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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摇六和笑面虎、哭笑不得仍在外面,屋内却许久没了动静。
笑面虎道:“咋会事儿?这长工夫?”
“我进去侃看看!”没摇六刚要开门,哭笑不得拦住道:“你不能进去!”
没摇六道:“关你啥事儿?”
哭笑不得道:“小孩儿生下来见的第一个外人是谁就像谁!”
没摇六道:“第一个见到的该是你额娘,但愿别像她!”
哭笑不得道:那也比你强!”
“我去看看吧!孩子像我也好,长得喜兴啊!哈哈!”笑面虎刚开门,哭脸婆自屋里出来。
没摇六忙道:“兰兰她咋样?”
哭脸婆边擦手边道:“生了!”
没摇六关切地道:“兰兰她没事儿吧?”
哭脸婆道:“都没事儿!咋比自个儿老婆生孩子还关心?”
哭笑不得道:“额娘,是弟弟还是妹妹?”
哭脸婆道:“是弟弟!”
哭笑不得道:“那咋没听到弟弟哭呢?”
没摇六道:“是啊!是啊!”
哭脸婆叹气道:“哭是不愿来这尘世遭罪,不哭也许是愿意来这尘世遭罪。”
笑面虎道:“咱们走吧!”
哭脸婆道:“走啥走?兰兰求我不要走!”
哭笑不得兴奋地道:“太好啦!太好啦!不走喽!”
没摇六道:“那兰兰还在地上呢?”
哭脸婆道:“我跟催流弥早给抬楼上去了!”
“谢天谢地!”没摇六失声道。
哭笑不得道:“是你儿子啊?看把你美的!”
没摇六道:“咋跟师父说话呢?不许说是师父的儿子!”
哭笑不得笑道:“是!不说是师父的儿子,说是阿玛的儿子!”
“小兔羔子!”笑面虎扬手便打,哭笑不得撒腿便逃。
烈日热烈,茂树繁茂。
兀颜琴珠洗浴罢,坐来妆奁前,对镜将淡妆仔细描画,描为谁描?画为谁画?痴因谁痴?傻因谁傻?既想他,又恨他!越想越爱,越爱越恨!寻到他恨不生吞活剥,见得时又怎能舍得?终是心软,朝暮生牵挂。
梳妆毕,戴上玛瑙、玉饰,穿上淡紫衣衫,怀抱古琴,出得绣楼。两个丫鬟跟在后面。
兀颜不奢正来看望女儿,见兀颜琴珠新样靓妆,,很为惊讶,忙道:“琴珠,你要干啥去?”
“随便走走!”兀颜琴珠没有止步,仍自盈身前行,风拂衣衫犹如新荷掠波,觉有奇香飘来。兀颜不奢对两个丫鬟道:“好好照顾格格!”
“是!”两个丫鬟应道。
兀颜不奢看着兀颜琴珠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兀颜琴珠一路行来,见绿树红花闹,黄蜂粉蝶喧,心内稍晴。不觉间到得山门下,却见一家丁正与两个人争执,便上前道:“咋回事儿?”
那家丁道:“小姐!这俩人非要进去见老爷。”
兀颜琴珠道:“你俩是干啥的?”
一人道:“我乃海鱼泡海云间海把头!”
另一人道:“我是鱼把头!”
——此二人果是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
兀颜琴珠道:“有啥事儿啊?”
海鱼棒子道:“这位格格是——”
那家丁道:“这是我家小姐!”
海鱼棒子道:“哟!长得还挺水灵!你就是兀颜琴珠?”
鱼嘎牙子道:“真白呀!”
兀颜琴珠道:“别扯没用的!”
鱼嘎牙子道:“我们是来捎口信儿,顺便领辛苦费的!”
兀颜琴珠道:“捎啥口信?”
鱼嘎牙子道:“我们看到你哥兀颜猷了!”
兀颜琴珠道:“你们在哪里见到的?”
鱼嘎牙子道:“在京都啊!”
海鱼棒子道:“涞流镇。”
兀颜琴珠道:“我凭啥相信你们呢?”
鱼嘎牙子从百宝囊里掏出块儿纸,抖开道:“看!这是兀颜猷的手印。”
兀颜琴珠道:“谁知道摁的是谁的手印呢?”
海鱼棒子也从百宝囊里掏出张纸,得意地道:“这是兀颜少爷的亲笔字儿,想小姐会认识吧?”
兀颜琴珠道:“拿来我看看!”
海鱼棒子忙将纸片攥在手里,瞪眼道:“带我们去见兀颜庄主!”
