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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颜不奢径直来在兀颜琴珠绣楼,见数重门都大敞四开,赶忙进得内室,却见爱女形骸消瘦,忙关切地道:“琴珠,你咋样?”
许久,兀颜琴珠方止住琴弦道:“没事儿!”
兀颜不奢道:“那你咋一连数日不吃不喝?”
兀颜琴珠道:“吃不下,也喝不下。”
兀颜猷道:“不吃不喝哪中?有啥话就跟阿玛说,别憋在心里头。”
“没啥话说。”兀颜琴珠淡淡说罢,已是泪流满面。
兀颜不奢未再言语,只是苦涩地摇摇头,转身出来,闻得内里又是琴韵凄凄,如泣如诉。
莲山村酒楼。
楼上,隆泰和宝成正在商议有关酒楼建造问题,傻瓜怒气冲冲地进来。
宝成道:“有事儿?”
傻瓜道:“那个叫哈啥的小子天天好酒好菜侍候他,还总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看他像个假冒的,干脆撵走算了!”
隆泰道:“哈掌柜生前也总向我提及他有个儿子,惜从未见过,不过闻其所言一些旧事,似不是瞎懵。”
宝成道:“看其行为举止实是可疑,可怀顺儿肯定地说是……”
傻瓜气道:“怀顺儿跟他是一路货色!”
宝成道:“等金胆回来再做道理。”
傻瓜噘嘴道:“少爷要是再搁几天不回来,我可受不了他了!”
宝成道:“多都受了,也不差这几天。”
隆泰道:“估摸金掌柜也快回来了!你就忍一忍吧!”
傻瓜仍是噘着嘴,转身出来下楼。
怀顺儿跟哈啥仍在喝酒,凤儿给其揉捏肩头。
怀顺儿见得傻瓜,喊道:“傻瓜!过来!”
傻瓜虽是内心生气,可还是强忍怒火过来,嘴里小声嘀咕。
怀顺儿道:“你嘴嘎巴啥?”
“我舌头大,说话费劲,没事儿练练你也管啊?”傻瓜故意将舌头探出老长,哈喇子滴答直淌。
怀顺儿忙道:“你哈喇子可别来这当佐料!快!去再拿壶酒!”
傻瓜转身走去。
哈啥道:“美人、美酒、美味贼拉拉享受吧?”
怀顺儿得意地道:“当然!当然!凤儿,给哈少爷按按!”
凤儿也是听话,过去给哈啥揉捏,哈啥闭上眼睛,贪婪地道:“啊!真是贼拉拉的享受!”
当院,丑女和宝珠在蹦房。
所谓蹦房,就是在地上划有九格,一至四格若梯子状,五、六格在四格上面分左右,七格在五、六格上面居中,八、九格在七格上面分左右。玩时自一格始投口袋,越过有口袋格子,依次蹦过归来取口袋,如此蹦完八格,可以站在一格前面背对格子投口袋,投中那格便是自己家,俗谓背老家。脚或口袋出格或压线为坏,俗称芽子,不算。一旦哪格成为老家,自己在蹦格途中可以双脚落地休息,而对方则必须得越过。
“第五!”宝珠将口袋投出去,准确地扔在第五个格子里,单腿蹦着格子。
忽然,丑女大叫,“芽子啦!芽子啦!”
“哎呀!宝珠无奈地闪去一边,丑女捡起口袋,问道:”我第几啦?第九吧?”
宝珠道:“算你第九吧!”
“本来就第九!”丑女准确地将口袋投在第九格,单腿轻盈地按格蹦过去,捡到口袋返回原地,得意地道:“该背老家了吧?”
宝珠似是无奈地道:“背呗!”
丑女背身,将口袋扔在后面,口袋压在线上。
“哈哈!芽子啦!芽子啦!”宝珠欢快地跑过去,捡起口袋。
傻瓜自屋里出来,坐在墙根儿,板着面孔,看着趴在身边的黄狗。
丑女过来问道:“又咋的了?”
傻瓜气道:“跟这帮犊子真生不起气!”
宝珠也过来,道:“生不起就不生呗!”
丑女道:“就是啊!再忍几天等金掌柜回来就妥了!”
傻瓜叹气道:“也说不上还得几天啊!”
丑女也叹气道:“咳!是啊!也说不上多攒能回来。”
宝珠见丑女黯然神伤的样子,悄声道:“丑女姐姐!”
丑女道:“啥事儿?”
宝珠道:“你也想金叔叔了?”
