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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巴都不耐烦地道:“别跟我俩咬文嚼字的!快说!不然,大刑侍候!”
柳絮儿毫无惧色地道:“你如此对待我们可别后悔!”
胡里巴都道:“你这个孩童,还穿开裆裤,就敢吓唬老爷?老爷是吓大的吗?啊?呆会儿打他屁股!打你肚皮!看你还的瑟!”
柳絮儿阴阳怪气地道:“哈哈哈!青天大老爷,你伸长脖子,树起耳朵仔细听好:您可知当朝国相……”
胡里巴都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小小顽童,竟敢提当今国相?”
柳絮儿围着金胆转了一圈儿,装腔作势地道:“实话告诉你们,都听好喽,这位是当朝国相的外甥。这次来这儿是为国相的女儿……”
“柳絮儿!不要乱讲。”金胆道。
胡里巴都道:“啥?当朝国相外甥?笑话!我还说我是他大爷……啊孙子呢!”
金胆尚未搭言,柳絮儿抢言道:“是就是!还有假?不过你这个大孙子可是冒牌的!”
胡里巴都道:“嘟!敢骂本官,来呀!给他俩每人三十屁股板子,让他们胆敢冒充皇亲国戚!”
师爷忙过来道:“老爷,不可!”
有几个衙役已将金胆和柳絮儿抓住,胡里巴都忙道:“慢!”
师爷悄声道:“老爷,看此二人言语不俗,虽是衣着简朴,可也就不能否定没有来头,还兴是微服私访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先去后堂好生款待,间察言观色,再做道理。”
“好!”胡里巴都立时精神了许多。是啊!这当朝国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娘亲舅大,这外甥也算根子上的,万万得罪不得,于是起身离坐,满脸堆笑,的的瑟瑟地过来,点头哈腰地道:“哈!是外甥?啊不!外甥爷!哈哈!您老辛苦,有失远迎,请上……上座。”
――外甥爷?这也说不上是啥辈儿!
“不用远迎,不定罪就算开恩!”金胆道。
胡里巴都没笑挤笑地道:“哎呀!客气!客气!”
柳絮儿过去爬上椅子拿过惊堂木陡拍,笑道:“哎呀!累死我啦!我坐会儿。”
胡里巴都正在讨好金胆,猛被惊堂木响声吓得坐在地上,官帽也甩去了一边。
“哈哈哈……”柳絮儿大笑。
胡里巴都忙将官帽也不管反正戴在头上,若狗般匍匐在地道:“你俩谁是当朝国相的外甥?”
“我是……”柳絮儿道。
“你是?”胡里巴都和师爷惊道。
柳絮儿笑道:“我是当朝相国外甥的朋友!哈哈!”
“柳絮儿!快下来!”金胆道。
胡里巴都道:“没事儿!没事儿!小孩儿坐着玩儿吧!”
师爷道:“要不请外甥爷后堂叙话?”
胡里巴都忙爬起身来道:“好!好!外甥爷请后堂叙话!”
“老爷请!”金胆道。
“外甥爷请!”胡里巴都转身对众衙役道,“退堂!退堂!”
众衙役刚喊堂威,胡里巴都一甩袖子道:“别喊啦!看给外甥爷吓着!”
众衙役也倒听话,同时都抻长脖子,噎了回去。
夜色低垂,窗外风急,屋内暖意融融,香气蒸蒸。
杨花仰躺在木制浴盆里,闭上双眼,放松身心,不想烦心事,事事总烦心。
内室。
俏杏正在给耶律冠才洗脚。
耶律冠才瞅着俏杏越发白嫩的肌肤垂涎三尺,不禁淫笑道:“杏儿,还是我家水好吧?看把你出息的!呵呵……”
俏杏边搓脚边笑道:“出息啥了!”
“越来越白,越来越胖乎,真是馋死个人儿!嘻嘻……”
俏杏闻言,双颊陡红,烛色腥紫,相映之下,更是楚楚动人,迷人万分。
耶律冠才终难自控,一把将俏杏拉起来,抱在怀里。
俏杏娇嗔地道:“别……别小姐在外屋呢。”
“她洗澡还得会儿,咱俩先亲热亲热。”耶律冠才将俏杏扔在炕上,翻身骑上去,俏杏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半推半就间,已被弄得衣裙不整。
耶律冠才麻利地解开俏杏裙带,俏杏正在假意挣扎之际,但觉下身一阵刺痛,顿时周身酸软,动弹不得。
杨花正自徜徉在梦海中,猛听得内室有男女欢爱之响,忙起身出来,也不顾擦洗,披上衣服出来,待到内室门口,但见耶律冠才和俏杏皆赤裸着身子,若两条蛇般死死地缠在一起。
杨花脑袋嗡然一声,半晌缓过神儿来,遍找家伙不着,抢步端起地上的洗脚水,照着耶律冠才和俏杏天女散花般泼将过去,大叫,“狗男女!狗男女!”
