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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有些提到要大家跟他一起去其封地加入幕宾之时,大家都非常兴奋。
在战场上拼杀十几年的人,那种单调,残酷而又热血的生活己经刻在骨子里了,他们虽然看着跟常人一般无二。
但己经无法再真正的融入正常生活了,甚至连成家的想法都很淡了。
在这些人眼里,年近三十己经很老,基本上没了成家立室的**了,可能跟兄弟们过这种肆意而自由的生活己经习惯了吧。
铁三儿早就答应带一众兄弟投奔七公子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的他还没有细细筹谋妥当。
倒是这些兄弟们一听说要重回军中,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十分兴奋。
除了他们的隐然头领英俊无比的凌风。
一开始听到铁将军提议投靠静王时,他还十分兴奋的想着要回到军中好好挣个前程。
但是,如今这位静王突然现身要带他们离开,他心里却有又有些不舍若是前往千里之外的青洲,怕是再也见不到那个脱跳俏丽的女了吧?
前一段他还为她的痴缠而头痛,现在终于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但心里并无多少解脱之意,更多的却是浓浓的不舍。
若不是他至今毫无身家,四处流浪,而且还整整比她大十岁,他也不会苦恼不己。
说到底还是不班配啊。
书香书门的小姐怎么能跟他这又老又没功名身家的粗人?
“这回咱们跟着静王兴许还能拼出来锦秀前程出来呢。”待静王离开后,铁三儿十分兴奋的说:“大家都回去收拾下,咱们今晚就压彪出发。”
锦绣前程?!
这几个字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凌云心底的纠结与苦闷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兴奋:若是有一天,他能功成名就归来的话,应该能
但一想到她今年己十六岁怕是很快就要许配人家了吧?
就在他带着一众人离开庄子时,看到那个俊美如谪仙的静王爷满目柔情的,看着一个身姿挺拔清丽如竹的女子忙着收拢瓜子。
“啧,啧,这位苏娘子也算是个奇女子,看着也不是顶美的人儿,二十多岁了还能死死抓住这位俊王爷的心。”
“是啊,听说都二十五了!看着倒真像是十**岁未出阁的闺女。”
…………
这堆大老爷们,闲下来的时候,免不了要议论议论女人。
当然,大家是都羡慕铁将军娶了个国色天香的美娇娘,至于出身在些大老爷们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真正能让他们从心底折服的,却是这位貌不惊人的苏娘子。
当初仅拔两天萝卜,就挣到几个月的工钱,之后又千里迢迢的帮将军夫人洗脱怨情,还有那个蛊惑人心的传言。
一想到这个,一众人立刻热血沸腾起来。
当晚,东乡一个平日不起眼的镖局倾巢而出,护送着一批神密的货物往青洲而去。
与此同时,一队行商人带着东乡的特产之物,慢慢悠悠的朝北而去。
远在东乡远郊的那两个温泉庄子突然冷寂下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阳照进开着窗户的马车里时,紧裹着锦被和衣而眠的苏芷睁开眼,刚从软塌上坐起来,正在跑的马一颠簸,又一头栽倒身后锦被上。
………………………………
第三百三十三章 长簪
靠在窗外看书的七公子忍不住笑出声,侧身伸手拉起她搂到怀里笑道:“小迷糊,快醒醒,等会儿下车吃早饭了。”
边说边以手指为梳,轻轻的把她蓬乱的头发理顺笑道:“你现在头乌黑油亮,比当初遇见时好多了。”
说着不由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一个女人半月不洗头呢。”
闻言,苏芷一把推开他:“我也是头回见一个在男人,下着大雨,坐着马车还天天的沐浴熏香。嘿嘿,后来被人追杀就没这么矫情了吧?”
