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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出门,就见几个仆自巷口奔过来。
“真是扫兴!”留着稀稀拉拉老鼠胡子的男子,嫌恶的看了眼被他狠狠带上的院门道。
这时,身边的一个随从谄媚的笑着问:“大人,还记得小人说的那个极品小妇人吗?小的己经打探出来,她跟男人刚搬来的这里的外地人。”
只他说到这里,长着稀稀拉拉老鼠胡子的人顿时来了兴趣:“外地人啊!她家男人是干啥的?”
那人挠了挠头强笑着说:“可能是个行商吧,反正整日的不在家,这时候院里就两个粗使婆子跟个小孩子。”
“好,今天我去尝个鲜,你先带人去清清场。”那留着稀稀拉拉老鼠胡子的男人挑了挑眉笑道。
再说七公子目送铁三儿离开王府之后,长长吐了一口气,按了按有些发晕的脑袋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张定远己经等了些时,看他进来后立刻起身迎上来,神色凝重的说:“王爷,京城出大事儿了。”
七公子眼皮子一跳:“出什么事了?”
张定远深吸一口气说:“听说靖候跟钦天监监正闹起来了。”
闻言,七公子眉头紧紧皱起来问:“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闹什么?”
“争龙女之名。”张定远重重的吐出几个字。
七公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轻笑一声随口应道:“什么龙女,呵,随他们争去呗!”
闻言,张定远心知他没明白过来,接着解释道:“那龙女可是去岁在南瞻洲招来大雨救灾的神人。”
南瞻洲求雨?
那不就是苏芷吗?
靖候派他那个草包私生子打着认亲的旗号现在还在府里呆着。
一个兔儿爷苏鸿就足够令人烦心的了,怎么又突然冒出个钦天监监正来搅合?
他双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问:“这两班儿人怎么个争法?难不成这世界还有两个龙女不成?”
张定远轻笑一声说:“不过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真想不到玉芥子那老家伙临老还想插进来一脚,他正经本事没有,倒是会不少歪门邪道儿的东西,我怕他,”
“会对苏芷不利?”七公子轻笑一声说:“有什么可怕的,苏芷现在在王府,那玉芥子远在京城,怎么能算计到她?”
这事儿于他而言,其实算不得大事。
但是,对于张定远来说,就是绝对的大事不好。
玉芥子很一手故弄玄虚的手段,不然二十年前也不会击败言算世家云家一众神棍,坐上钦天监监正之职。
所以,在他看来性子耿正的靖候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而一旦让他得逞的话
他满眼忧色的看了眼喝的熏熏然的年轻王爷,心里不由暗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儿先放一放,等他酒醒了再说吧。
但是,静王爷那张毫不在意的脸,让他满腔的担忧顿时化为失望。
原本他如今的状况要上位的话几乎没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关于龙女的预言。
“呵呵,有凤来仪的预言指的是真正的龙女,可不抱括冒牌货。”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自书房外传入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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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良驹
闻言,张定远不由惊讶的看向外面,只见李珍一脸风尘扑扑的立在书房外,笑眯眯的看着他。
见他看过来,李珍立刻收起脸上的懒散之态,敛神施礼:“见过张总管。”
“李珍,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七公子听到他的声音,笑着探头看着李珍问。
一听到他的声音,李珍先愣了下接着恭身行个大礼应道:“回王爷的话,小人本打算去北国进些马匹回来,不过在半道上遇见朱二爷带一批良驹回来,所以,我就直接买也来了。”
听他这么说,七公子高兴的上前扶起他:“哈哈,好,今天我刚去看过马场,这还没建好,马倒是行买回来了。”
张定远也十分高兴,他笑着附合道:“李公子真是好能耐啊,不知这回进回来多少马匹?”
