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大门楼低头走贱声道:“你尿裤子了吗?”
“去去去!”大茶壶道。
“你瞅我疴碜,瞅我这银子疴不疴碜啊?”高大门楼低头走道。
“银子再疴碜我也喜欢。”大茶壶浮着笑,满脸堆起褶子像山核桃似的。高大门楼低头走乘机将大茶壶抱起来,向里屋便走,大茶壶故意手蹬脚刨地大叫,“放开!放开!”
会宁县大堂。
胡里巴都端坐正中,金胆和柳絮儿则一边坐定。
师爷禀道:“启禀太爷,一干人犯全部带到。”
“好!管他一杆两杆子的,全带上来!”胡里巴都道。
“是!”师爷回身叫道,“带一干人犯上堂!”
立时,有衙役带上来一大帮人。
胡里巴都瞅谁都面慌儿,似曾相识,又拿不准谁是谁,于是急道:“都给我挨排站好!一个一个自报家门!看有没有漏网的鱼!”
那帮人也倒听话,未待喊罢堂威,唏哩哗啦跟下饺子似的全部跪于地面。
彰仁泣声道:“青天大老爷,我可是冤枉啊!我可不是逃犯!”
“你不是逃犯,难道我是逃犯不成?”胡里巴都道。
彰仁忙磕头如捣蒜,道:“不不不……!是我大姑爷大闺女被杀,老朽哪能下此毒手?”
“那你跟着掺和啥劲儿,靠边儿站去!”胡里巴都道。
“是!”彰仁不敢怠慢,起身站去一边。
胡里巴都道:“你们几个又是咋回事儿?”
彰仁忙道:“这是老朽屋里的,那是老朽二闺女二满、二姑爷啥业、老闺女老满。”
胡里巴都不耐烦地道:“啥玩艺?连娘带崽全整来了!去去去!都靠边儿!”
彰仁心道:你不去传,这鬼地方谁来呀?真是属狗的翻脸就不认人!
胡里巴都见地上还跪有几人,一拍惊堂木道,吓唬道:“你们都咋回事儿?”
铁子吓得一哆嗦,气道:“老头儿!你这大岁数咋跟放屁似的?不没我事儿了吗?咋又把我整来啦?”
胡里巴都气道:“胆大刁民!竟敢辱骂本官,先重打四十板子!”
“慢!”站在一边的傻瓜忙道,“他是冤枉的,和我一样冤枉!”
“那你们俩呢?”胡里巴都道。
原枉忙道:“青天大老爷,我们更是冤枉啊!”
原枉老婆也道:“是啊!是啊!根本没我们的事儿!”
胡里巴都急道:“喝酒喝多的都不说自个儿喝多!这一干子都带上来了?”
师爷忙道:“这是主要的,外面还有二十多人候着呢!”
胡里巴都惊道:“啊?外面还有二十多人?哪是一干子,是两干子!”
“是啊!按老爷吩咐,彰仁拉的单子上的人一个不少。”师爷道。
“外甥爷,这些人都整来了,你还要咋整啊?”胡里巴都道。
“老爷别急,在下要让神明来识别罪犯。”金胆道。
“神明来识别?你能请来神明?”胡里巴都道。
金胆道:“这来人众多,恐大堂挤不下,还有没有宽敞屋子?”
“有有!”胡里巴都道。
“那把他们都带到宽敞的屋子里去,罪犯便可现身。”金胆道。
胡里巴都疑道:“真的?”
“当然!”金胆道。
“好!”胡里巴都陡来精神,叫道,“把这一干子啊两干子都……都带会堂去!”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受大穷。你算我,我算你,算来算去算自己。自家孩子好,他人老婆俏。脚踩两条船,得到还要要。多少是多?多少是少?贪多添烦乱,泄愤增苦恼。人遭人算踩入地,地生万物荒终老。贪图享乐有尽时,破镜未如旧镜好。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受大穷。你算我,我算你,算来算去算自己。在外酒肉饱,回家饭菜造。吃碗望锅里,得到还要要。多少是多?多少是少?贪多嚼不烂,图快增苦恼。人踩人梯登上天,天悬浮云可处跑。争名夺利有尽时,好马也吃回头草。
………………………………
第二十回 灯火时时生挂念 鹤剑处处有侠踪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会堂,三十来人站半边屋子,唧唧喳喳,闹闹哄哄。
胡里巴都坐在前面,眼睛更不知瞅谁了,男男女女,高矮胖瘦,
丑俊不一,乱了眼目。
“老爷,这人都到齐了!”师爷道。
“都到齐了?都到齐了……外甥爷还咋整?”胡里巴都道。
“老爷,你只管观看。” 坐在旁边的金胆又对众人道,“大伙儿静一静!静一静!”