耶律冠才和俏杏正在兴头上,闻得喊叫,惊慌看时,水如瓢泼般当空袭来,未容躲闪,给浇个落汤鸡。
“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杨花跳上炕去,抡起木盆,破马张飞地砸向耶律冠才。
“哎!哎!”耶律冠才吓得忙左躲右闪。
杨花扔出砸碎的木盆,又去抓挠俏杏,边撕扯边道:“你这个小骚货,非整死你不可!”
俏杏也不顾衣服干湿,拽过一件儿挡住身子,躲在耶律冠才身后,大呼小叫地道:“少爷救命!”
“花儿息怒!”耶律冠才忙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杨花又张牙舞爪地过去。
“杏儿!快撩!”耶律冠才忙道。
俏杏连滚带爬地逃下炕去。
“你也滚!”杨花边抓挠耶律冠才边道。
“啊?滚!滚!”耶律冠才也抱头鼠蹿,狼狈不堪地逃将出去。
杨花将门插上,不觉泪如泉涌,见炕上两人未来得急穿的衣服,还有一炕殷红的血,登时若五雷轰顶,大呼小叫,摔砸东西。
耶律冠才和俏杏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外。
俏杏似是害怕地道:“少爷,惹祸了!”
耶律冠才将俏杏搂在怀里,安抚道:“没事儿!没事儿!有我呢!”
“少爷,你脸给挠破了。”俏杏道。
“啊!没事儿!这败家娘们儿!”耶律冠才亲了亲俏杏道,“只要你以后侍候好本少爷,有你好的!”
俏杏做可怜状嘤嘤哭道:“少爷,你可给奴婢作主啊!”
“你放心,别害怕,让他闹去,闹累了就不闹了。”耶律冠才道。
“砰!”屋内又有摔瓷器的声音。
“啊?”俏杏吓得一哆嗦。
“别怕!指定把掸瓶摔碎了!”耶律冠才转身对内室道,“花儿呀!那掸瓶可是祖太奶奶结婚时的嫁妆,那只可别摔呀!”
“啪!”屋内又传出瓷器脆响。
耶律冠才哭声道:“花呀!你咋都摔了!祖太奶奶呀!”
俏杏道:“少爷!堂堂个大少爷,难道怕得五体投地?”
耶律冠才道:“不是!不是!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俏杏道:“哪个王爷、少爷没个三妻四妾的?她至于这样吗?就是惯的!”
“对!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耶律冠才道。
“少爷,奴婢有话想对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俏杏吞吞吐吐地道。
“你说!少爷我给你作主。”
“是个秘密!”俏杏道。
耶律冠才奇道:“秘密?啥秘密?”
“是有关杨花的秘密!”杨花道。
耶律冠才越发奇道:“杨花?我小姨子?关我啥事儿?”
俏杏向耶律冠才一番密语,耶律冠才听罢是大为恼火!怒道:“此话当真?”
俏杏闪动水汪汪的眼睛,娇怯地道:“奴婢岂敢拿此等大事跟少爷开玩笑?所言句句属实,请少爷明查,如有半句谎言,由凭少爷处置。”
“好啊!真是胆儿肥了,竟敢骗到本少爷头上!”耶律冠才说罢回身边狠命踹门,边大叫,“开门!开门!”
杨花正在气头上,骂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去和那个小妖精过去吧!”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跟杏儿可走了!”耶律冠才故意气杨花道,“杏儿,咱们走!”
“走啊?少爷!哈哈……”俏杏也故意浪笑道。
杨花闻言,更是气得发疯,急速开门,扑向耶律冠才,耶律冠才见房门打开,杨花披头散发地冲将出来,登时一怔,瞬间醒过腔来,忙将双手护住面皮,左躲右闪。
俏杏躲在墙角儿,惊骇地看着二人耍。
杨花久抑怒火燃烧周身,双眼喷火,视耶律冠才如夙世仇人!招招使狠,不离耶律冠才要害,耶律冠才又见杨花飞脚来取裆部,也不顾脸面,哪儿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