丑女佯嗔道:“去你的!”
“嘻嘻……”宝珠欢畅地跑去。
这时,哭笑不得过来,喊道:“宝珠!”
宝珠惊喜地道:“哭笑不得?”
丑女道:“你干啥慌里慌张的?”
哭笑不得道:“我在这儿躲躲!”
丑女道:“你又惹啥祸了?”
哭笑不得道:“没有!”
宝珠道:“黑子呢?”
丑女道:“不用你惦记,看!”
原来,黑子跟大黄正在那边亲热。
午后阳光依然明媚,龙凤山的阳光也是明媚。
百蛇洞里没有阳光,有的只是松明的幽暗,百蛇洞洞主龙哥吩咐下人弄些野味山珍,盛情款待金胆和柳絮儿。
龙哥道:“金胆乃师兄高足,理当盛情款待,可是地僻物乏,如有不周,多多包涵。”
金胆忙道:“前辈不必如此客气,一晃来此讨饶也有时日,许是这里山好水美吧,颇觉神清气爽,周身生力。”
龙哥道:“你为重振雪域英雄道、为完成师父重托,不畏艰险来龙凤山,此举可嘉,此志可敬,师兄没有看错,你也有一定神智,只是有一事不明。”
金胆道:“前辈请讲。”
龙哥道:“你身为富贵之身,为何还要为师父奔波红尘,信其左右呢?”
金胆道:“是师父使我再生,是师父是我顿悟再生意义。不辞艰难险阻奔波于红尘,不光是为完成师父嘱托,更是为自己学到更多的道理,为他人带来更多的幸福和欢乐。”
龙哥点点头道:“好!好!只是俗尘纷扰,道路多难。雪域英雄道更是纷繁复杂,凭你一人之力就想重振雪域英雄道,恐是难如登天。”
金胆道:“所以来请前辈。”
龙哥道:“哈哈!老朽身居化外之地,无红尘烦扰,很是怡然自乐。你现在有身份、有财富还奔波啥呢?岁月如梭,当是及时行乐,方不愧此生。”
金胆道:“人活不仅为自己,更要为他人。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态度,但是人为自己往往多苦痛,人为他人往往多欢乐。”
龙哥道:“年轻人,别不知天高地厚。看在师兄份上,也不让你白来,待明日多捡些金银珠宝带回去,娶妻生子过舒坦日子去吧!”
金胆道:“娶妻生子过舒坦日子何尝不是梦想,只是,君子爱财当取之有道,君子办事,当言之有理。况且,爱惜钱财,贪图安逸,醉生梦死,恹恹浮世,与行尸走肉又有何不同呢?”
柳絮儿道:“别的嗑别唠,反正你不答应我们是不回走的!一样靠你也得比我们先死!”
金胆忙道:“柳絮儿!”
龙哥道:“哈哈!你别将我!金胆,老朽之所以隐居于此,实是另有隐情啊!”
柳絮儿道:“不就是贪图享乐吗?”
龙哥凄然道:“老朽平生光明磊落,纵横黑水白山若许年,人人敬仰,却处理不好自身之事!”
金胆道:“前辈还有挂怀之事?”
龙哥皱眉道:“来!咱们边吃边唠。”
金胆道:“如前辈不便,不说伤心往事也罢。”
龙哥叹气道:“与你说也无妨。那是数十年前,雪域英雄道同道大会,汇聚黑水白山诸部落酋长、豪杰,经过月余较量,长白老祖成为雪域英雄道总头人,无忧真人、玄天长老、我还有贺不色成为东、西、南、北分头人。当时,铸有五枚鹤剑,长白老祖持有鹤形人剑,我们四个分道主分别持有鹤形酒剑、鹤形气剑、鹤形财剑和鹤形色剑,以证身份,凡是道内同人见剑如见人,皆当叩拜。”
金胆疑惑道:“那这四枚鹤剑缘何都在师父手上呢?”
龙哥喝口酒,接着道:“夺得同道头人和分头人,并不意味着永久是头人或分头人,每三年还要重新比试,优胜劣汰,依此而往,争夺很是惨烈。至于缘何都在你师父手上,我只记得总头人将分头人鹤剑都收回,别的就不清楚了!”
金胆道:“前辈将酒、色、财、气四枚鹤剑说得在同道中既然至关重要,缘何师父让我随便送人呢?”
龙哥道:“一些东西在当时可能是宝,过后可能就是草。至于你师父让你将四枚鹤剑随便送人,我想一是惹起同道中人对你的关注,再有便是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