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儿掩面笑道:“啥咋样啊?都不错!”
怀顺儿笑道:“那么说我俩你都相中了?”
“但是——”凤儿故意拖长语调道。
怀顺儿忙道:“但是啥?”
哈啥给凤儿倒上一碗酒,凤儿举起酒碗道:“不啥!喝酒!”
哈啥很是兴奋地道:“豪爽!好!来!”
怀顺儿道:“算你有眼光相中我俩,可你一个人我俩咋分啊?”
哈啥笑道:“那还不好分?划拳!谁输给谁!”
怀顺儿道:“谁赢归谁!”
哈啥道:“中!谁赢归谁!”
凤儿道:“你俩分东西呢?”
怀顺儿道:“咱俩还划高高山上一棵蒿!”
哈啥道:“不划那个!这回咱俩划王八拳!”
怀顺儿诧异道:“王八拳?”
哈啥道:“对!就是王八一,爪八个那个!”
怀顺儿道:“好!来!王八一呀!爪八个呀!两头尖尖这么大个呀……”
哈啥也跟着应和。
凤儿见两人张牙舞爪,很是开心。
哭笑不得跟宝珠出来屋子。
哭笑不得见大黄和黑子仍在戏耍,便快步过去,生气地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走!”
黑狗似是未闻,仍与黄狗戏耍。
宝珠道:“是狗没心没肺,还是人啊?”
哭笑不得没有言语,低头走去。
宝珠道:“喂!你咋走了?”
哭笑不得回头,沉重地道:“谁让你说我又偷又摸?”
宝珠忙道:“我我不说你啦!”
哭笑不得定定地看着宝珠,不知是哭还是笑。
大黄和黑子仍然在嬉戏。
俗说狗的眼睛只能看到黑白世界,对于它们而言,只要忠诚地守在主人身边,便是美好的!
宝成跟丑女出来。
宝珠道:“你干啥去阿玛?”
宝成道:“阿玛出去一趟,你要听姐姐话。”
宝珠道:“阿玛,我也跟你去呗!”
宝成道:“大人办事,小孩子跟着干啥?”
丑女来在宝珠身边,道:“宝珠,姐姐跟你玩儿!”
宝珠眼巴眼望地看着阿玛疾步走去。
花也美好,景也美好。好花常开,好景常在。好花常开在心里,好景常在在爱里。
兰兰呆坐在拦柜里,想而今真有些怀疑自己选择,人为何会变呢?是禁不住岁月的盘剥?是禁不住红尘的侵蚀?亦或是伪装被本性撕碎?不禁自语道:“可怕!真的很可怕!事为何要败露?人为何要作孽……”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男一女,却是白却得和更却得,一路找孩子到得京都。
更却得见兰兰哭丧着脸,没好气儿地到道:“哎!大白天的发啥乜呀?想野汉子呢?”
兰兰忙站起身,压住怒火道:“两位住宿啊?”
更却得道:“废话!买棺材你卖呀?”
兰兰本来便心绪烦乱,闻此言,生气道:“你这人咋说话呢?”
“咋的?不欢迎啊?不欢迎我们走!”更却得说话间向外便走,恰跟外面进来一人撞个满怀,倒退几步,被白却得扶住。
更却得捂着额头,吼道:“你忙死啊?你?”
进来之人也捂着额头,原是没摇六,非但没生气,还陪笑道:“大姑……”
更却得瞥轻拉怪地道:“谁是你大姑啊?”
“大姐!”没摇六仍是陪笑道,“不要生气,啥事都得往开喽想,啊!为啥咱姐俩会撞在一起呢?都是天意!都是缘分啊!”
更却得得怒气稍息,拉腔拖调地道:“哟!你小子小那攒没少吃蜂蜜吧?”
没摇六道:“反正没落在后娘手里。”
更却得道:“他是你女人?”
没摇六看着兰兰,含混不清地道:“啊?啊!那啥……”
更却得道:“也太死性了!就这样还能接客?”
兰兰道:“你才接客呢!”
更却得方欲发火,没摇六忙道:“大姐息怒!住店啊?”
更却得道:“我丢了儿子也没像她哭丧着脸,跟死了汉子似的!”
“你说谁哭丧着脸啊?啊?”没摇六和兰兰未等搭话,外面有人吵嚷着进来。
——却是哭脸婆。
更却得见是个妇人,毫不畏惧地道:“你谁呀?谁说你呢?跟结巴胡子他三孙子似的?”