“都别吵吵!闭上嘴!”胡里巴都张牙舞爪地道。
众人渐渐静下来。
金胆起身道:“诸位父老乡亲,都是彰仁的亲朋好友,彰大满、布施被杀,想大家都知道,凶手至今仍未归案。彰仁!”
原枉忙挤出来,颤声道:“在!老朽在!”
金胆道:“那日给你拜寿的人是不全在这里?”
彰仁道:“是!全来啦!走不动的都是给背来的。”
金胆道:“师爷,这些人是否都能跟单子对上?”
师爷道:“只有原枉和其内人不在其列。”
彰仁道:“他俩没去给老朽拜寿!”
金胆道:“也是案犯嫌疑人,带来正好。”
原枉忙道:“我……我可是冤枉啊!”
胡里巴都道:“你先眯会儿!我还冤呢!”
金胆道:“好!大伙儿静一静!凶手现在就在这个屋子,就在
你们当中!”
“啊?我们当中?”众人一时七嘴八舌。
“静静!肃静,谁是凶手,快站出来!站出来!”胡里巴都吵吵扒火地道。
大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没谁站出来。
“咋的,还得挨个给你们过堂是不是?”胡里巴都道。
金胆道:“老爷莫急,诸位当中,凶手也许只有一个或几个,不可能大伙全是凶手。至于谁是凶手,谁也不肯主动承认,不承认咋办?只有让神灵来指认!”
胡巴都道:“好好!”
“神灵来指认?”众人又是议论纷纷。
“大伙儿静静!”金胆道,“在下曾拜仙师,学得上天入地之法,今日为查凶手,便耍给大伙儿看看!”
“好好!”胡里巴都道。
“我去后面开始作法。”金胆说罢,隐去屏风后面。
众人皆默不作声,屏息观瞧。
过有一会儿,金胆自屏风后面出来,已然换过装束,身穿灰色道袍,散发披头,手拿长剑,神色严肃。
傻瓜暗下偷着乐道:“少爷多攒学会妆神吓鬼了!”
柳絮儿一边呲道:“懂个屁!这叫妆鬼吓人!”
金胆道:“在下适才上天入地游历一番,天皇、阎罗也不好分谁是凶手。”
“那咋办?”胡里巴都道。
金胆道:“不过他们给出个招儿。”
胡里巴都道:“啥招?”
金胆道:“师爷,我叫你准备的三坛水准备好没有?”
师爷忙道:“准备好了,都在里屋呢!”
“搬过来!”金胆道。
师爷吩咐几个衙役道:“你们几个去把里屋那三个坛子搬来。”
有三个衙役进得里屋,各搬个大肚坛子出来,放在金胆面前。
众人聚精会神地观看。
金胆凛然将长剑扬起,自袖间抛出数枚纸钱,长剑剑尖儿扎住一片,张嘴喷出一团火球,燃着剑尖上的纸钱,于幽幽烟火间,纸钱上现出个红色‘凶’字。
众人皆吓得面如土色。
金胆又舞动长剑,张开右手,自上方做抓物状,又做往坛子里投物状,如此三番,立住身形道:“这三坛水,现在受了仙气,已成圣水,师爷,再让他们搬里屋去吧!”
“再搬里屋去!”师爷道。
那三个衙役又把三个坛子搬去里屋。
“用坛子咋样才能查出凶手啊?”众人道。
金胆道:“大伙儿不要着急。一会儿,就一个一个进里屋,喝三个坛子里的水,喝多喝少不限,喝完后出来,在我的宝剑下就会现原形。”
胡里巴都道:“咋现原形啊?”
金胆道:“面颊上便会有‘凶犯’二字。”
胡里巴都道:“当真?”
金胆道:“当真!”
胡里巴都急不可奈地道:“好!那开始一个一个往里进。”
金胆道:“老爷,为防混乱,先给每人编上号”
胡里巴都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