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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啥也不知道,那不呆会儿埋他们吗!”黑鹰道。
“你跟他也差不多!”老鹞鹰道。
“那干啥?”黑白双鹰同声道。
“先看热闹吧!”老鹞鹰道。
山下,众人仍是斗得难分难解,萧汪麻子虽是不住地乱踢乱挠,可还是没占着便宜,皮袍给抓开好几个口子,全翼虎给整的都不能按正常打法,只好随其也是乱踢乱挠。
两个喽罗甩开绳镖,同时缠住一花行弟兄腰,将绳子各用力摇动,被缠住的花行弟兄给射将出去,大头朝下给扎在雪堆里,只有两条腿露外头。
另几个喽罗也是生龙活虎,越战越勇。
宝成酒楼。二楼。
一间很大的屋子里,宝成早已叫下人备好酒菜,和蒲察生还有蒲察守边等边闲谈。
宝成对蒲察生道:“二舅,孩子的事办得还算圆满吧?”
蒲察生道:“挺好!挺好!你也没少帮忙。”
蒲察守道:“那两个人是和由不醒去庙里了?”
“是!”蒲察生道。
这时,宝亮进来,禀道:“掌柜,他们来了。”
“快请!快请!”宝成忙起身。
康老道众人进来,宝成一一见过。
“金胆见过宝掌柜。”金胆道。
“啊!果是金胆!快坐!快坐!”宝成道。
柳絮儿道:“我是柳絮儿!”
金胆道:“我俩一块儿来的!”
宝成道:“好!好!快坐!快坐!”
众人分宾主落座。
“宝亮!吩咐上菜。”宝成道。
“是!”宝成领命出去。
康老道道:“好模样的宝掌柜请我们喝啥酒啊?”
“是啊!是不有啥事啊?”由不醉道。
“我可啥忙也帮不上,帮酒忙还行。”由不醒道。
宝成道:“诸位不必多虑,今日请诸位来就是喝酒,更有这两位客人!”
金胆起身道:“谢谢!谢谢!谢谢宝掌柜,谢谢两位蒲察前辈,谢谢由前辈!谢谢康前辈……”
“还有我呢!”由不醒道。
“当然也谢谢这位由前辈。”金胆道。
宝成道:“好!金胆不必客气!坐!咱们边喝边叙。”
酒菜陆续上来,每人面前置一铁锅,下面碳火正旺,冻羊肉卷儿,酸菜丝、蘑菇、大酱等等摆满桌子。
宝成道:“诸位不必客气,随便吃。”
宝亮拿过酒坛给每个人倒满碗。立时,酒香爽鼻,沁人心脾。
“不用看!准是莲山村头窖。”由不醒道。
“没错!正是。”宝成端起酒碗,道,“诸位,难得一聚,尤其是由大爷,康老舅,难得一见。还有这两位小朋友!来!我先干为敬。”说罢将碗酒干尽。
众人除柳絮儿而外,也都干尽。
宝亮又给众人满上。
金胆起身道:“诸位,晚生借花献佛,谢谢诸位。”
“好!痛快!”由不醒抢先干尽。
由不醉道:“金胆不必客气,咱们都为同道中人,还都亲戚里道的,理当相互帮助,精诚团结,宝掌柜身为道内头面人物,更该身先示范才对。”
宝成道:“大爷说得对,今日没有外人,敝人虽为同道中人,却有诸多烦心之事。”
“你是指宝成酒楼开业,恶人诬陷之事?”康老道道。
“正是!舅舅。”宝成道。
“那日你宝成酒楼开业,你说你不去请老舅,忙!你倒让下人去呀,让我干儿子,他不能像你那样忙吧?去个狗请也好啊,我康老道是有身份、有脸面之人,不请我能来吗?”
宝成道:“老舅,那日听别人说你没在庙里。”
“信别人说,你信别人?我搁庙里等到黑天,那天我要来,能出那八宗事儿?后来去石刀山,我是看我干儿子宝亮面子。”康老道道。
“外甥今日谢过!”宝成端起酒碗喝尽。
由不醉道:“行了!行了!舅舅外甥还有啥说?”
“是没说!没说!”蒲察生和蒲察守也道。
蒲察生和蒲察守还有康老道是亲兄弟,康老道是老疙瘩,本叫蒲察康,出家后人们图顺嘴儿,便叫康老道。
金胆道:“宝掌柜英名远播,谁不敬仰?”