哭脸婆道:“不说我说谁呢?你把孩子整丢了不寻思那是没心没肺!屁股大丢心!”
“哎呀!姑奶奶!你就别来凑热闹了!”没摇六说着,把哭脸婆推出门去,见笑面虎也过来,忙道:“虎哥,快管管你家嫂子!”
哭脸婆道:“你不管我叫姑奶奶吗?得管他叫姑爷爷!”
没摇六道:“姑奶奶!姑爷爷!只要你们消停会儿,叫啥都中!”
哭脸婆道:“屋里那泼妇是你啥亲戚?”
没摇六哭笑不得地道:“没亲戚!你们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
哭脸婆道:“我儿子没过来?”
没摇六道:“没有!没有!”
笑面虎道:“你多攒让我儿子跟我们走啊?”
没摇六道:“不是我不让你儿子回去,是你儿子他自个儿不回去!”
哭脸婆道:“哼!不信!”
没摇六道:“不信你去问你儿子!”
“走!咱们去找他!”哭脸婆说罢,拉着笑面虎走去。
没摇六摇摇头,返身进屋,陪着笑脸道:“二位是远道而来吧?一定累了吧?也该好好歇息!”
真切得道:“看兄弟面儿就在这儿住了!有上好的客房吗?”
白却得也妆妆乎乎地道:“要最好的上房啊?我看看!”
没摇六忙进得拦柜里,边翻着帐本边道:“有!有!哎哟!这最好的上房就剩一间了!”
白却得道:“多少银两?”
没摇六道:“五十一宿。”
白却得欣喜地道:“五十两?这便宜啊?”
没摇六道:“大哥,是五十铤,不是五十两。”
更却得惊道:“啊?这老贵?”
白却得道:“我家也是开店的!最好的上房才四十两银子!”
没摇六不紧不慢地道:“家是家!这儿是这儿!”
更却得道:“咋的?这儿一个屋子能顶俩个屋子啊?”
没摇六道:“这儿可是京都啊!你家能跟比吗?在家吃饭还不花钱呢!两位说是吧?”
更却得道:“咱们就住这儿吧!”
白却得悄声道:“可咱们只带一百铤啊!”
更却得道:“还有便宜点儿的吗?”
没摇六道:“通铺便宜!”
白却得道:“多钱?”
没摇六道:“六十两银子!”
白却得道:“那……那就住通铺吧!”
没摇六道:“通铺也挺好,宽敞!凉快!一铺大炕可劲儿骨碌!就是人多点儿!”
更却得有些不情愿地道:“住通铺——”
白却得道:“还说不上几天能找到呢!就将就将就吧!”
更却得一无适才蛮横,委屈地道:“为了儿子,将就就将就吧!” 没摇六道:“两位住几天?”
白却得道:“先三天吧!”
“好!总共三铤零六十两!”怀顺儿给记上帐,又拿过两块儿木牌。
白却得自褡裢里拿出两铤银,放在柜台上,道:“结帐时多退少补。”
怀顺儿道:“好!好!来人!送两位去后院。”
有下人过来,拿起木牌,领白却得和更却得出去。
宝成路过善安大车店,却见已然不是曾经招牌,登时心内纳闷儿,客栈经营得好好的,咋还改成大车店了呢?方想进去看个究竟,又止住脚步,为了保密起见,才去住小客栈,待日后再来看望,于是,又直奔曾经住过的客栈。
没摇六见兰兰兀自在一边沉思,便将嘴凑过去道:“哎呀!嫂子!想啥呢?让老弟亲一下。”
兰兰将手阻住其嘴,嗔道:“别总没正经的!”
没摇六道:“嫂子,我可是真心……”
兰兰岔开话头道:“你可真够黑的!干啥把店钱给翻倍呀?”
没摇六气道:“谁让他们穷妆呢!”
兰兰道:“做买卖当以诚信为本,不可欺诈,多收的银两最后算帐的时候给算上。”
没摇六又将手摸兰兰肚子道:“嫂子,这孩子几个月啦?”
“去!”兰兰将没摇六脸打去一边,佯嗔道:“孩子在肚子里踢你呢!哎!你催哥又去哪儿了?”
没摇六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