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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捧场,敝人倍为荣光。”宝成道。
副支客人上得楼来,悄声告诉三层支客人,三层支客人又悄声告诉宝成,
宝成叫稍等,接着又对众人道:“今日有一百二十号头人,一 百二十旗头人,有一百二十营头人,一百二十井头人,还有十山大王、十二庄庄主,以及其他众多好友。真可谓是群雄毕至,济济一堂。想大家也知道,当今皇上诏告天下,将召开头鱼盛会,并邀天下英雄参加。时下,鬼府、神宫、南药神村、鱼皮部等各门各派皆招贤纳士,操练人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座多是同道中人,虽然雪域英雄道四方分头人因故各隐山林,于今群龙无首,可咱们雪域英雄道藏龙卧虎,各怀绝技,切不可名存实亡,坐以待毙。”
头号石抹敢当起身道:“好!鸟无头不飞,虎无头不威。宝掌柜身怀绝
技,名重乡里,推举宝掌柜做雪域英雄道头人如何?”
“好!”
“中!”众人热烈响应。
宝成以手示意半晌,才将众人呼声平息,朗声道:“承蒙诸位如此抬爱,
敝人受宠若惊,何德何能,承担如此重任!不过,稍后,还会有咱雪域英雄道的头面人物到场!”
“头面人物?”
“头面人物会是谁?”众人议论纷纷。
宝成道 :“这位头面人物便是――”
众人立时鸦雀无声,侧耳倾听。
“这位头面人物便是长白老祖!”
众人闻言,立时一阵骚动。
“好!好!好!”宝成端起酒碗,道:“时将近午,想诸位也是饥饿,菜
已上差不多,咱们边吃边叙!敝人谢过诸位,先干为敬!”说罢,将碗酒一干而净,诸人也是一饮而尽。
“诸位慢用!敝人再去楼下招呼招呼。”宝成说着,下得楼来。
一楼的那几个壮汉显得很是急躁。
当首壮汉道:“哎呀!咋还没下来?”
副支客人忙道:“快了!快了!”
去茅房的那几个汉子回来,一个汉子朝当首汉子使个眼色,吵嚷道:“咋
还等呢?抓紧啊!那儿边还有事呢!”
当首壮汉道:“我们有急事不等了,来!把皮箱都抬屋来!”
副支客人道:“要不再等会儿!”
当首壮汉道:“着急!不等了!”
大支客人陪笑道:“那诸位是――,问清楚也好向东家交代。”
当首壮汉自怀里掏出一密信,递与大支客人道:“烦请将此密信转交宝
大哥亲阅。”
众壮汉将皮箱抬进屋来,放在楼梯一侧。
“告辞!”当首壮汉说罢,与众壮汉鱼贯出去。
大支客人道:“听唠嗑这帮人跟东家很是熟稔,咋连面不见就走呢?快
把这密信拿去给东家来看看。”
宝成在二楼招呼一阵下来,副支客人忙迎上前去道:“东家,那帮人等
不及走了,把贺礼放这儿了,还给你留有一封密信。”
宝成见楼梯边并置有四口铁木皮箱,皆挂有铜锁。随手接过密信方欲看,忽听得门外吵闹连天,便将密信揣在怀里,来在门口,但见十余个衣衫褴褛之人,蓬头垢面,分不出模样,俱拿对哈肋笆,边敲边唱:“走!走!走!观!观!观!眼下来在宝府前,宝府这是生财地,宝府这是旺福园。”
众人同唱毕,又有一人边敲边唱:“哎!哎!哎!瞅瞅瞅!看看看!宝府确是不一般,左有青龙声威震,右有白虎守田园。门对南山多寿禄,后院啥样没看见,没看见啊没看见,没看见不敢瞎拦啊……”那人尚未唱完,副支客人出来打断道:“行了!行了!没看见瞎白唬啥!这是东家赏钱!”
那人并未接赏钱,又唱道:“紧着赶,慢着赶,踩着吉时赶到宝府前,来道喜,来道安,不为金,不为钱,只是闻说宝府摆御宴,不是御宴,胜似御宴,我们哥几个只想吃顿饱饭,算是拉拉馋呗!”
“赏点钱就不错了,还想……”副支客人尚未说完,宝成道:“让他们
进来吧!”
那帮人闻言,蜂拥往屋闯,副支客人险些被推倒,气道:“咋跟猪抢槽子似的,急啥呀?有都是!没看我还没吃呢?”
