义仁道:“哼!老祖宗缘个人梦去了,你这梦咋缘啊?”
宝成情挚意切地道:“要咋说大伙儿才能相信呢?”
石抹敢当道:“宝掌柜,到底往酒菜里下了啥药?这多人命可不是玩笑的!”
“对!快说!”众人纷纷喊道。
宝成见很少有人手捂肚腹,也一无适才苦痛之状,当下已是心安。于是道:“敝人已打发人去找本村最好的郎中,马上便到!想恶人所下之药非是巨毒,当为巴豆之类泻药,诸位可能已是好有许多。”
众人这才觉得肚腹只是隐隐作痛,果然好有许多。
“哼!口口声声说恶人,看你便是恶人!今个就给雪域英雄道铲除异己,还大家一个公道!”颜盏义仁说罢,纵身来擒宝成,宝成让过,和声道:“颜盏少爷,少要冲动,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颜盏义仁双掌如风,骤然而至!宝成闪去一边,急道:“你我这般争斗,又能解决啥事呢?”
“少废话!”颜盏义仁复纵身探掌,袭将过来,宝成道:“别逼敝人出手!”
“收拾他!收拾他!”众人叫喊声此起彼伏。
宝珠在人群外,闻得内里打斗,干着急进不去。
三丫拽道:“格格,回去吧!”
宝珠哭声道:“不!我找阿玛!”
大黄狗很是通人性,知小主人焦急,猛地叼住紧后一人皮袍,那人吓得嗷嗷怪叫,狠命挣脱,撒腿飞逃,就近众人见有恶狗冲来,也纷纷躲避!立时,便闪出一条通道,宝珠跟在大黄狗身后向里走。找郎中的家丁领个人回来,宝全、宝亮也过来,都借光跟着向里走。
大黄狗见主人正与一陌生人打斗,纵身窜上颜盏少爷后背,照其肩头便是一口!颜盏少爷顿觉刺痛钻心,疾然跌去一边,被石抹老爷扶助。
同道诸人见状,皆是愤怒难当,纷纷声讨。
宝成见得女儿,忙道:“快走!快回去!”
宝珠道:“阿玛!到底咋的了?”
宝成急道:“这是大人事儿!你快走!”
同道诸人争相逼近前来,一场厮杀似是难免。
“快走!”宝成叫道。
“阿玛!”宝珠道。
忽然,颜盏义仁将手陡扬,一道白光骤然而至!
“快闪开!”宝成飞身阻住白光,护住宝珠。
白光却原是腿叉子,深深陷入左臂,血渗棉袄,奇痛异常。
宝珠哭道:“阿玛!阿玛!”
颜盏义仁大叫,“抓住这个恶人!”
宝珠见阿玛咬牙坚挺,很是痛苦!又见众人怒目进逼,更是焦急!
宝成捂住手臂,鲜血自指缝间渗淌下来。起身对众人道:“敝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放他们走!”
众人仍是怒目进逼!
宝珠朝众人哭道:“阿玛不是恶人!”
众人无动于衷。
宝珠跪下,哭道:“求求各位长辈放过阿玛!阿玛不是恶人!”说罢磕头不止!
冰天雪地,宝珠直磕得额头渗血,染红洁白的雪。
宝成忙过来,抱住宝珠,大叫,“你干啥?”
宝珠顾不得疼痛,哭道:“阿玛不是恶人!”
众人见状,皆止住脚步。
宝成朗声道:“诸位好心好意来捧敝人场,发生如此意外之事,敝人确是难辞其咎!可暗中实有恶人所为,诸位能否容敝人些许时日,待查明原委,抓到恶人,给诸位一个交代!”
颜盏义仁坚决地道:“不行!”
石抹敢当道:“但不知要等到几时?”
宝成道:“以半年后,雪域英雄道大会为限!到时若抓不到恶人,敝人悉听诸位处置!”
“君子一言!”石抹敢当道。
“驷马难追!”宝成道。
石抹敢当问众人道:“诸位意下如何?”
“全凭石抹老爷安排!”同道众人齐声道。
石抹敢当道:“好!同道诸人不是给老朽面子,也不是给宝掌柜你面子,而是给这位小格格面子!宝掌柜难得有如此聪慧果敢的女儿!”
“谢谢各位长辈!”宝珠又跪在雪地上,不顾疼痛给众人磕头。
石抹敢当忙过来,扶起宝珠,夸奖道:“真是个懂事的格格。”
后面的颜盏义仁叫道:“那我这就白让狗咬……咬了?”
大黄狗自知惹祸,溜溜地跑了出去。
宝府家丁过来道:“郎中都给咱忙活呢,没空儿来,让我把生整兽医请来了。”
生整兽医五旬开外,身材健硕,端着木盆,拿着牛角,对宝成道:“ 掌柜的,在那边我都看了,就是巴豆吃多点儿,灌点儿把干的药就好了。来!谁还肚子疼?给谁灌点儿!”
啊?众村人尽知生整兽医虽是医道不高,可胆大敢整,好牛好马没少给遭浸,立时,跑去大半!
宝成见剩下的多是同道中人,便道:“诸位且去敝府,一应事情再从长计议。”
宝全过来道:“那几个杂喜歌的皆自刎而亡。”
宝成忍着疼痛,来在酒楼前,满目一派狼籍,不禁质问道:“何人如此歹毒?凶手到底是谁?”
风阵阵,雪纷纷,风雪入怀乱丹心。平生凌云志,一意做完人。却累修好不见好,琐事乱离魂。
日暖暖,月昏昏,日月入怀壮丹心。平生凌云志,一意做完人。谁道修好不见好,正气荡乾坤!
第二回棋磨性情道阴阳
火炼魂魄知冷暖
雪色笼罩的松蓬山,别具一派北国风光:松青林暗,石奇崖险,瀑封泉冽,雾蒸桥断。放眼于这银装素裹的青白世界,犹如酣畅淋漓的水墨画,妖娆倍至,奇幻无穷。
也许,这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对于常人而言无足轻重,可对于两位异人来说却别具意义。
――因为他们曾有盟约:每年入冬后下的第一场雪,便是互致对方的
请柬,相约松蓬山。十余年来,或早或晚,总是如此,因为每年都在下雪。
日欲西沉,西北风乍呼得越发厉害。余晖映着纯洁的雪野,散作万千晶莹的金屑,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通往松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