七公子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白玉长簪,笑着搂回她按住肩膀,手指灵动的把苏芷散着的长发轻轻绾起来说:“若不是遇到你,我怕是早就没命了。”
说着,扬声吩咐林三停车造饭。
在车上颠簸一夜的苏芷,待马车一停下来立刻跳下去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转头对满眼红血丝的林三说:“你去睡会儿吧,等早饭好了再起来。”
闻言,林三十分感激的冲她深施一礼,就躺在车头闭上了眼。
见状,苏芷叫枝儿去后面的马车里拿一条被子,一个枕头给他。
因为花儿随穆行李珍一家走水路,铁三儿一家三口则以走彪为名走官道前往青洲方向。
所以,苏芷跟前只有枝儿跟李三娘两人随行。
以风餐露宿为常的林三见脸庞稚嫩的枝儿细心给他盖上锦被,轻轻把枕头塞到脑袋下,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子暧意。
主人待他们十分大方,每年都有几百两银子的薪水,也从不过问他们之间的私事,除非有需要他们这些暗卫都是轮班跟着他。
但是这一切却不及苏娘子刚刚一句暧心的问候,一个极为热心的举动。
特意跑去交待李三娘按苏芷的口味准备早餐的七公子,根本没注意到这个。
…………
山长府内一大早就有个丫头从后门慌张进来,悄悄跑到被禁足的二小姐院中,把一封帛书交给立在门口望眼欲穿的俏丽女子手里。
当她看完手里的帛书,紧紧纂在手心里,兴奋的满脸通红:他终于肯接受我的情宜了。
好,凌云大哥,我一定会等着他来娶我的不一定要功成就啊。
她把手里的棉帛看了一遍又一遍,呆坐在窗前傻笑不停。
早饭时分,好几天都没搭理她的母亲突然亲自过来看她。
“君儿啊,你今年都己经十六了,也是大姑娘了,”母亲挥手叫丫环出去,语重心长的说:“不能再由着性子行事了!”
君儿又不傻,立刻听出了端倪,小脸一寒气呼呼的说:“我说过了,非凌云大哥不嫁,你也别白费心机了。”
闻言,山长夫人气的一把掌扇过去:“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丫头!那个彪师明明说过他家里有妻室,你还上赶着去当小不成?”
这话像是一根利针一般,瞬间戳破了君儿的美好幻想。
是啊,凌云大哥曾亲口说过,老家有位等他十几年的妻子,他不能辜负。
那么,她以后纵然能跟他在一起又算的了什么?
被自己珍藏在怀里的帛书上只说让她等他功成名就来娶她难道是要等他官拜大夫之列可以娶平妻之时?
平妻,说的好听而己,其实还是良妾。
她这些天之所以甘心被禁在院里足步不出,也是一直等他的答复。
准确的来说是等他跟家里那个妻子了断她知道他就是因不喜欢那个女人才跑去从军的。
但是,凌云却给她一个待功成名就来娶她的承诺。
君儿年轻虽轻,但因生长在书香门弟,自小饱读诗书,且因性子欢脱很得父亲喜欢经常带她出去游玩,见识过大世面。
自然,也是个有成算的人。
她不想与人共侍一夫,更不愿给人作小。
但是,对凌云的一片痴心更割舍不下。
“母亲!”她突然痛哭出声:“你且容女儿清净些时吧!”
山长夫人也是极通透的人,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女儿心底己有所松动。
看来,这些天的禁闭关的还有效果,她教养出来的孩子什么秉性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
她这个二丫头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模子,其实,心里也极为成算的。
而且,性格随了其父,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清高。
别的不说,让她给你作小这一点是绝对行不通的。
如今看来,倒没白费她一番苦心跑到那流浪镖师的老家不过,
她目光一闪,轻轻搂住哭的极为伤心的女儿,拍着她的背说:“好,为娘答应你,待会就去推了媒人。”
说完,又温言安慰她一通,方才起来离开。
待母亲离去之后,君儿又自顾伤了会儿,才叫丫头进来打水洗脸收拾好准备出去散散心。
山长夫人也顺势解了她的禁,想着反正那镖师己离开东乡,而且闺女看似也想通了,便彻底放下心来。
君儿仍然是副男清透少年的打扮自后门出去,只带着两个贴向的丫头。
刚一出门,就看到以前镖局里看门的老王头蹲在墙角边。
“二小姐,可否赏脸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