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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不要动!”全翼虎道。
全喜道:“咋办?大当家?”
全翼虎见不远处有两口皮箱半埋在雪里,许是被古树阻住,才不致没有踪影,于是朗声道:“砍些枯枝扔上雪面,找到四口皮箱!”
众喽罗纷纷拔出腰刀,砍剁树枝,因是天冷,树枝冻得很脆,很快便在就近的雪面上铺满一层。
“你们都不要动!”全翼虎说罢,纵身跃上冰面,因是有树枝覆盖,纵身间才不致陷落,脚踏树枝,跳跃到一口皮箱前,俯身抓住捆皮箱的绳索,向起提时,却觉皮箱很沉,双脚连同脚踏树枝一同向下陷落,全翼虎忙掏出绳镖,甩手出去,缠在就近古树枝干上!绳镖这端稳握在手里,将手拽两拽,大吼道:“起!”
但见全翼虎身起半空,一手拎着皮箱,另手抓紧镖绳,借力跃上树去!
黑白双鹰等众在山顶看得是目瞪口呆。
黑鹰道:“这金老头真是挺尿性!”
白鹰道:“咱们完成任务,该回去了吧?”
黑鹰道:“总惦记回去,回去有啥恋头啊?”
白鹰道:“咱们还搁这儿靠啥呀?”
黑鹰道:“还有四皮箱财宝,你不要啊?”
白鹰道:“对呀!可他们不是往出运呢吗?”
黑鹰道:“苯旦!他们运的是咱们的!”
“啊!”白鹰又好奇地向山下张望。
天将近午。
蒲察生家三悠席下来有时,由不醒方才饮罢,酒足饭饱,面色更加红润,嗓子也更加沙哑,拉过金胆手,满脸喜色道:“小伙子,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儿个喝得高兴,走!咱们去找家兄。”
金胆酒也没少喝,诚有些身不由己,好在意识还清醒,忙道:“好!多谢前辈,只是不知由前辈和康前辈能不能回来?”
“走!去看看再说!”由不醒道。
“好好!”金胆搀扶着由不醒,二人趔趄歪斜地向外走。
柳絮儿跟在身后,道:“金叔叔,没事儿吧?”
金胆道:“没事儿!没事儿!”
“这孩子,能走能撂的有啥事啊?”由不醒道。
几人来在外头,恰支客人和蒲察生过来。
蒲察生道:“二爷喝好了?”
“好了!好了!很好!”由不醒道。
“这位金公子也喝好了?”蒲察生道。
“喝好啦!谢谢!”金胆道。
“你们忙!忙!我们去庙里看看!”由不醒道。
支客人和蒲察生很是客气地道:“好!走好!走好!”
金胆和柳絮儿搀着由不醒,走在去往莲花山大庙的路上,不时有村人拿由不醒取乐:
“二爷,今儿个还没醒啊?”
“没有!”由不醒摆手道。
“多攒能醒啊?都快晌午歪了?”
“别说晌午歪呀,后半辈是醒不了了!”由不醒道。
莲花山大庙山门紧闭,由不醒踉跄登上石阶,将背靠在庙门上,用手扣打门环,沙哑地道:“开门!开门!”
金胆扶着由不醉。
柳絮儿跷脚扣打另只门环。
时辰不大,但见一扇庙门打开,由不醒正自倚靠,凛然门动,随势进去,金胆忙紧追几步,扶住由不醒。
“你……你开门也不言语一声儿?”由不醒对开门的小道童道。
小道童忙道:“啊!听是二爷来了。所以才开大门迎接。”
由不醒道:“知道我来,还问是谁?老康头在吗?”
小道童道:“家师在!二爷上房请。”
“由老大在不在?”由不醒道。
“大爷正和家师在后院课艺。”小道童道。
柳絮儿道:“我们来两趟了!你这师父架子可真大呀!”
“这二位是――”小道童问道。
“都……都是自家人!你前头带路!”由不醒酒气熏天地道。
小道童看来很是惧怕由不醒,碍于面子,只好让一同进去,回身关严庙门,对由不醒道:“二爷,上房请!”