李珍搔了搔头说:“共两千匹,其中有三百匹雪驹。”
七公子不由双眼一亮:“嗯,李珍你这回做的很好,马在哪?明天就叫铁如山带去小南山那边。对了,选几匹性子温顺的送到王府给苏芷骑。”
“马我己经着人赶到小南山去了,我回来时己挑了三匹极品雪驹送到苏娘子那里了。”李珍十分得意的说。
见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七公子十分开心的说:“哈哈,好,我们现在就去小南山看看北国来的马儿如何。”
闻言,李珍毫不客气的说:“王爷,您跟张大人过去看吧,我要过去给苏娘子见个礼。”
原本听他说不去小南山时,七公子还有些生气,但一听他提到苏芷登时笑着挥挥手说:“快去吧!晚上我叫厨房整出一桌宴席给你接风洗尘。”
说着,就是迫不及待的叫上张定远跟他一起往小南山而去。
李珍则由王府侍从带着去后园见苏芷。
他来到后花园时,见苏芷带着一众女子正围绕着三匹雪驹评头论足。
“这只马儿跟小白长的很像。”苏芷指着其中一匹个头最小的雪驹说。
语气中尽是对被她一度误认为是雪驴的那匹雪驹的怀念。
当她抬头看到李珍时,立刻惊喜的张大眼叫道:“李珍,你回来了?我说是谁送来这几匹雪驹呢,原来是你!”
说着,立刻叫他到身边的亭子里坐上,令人奉上温茶。
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李珍,为了能早点把那两千匹马安全赶到方城,一路上日夜兼程,今天更是一整天只啃了个干饼子充饥。
他一接过茶杯就一口喝光了。
苏芷又亲自给他添一杯温茶水,看着灰头土脸的李珍关心的问:“你这一路辛苦了!对了,中午吃过饭没,饿不?”
李珍又饮尽一杯茶水打了个隔笑着说:“王爷说晚上宴请我呢,这会儿不吃了。”
“呵呵,那你赶紧去歇歇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也乏累了。”苏芷笑着说:“这三匹马我都很喜欢,多谢你的厚礼。”
这一番话让李珍心里暧呼呼的,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为自己为什么愿意经苏芷做事,而一直看静王爷不顺眼了。
因为苏芷不论身在何处,都待他如挚友一般平易近人,而且待人十分体贴关心。
比如说他一进府去见王爷,他只惦记着那些马匹,而苏娘子则一句也没问他带回来多少马匹,反而十分关心他本身。
所以,正因为苏芷跟七公子一心一意,他才决定追随静王爷吧。
再说七公子带着张定远一路狂奔来到小南山后,立刻叫人去找铁如山。
“你说铁将军不没回来?”七公子不禁皱了皱眉问道。
凌云十分沉着的应道:“回王爷,铁将军今天跟您一起回去后,还未过来,您有什么咐吩,”
不待他说完,只见七公子挥手道:“刚才李珍送来的两千匹竣马呢?”
“那些马在这边,王爷请。”凌云带着他们往北边的一片林子里走去。
当七公子看到在树林里到处奔走的一匹匹暗红着竣马时,立刻兴奋不起的打马上前。
这些马儿比一般的马匹身姿稍矮一些,但四脚十分粗壮,身子比东原的马匹更加敦厚有力。
最显眼的还是有些惊恐的躲在树林深处的雪驹。
远远的看上去好像一片白雪。
看着这些正在啃草的马儿,对刚跑过来正喘着气儿的张定远说:“来,张总管,你选一头马当坐骑。”
张定远正要应声,只见一名侍卫飞奔过来大叫:“报王爷,出大事了。”
“又是什么事?”七公子不悦的问。
那侍从先看了眼张定远才接着说:“小的奉长吏之命,暗中盯着方城郡守,谁知,今天午后见他带一行人偷偷潜入到铁将军府上,还想”
说到这里,他见四周有不少人,生生的住了口,却听七公子不耐烦的问:“还想干啥?”
“对铁将军行,”他咬咬牙说:“行刺杀之事。”
刺杀铁如山?
嘿嘿,这不是上去找死吗?
一边的张定远心里不由乐开花:他正想着找那方城郡守的茬儿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跑上门来送命。
七公子眼光一凝,盯着他问:“你说什么?铁将军有没有事?”
那侍从立刻回道:“铁将军倒是无妨,只是,郡守大人被他打死了。”
“他不就找死吗?那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