那帮人可不管这个那个,争相抢进屋来,各寻空位。有的直接去向二楼。
一层的支客人见状大叫,“哎!别可处瞎跑,都搁一楼!”
先跑上楼的几个也不听他哼哼,自顾上去。
“都给他们安置个地称。”宝成道。
三层支客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宝成耳语一阵,宝成登时讶然,忙去
向楼上。
菜已然走够,还剩最后一个羹。
这时,一楼人无论男女老少,皆手捂肚子似痛苦状,开始呼呼向外走。
大支客人很是纳闷儿,拽住一妇人道:“你们这是吃完了?”
那妇人道:“吃啥完?肚子疼,想上茅房。”
“饭菜有都是忙啥的?灌肚风去了吧?”副支客人道。
“去!一边儿去,不行,受不了了!”那妇人挣脱,向外挤去。
大支客人自语道:“这老多人,也不能都灌肚风去,是不是……”未敢多想,忙吩咐副支客人道,“大伙儿不要乱!吃完的赶紧撤席!”
副支客人大声道:“有没吃完的抓紧吃,别寻思还有呢!吃完的赶紧撤
桌儿。”
人们仍是呼呼地向外走,有的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恋这美味佳肴,硬
挺着没有挪窝。
那几个杂喜歌的分挤在不同桌上,有嫌户的都避而远之。
一杂喜歌的刚坐下,便也捂着肚子,邪唬搭掌地道:“嗨哟!哎哟!”
边有一汉子道:“你一口没吃,咋也肚子疼了?”
杂喜歌的登时一愣,继而道:“唉呦!这菜里下的是啥药啊!这霸道?
闻着味也疼啊,拧劲地疼啊!”
另一杂喜歌的也捂肚子道:“这东家怕吃咋的?往菜里下药!省也不能
这么省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菜里有药?”
“是啊!没药肚子能疼吗!”
……
几个孩童也许是吃的少没啥反应,来在楼梯口那几口皮箱前玩耍,有的
爬上皮箱当马骑,有的摆弄箱鼻儿上挂的铜锁。
宝成匆忙回到三楼,却见众人有的盘腿打坐,有的贴墙倒立,还有的捂
着肚子。忙道:“诸位咋了?”
头号石抹敢当正自盘腿行气,闻声睁开眼睛,怒道:“真是知人知面不
知心,同道诸人都拿宝掌柜当个人物,想不到表象堂堂正正的宝掌柜,却做出如此卑微之举。”
“这――”宝成也觉得蹊跷。
后黄旗颜盏义仁气道:“这啥?这?你是不是想借今日弟兄齐聚之机,
置大家于死地?好独占雪域英雄道头人之位?宝掌柜,你笑里藏刀,好狠毒啊!”
“诸位误会了……”未容宝成再言,一百二十营总头人东营子温迪罕九
江道:“我们可都是头面人物,面子比啥都重要!快说!你究竟下了啥毒?”
“快说!想置我们于死地?妄想!”立时群情激愤,叫嚷连天。
宝成猛然想起怀里密信,忙掏出来撕开,但见内有纸片,上书:宝成兄:
适今日宝号新张,群类齐至,便如彼此商定,今将四皮箱火药奉上,请酌机送尔等上路,携手成大业。知名不具。
“啊?皮箱!”宝成猛然想起放在楼梯口的几口皮箱,欲转身下楼,颜
盏义仁大喝,“谁给你的密信?休走!”旋及飞身来夺,宝成将手格住,道:“兄弟!快让开!”
“哼!除非你从我身上过去!”颜盏少爷说罢,探掌直取宝成面门,宝
成横掌抵住,急道:“实在危急,快让开!”
“哼!”颜盏义仁双掌闪动如魔光幻影,频取要害!
宝成知其魔光幻影手厉害无比,于此又不能还手,本被误会,若再激起
群愤,更是难以收拾,可那四口皮箱就在楼下,内有炸药!万一,这许多人安危悬于一旦!
颜盏义仁魔光幻影手使人眼花缭乱,宝成不可攻取只有避让。
众人忍着疼痛,边叫喊,边看二人打斗。
且说二楼、一楼的人们闻说菜里有毒,又果是腹痛难忍,尽吵闹不休,打二楼到一楼,一直到茅房,推搡争挤,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