“不!去后院儿!看他俩是不吃饱撑的,课啥艺?课艺!”由不醒道。
“好!二爷请!”小道童说罢,自前引路。
穿过大雄宝殿,来在后院儿,群树围簇间,闪出一片宽敞平地,一侧站立十数位小道童,年岁均在十多岁,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场心的二位老者对手。
场心对手的两位老者一位身材瘦小,背微驼,身着灰棉道袍,花白须发,另位辫发垂环,肥头大耳,面色红润,一袭皮袍,腰间别个酒葫芦,金胆见得酒葫芦,眼睛不禁一亮,正是天清节那晚的醉鬼由不醉,而那位道长当是康老道。
――果是不差。
两人拳来脚往,互不相让,由不醉身如柳絮,醉步蹒跚,虚守实攻,虚实莫辨。
康老道虽是身材矮小,却身形敏捷,弹跳疾迅。出入如风,干净利落。
由不醒也学着醉步蹒跚,却奈脚不扎根儿,雪地打滑,猛一出溜,险些摔倒,幸被金胆扶住。
“行了!行了!别舞肢了!”由不醒破着嗓子喊道。
二位老者浑似未闻,一刚一柔,刚柔相济,各争领首,互不相让。
“好!往死掐!”柳絮儿脱口叫道。
凛然,由不醉飞身跃出圈儿外,来在金胆面前,喝道:“何方毛愣小儿,胆敢擅闯禁地!拿下!”话音未落,有数名小道童飞身过来,未及金胆和柳絮儿反应过来,已然双双被牢牢缚住。
“你是何人?”由不醉道。
“大哥,他是……”由不醒话尚未完,由不醉喝道:“住口!你整日以酒为戏,浑噩生活,所结交的也非善类。”
由不醒嘟囔道:“你不也一天迷迷登登的么?”
“你说啥?”由不醉喝道。
“我嘎巴嘎巴嘴,锻炼锻炼还不行啊?”由不醒道。
康老道一边过来,板着脸道:“你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只有送你们上西天。”
“我们啥也没看着!”柳絮儿道。
康老道道:“别撒谎!就你眼睛瞪得跟尜似的瞅。”
金胆道:“二位前辈,适才多有冒昧,还望大人大量!”
康老道道:“哼哼!老由,你说咋处置?”
由不醉道:“那还用说?”
“去哪儿?”柳絮儿道。
“西天!”康老道道。
柳絮儿一吐舌头道:“我的天!”
金胆道:“二位前辈……”
“住嘴!”由不醉摆手道。
“带走!”康老道道。
“金叔叔,咱俩又完了?”柳絮儿道。
“别怕!别怕!”金胆道。师父的教诲又响耳畔:你尚是年轻,红尘之路方始,难免会遇到风霜雪雨。这就需要用勇气和毅力去面对,用真诚和智慧去化解。但无论遇到何事都别怕。为师要送你的便是“别怕”二字。
才脱险,又犯难。本是无辜人,处处蒙枉冤。逃到何时是个头儿,默默苦无言。幸而有缘行同路,知冷知热共苦甘。
虽是苦,苦犹甜。本是陌生人,时时伴身边。走到何时是个头儿,默默无怨言。幸而有缘行同路,携心携手共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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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他人欢喜他人晓 自己楚痛自己知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带走!”由不醉道。
康老道道:“带他俩去后山挂肉干儿!”
柳絮儿奇道:“啥叫挂肉干儿?”
由不醒道:“就是把你俩吊在大榆树上,晒人肉干儿!”
柳絮儿害怕道:“额娘的额娘我的姥姥喂!”
金胆此时希望只好寄于由不醒身上,于是道:“由前辈,难得彼此有缘,添麻烦了。事既至此,我不怪你,可惜,只有到西天再畅饮吧!”
由不醉不耐烦地道:“别磨齑!带走。”
由不醒感觉挂不住面子,气道:“慢!”
“你要干啥?”由不醉道。
由不醒道:“送我和他们一块儿去挂肉干儿吧,也好有个酒友相伴。”
“你整天就知道喝!”由不醉气道。
“喝?不好吗?你不喝,能跟康老头过上三招两式吗?”由不醒道。
“你――”由不醉气道。
康老道道:“二哥,你别跟着捣乱了。”
由不醒道:“我捣啥乱了?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还说人家喝多了呢!你们才喝多了呢!”
由不醉道;“有啥好说?随便带陌生人来干啥?”
由不醒道:“带来不也是找你们的吗?是你们的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