宝成道:“说来惭愧,在下空有一世英名,却被小人玩于鼓掌之间。”
金胆道:“恕在下不知冒昧,宝掌柜何事如此烦心?”
“咳!来不提也罢!饮酒!”宝成道。
由不醉道:“还是遭人诬陷之事?”
康老道道:“是不石刀山的老鹞鹰整事儿?”
宝成道:“老鹞鹰只是帮狗吃食,其实真正主谋另有其人。”
“谁?”由不醉道。
宝成道:“便是后蓝旗的颜盏义仁。”
“是那小子?”由不醒气道。
“你认识?”由不醉道。
“不认识?”由不醒道。
“这小子有啥来路?”康老道道。
“只是知道其家境殷实,据说在朝廷有亲戚。”宝成道。
“管他啥啥,欺负咱们爷们儿不好使。”由不醒道。
蒲察生道:“这事该是策略一些。大伙儿想想办法。”
“对!没有实际证据不能蛮干。”蒲察守道。
宝成道:“这个颜盏义仁高明之处便在这里,做事诡秘莫测,知道是其指使,却无证可寻。”
“是狐狸终会露出尾巴。”金胆道。
由不醒道:“对!除非是秃尾巴狐狸!”
由不醉道:“金胆说得对,就不信他一个颜盏义仁来无影去无踪。”
康老道道:“外甥你别着急,你要给老舅酒供好喽。老舅给你出气。”
“好!先谢过诸位共为分心!来!先喝酒。”宝成道。
宝全过来,在宝成耳边低语一阵,宝成心头一凛,道:“好!马上出去。”
宝全转身走去。
宝成起身道:“诸位先慢用,我下楼见个客人!”
“好!好!”由不醒道。
宝成下楼,问拦柜里的宝全道:“她在哪里?”
宝全道:“在外头!”
宝成来在外头,却见有个女子牵匹白马站在道边,正是睛睛,于是,道:“你来干啥?”
睛睛见得宝成,心头登时一凛,可马上又镇定情绪,道:“你――现在还好吗?”
宝成冷冷地道:“很好!”
睛睛道:“宝珠她……!”
宝成道:“宝珠他也很好!都不用你挂念,你照顾好自身就得了!你来干啥?”
睛睛道:“我来是要告诉你,颜盏义仁他……”
宝成怒道:“你不要再提他!你现在已然嫁作他人妇,就不要再回来!你要谨守妇道,不要再三心二意!”
睛睛道:‘我是想告诉你颜盏义仁要对你下毒手……”
宝成道:“是你跟颜盏义仁勾结来设圈套引我上钩吧?谢谢你好心!”
睛睛道:“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宝成道:“当初我是相信你!但令我没有想到你却暗中和别的男人勾搭成奸,抛下年幼的宝珠狠心而去!”
睛睛道:“过去是我不对,可这次……!”
宝成盯看睛睛半晌,道:“看你皮肤滋润,穿着富贵,不像是被撵出来的样子,是不整天养尊处优,吃饱撑的跑这消化食儿来了?哼!”说罢,毅然转身,摔门屋去。
“宝成!宝成!”睛睛无法,眼噙泪水,只好翻身上马而去。
催流弥在小酒馆里自斟自饮,寻思兰兰慢慢上套儿,好不欢喜,可有斡勒善安当中碍事儿,很是头疼,得想个办法,让这个老东西闭嘴,催流弥寻思间猛周口酒,自觉喝得已是飘飘悠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外便走。
“哎!催哥,你还没结帐呢!”堂倌儿过来道。
“先记上!”催流弥道。
堂倌儿陪笑道:“都……都记半年帐啦!”
催流弥将眼一翻道:“咋的?怕哥们儿还不起呀?”
堂倌儿忙点头哈腰地道:“不是!不是!”
“这两天还你!”催流弥摇晃着出来,哼着小曲儿,直奔善安客栈。来到善安客栈,一进屋,恰见斡勒善安在拦柜里,虽是打心眼里憎恨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可还是陪出笑脸,满嘴酒气地道:“老……老伯,兰兰在吗?”
斡勒善安见到催流弥,如同见到丧门星般,将脸板起,没好气地道:“这里不欢迎你。”
催流弥道:“我……我找兰兰有事还不行吗?”
斡勒善安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