“哼!想得美!”兀颜琴珠转身走去,两个丫鬟自后紧随。
海鱼棒子道:“人长得美,脾气也倔!”
鱼嘎牙子道:“大哥看上她了?”
海鱼棒子道:“我看上人家,不知人家看没看上我!”
鱼嘎牙子道:“走!咱们进去找!”
这时,又一个家丁过来,另个家丁道:“上茅房咋这长时辰呢?”
后来家丁道:“这两天不是闹肚子么!”
另个家丁道:“快去禀告老爷,有陌生人要闯山门!”
“好!”后来那家丁快步跑去报信,恰巧半路碰上兀颜不奢带领几个家丁过来,原是听兀颜琴珠所说。
海鱼棒子和鱼嘎牙子等有一会儿,见一帮人过来,当首的是个干瘪老头。
鱼嘎牙子道:“你可是兀颜大庄主?”
兀颜不奢道:“你们是谁?”
鱼嘎牙子道:“堂堂大庄主,也真是孤陋寡闻,连海鱼泡的海把头和鱼把头都不认识?”
兀颜不奢道:“你们来有何贵干?”
海鱼棒子道:“兀颜猷兀颜少爷托我们哥俩给捎些银两!”
兀颜不奢道:“兀颜猷?他现在何处?”
海鱼棒子将手中纸抖开,正色道:“我们有兀颜少爷的亲笔字儿,可不是来呼悠你的!”
鱼嘎牙子道:“对!我们哥俩可是冒死相救,兀颜少爷无以为报,要我们来领酬金。”
兀颜不奢道:“那他咋不跟回来呢?”
海鱼棒子道:“没脸儿回来呗!”
兀颜不奢心道:此二人虽然狗头扫脑,却也不似在说谎话,猷儿在外头一定遭受了不尽苦难,都怪以前爱钱如命,有再多钱又有啥用呢?买来烦恼,却买不来快乐。于是热情道:“两位辛苦,里面请!”
海鱼棒子道:“都说兀颜庄主跟死木头疙瘩似的我看不然!”
鱼嘎牙子道:“说是铁公鸡,我看也不是!”
兀颜不奢正在尴尬,凛见庄里有匹马冲过来,众人忙闪去一边,却见是兀颜琴珠骑在马上,紧鞭相催。
兀颜不奢道:“琴珠!你干啥去?”
兀颜琴珠边催马边喊,“去找哥哥!”
兀颜不奢急道:“快!快去追小姐!”
“啊?是!”有几个家丁自后便追!
兀颜不奢气道:“你们都飞毛腿呀?骑马追!”
几个家丁又窝回来向庄里跑去。
海鱼棒子道:“兀颜格格貌若天仙,身手不凡,真是女中豪杰啊!”
鱼嘎牙子道:“真是数一数二呀!”
兀颜不奢咬牙道:“让人操心数一数二。”
大愣瓷器铺。
真隼又来找大愣,问前面摆摊的伙计道:“愣掌柜回来了吗?”
那伙计道:“在屋里呢!”
真隼来在屋里,却见大愣头缠布条,在里屋炕上四仰八叉,正酣然大睡。便上前推道:“愣哥!愣哥!”
大愣非但没醒,倒说起梦话:来!美人儿!美人儿!“说话间将真隼落过去,也不管脑袋屁股,狂啃不止。
真隼忙挣扎道:“哎!哎!我是真隼!不是美美人儿!”
大愣好不容易才醒过梦来,见是真隼,吧嗒嘴道:“呀!是真老弟?”
真隼忙陪笑道:“愣哥醒了?愣哥脑袋缠这些布条是——”
大愣道:“啊!是在练练铁头功!”
真隼道:“愣哥现在忙吗?”
大愣道:“忙!忙!忙得晚上都捞不着觉睡。这不为你这事儿找那个催流弥,给那小子吓得就差点儿尿裤子,又请喝酒又请那啥,我坚决不惯着他!坚决整他!”
真隼道:“对!愣哥就是仗义。走!咱们喝两盅去?”
大愣晃动脑袋道:“哎呀!太累!不喝了!”
真隼道:“嫣红可总念叨你呢!”
大愣笑道:“啊!那个小女子很有风味儿!好!晚上去!”
真隼道:“晚上我派人来接愣哥?”
大愣道:“也好!”
真隼起身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大愣道:“好!”
“小弟告辞!”
大愣道:“不送!”
真隼出去。
大愣撇嘴道:“笨蛋!傻瓜!指望我?指鸭架上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