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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笑着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静王爷不己经说了吗?这事儿朝廷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她心里明白,李坚跟那些商贾关心的不止是借出去的银粮能否收回,更重要还有之前苏芷隐然承诺于他们向朝廷请功的名声。
这些人并不缺钱,本朝重商,利是占的很足,唯一要的就是个传世美名而己。
所以,苏芷才会承诺灾了之后,都为他们向朝廷请愿,为他立碑传世。
在这个时代,能上碑文几乎是民间除被立庙著说以外最为风光荣耀之事了,绝对要记到族谱之中传给后代瞻仰的。
而且,所有这些碑都得由朝廷核实受权才能立。
并不像农村小庙宇那般,只要一方百姓出钱出力就能建起,但这种庙一般都无碑无牌的。
所以,朝廷并不阻止。
得了肯定答复之后,李坚父子心下大定,立刻得人安排宴席。
苏芷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这下暂时安定下来后,一看到满桌子的美食便指食大动。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待吃完饭后,几人移步生着火盆的暖阁,落座之后苏芷突然看到墙边条几上放着一个十分奇特的花瓢,便随口问道:“这物什看着倒是别致,从哪里买来的?”
李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面色一变说:“这应该是原来那毒妇留下来的。我原本叫下人都给收回来扔掉的,没想到这里还会有。”
听她提及原来的苗女李夫人,苏芷想起昨日离开时发生的事,不由关心的问道:“控制李管家的那苗女找到了么?”
李坚神色茫然的摇摇头:“还没有,当我们按李管家所言,找遍东郊所有空宅都没发现任何苗女的踪迹。”
听他提到苗女,苏芷突然灵光一闪看向七公子:“你说,昨天那事是不是跟梅姨她们有关?”
七公子沉思片刻摇摇头:“我倒想不出她们有何关联,苏芷,你有什么发现?”
苏芷见李坚父子一脸疑惑,就把梅姨的事儿说了遍。
李珍听了后,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捕头:“李二哥,你看错了吧?我前两天还南阳见着阮芳芳带着梅姨出来买东西呢。”
闻言,苏芷不由挑了挑眉:“她们也在南阳城?”
李珍十分肯定的说:“是啊,阮芳芳说有空要来拜我们呢。”
这就怪了,苏芷还是相信李捕头的判断的,他必竟在衙门做捕头这么多年,在追踪调查这方面必有过人之处。
至于,阮芳芳梅姨她们来到南阳城,动机倒是令人费解。
想到这里,她看向李珍:“你知道她们在何处落脚吗?”
李珍挠挠手说:“当时我还急着去铺子里,也就跟她客气两句,连李府的位置都没来得及跟她说,铺子里的大掌柜就跑出来拉我报告,阮芳芳见我忙的不可开交,就很识趣的走了。”
从李珍说起阮芳芳还有心思闲逛这点上,可能她并不知道身边这个梅姨是假的。
真不知她会不会有危险。
不过,苏芷也只能替她担心而己。
“这么说你被李管家诱骗之事,应该不是梅姨她们一伙所为吧?”七公子突然出声道:“难道真的是那人铁心要忤逆龙鳞?”七公子突然出声道:“若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在坐都是人精,都听得懂他所言之意,李坚不由眉头一皱:“难道,天要大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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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筹粮
公子轻咳一声说:“这个并不是我们要但心的,我希望在那批银粮到位之前,我们之前的供给不能断。”
听他这么说,李坚突然皱起眉头来:“原本,我以为李家还能出一万石粮,没想到李管家手下几个私仓全部被打扫一空!”
苏芷不由惊道:“你是说从背后控制李管家的人,把他所管的粮财也都抢去了么?”
李坚十分沮丧的点点头:“是我太大意了,之前也太相信李管家,没想到会弄到这步田地。”
七公子叹了口气说:“我也明白,大家撑了这么久,可能己没什么家底了。”
李珍突然担起头看向李坚:“你不说李管家手里有一份财目吗?能不能从上面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帮苏芷筹粮筹银,目的希望能借此机会随苏芷一起踏入仕途,而李坚也十分支持他。
听他这么一说,他不由老脸一红:“其实,我记得李家还有一本秘账在那毒妇手中的,是我十年前入股一个铜矿所得之资。”
李珍不由又眼一亮:“铜矿?父亲,这可是――”
“是,我也是在李管家死后才想起有这茬事的,当时,仍那毒妇极力撺掇着去干的。我想这十来年应该挣下不少银钱了,可惜,我根本不知道那本财本放在何处。”李坚有些懊恼的说。
铜矿原本是朝廷三令五审禁止个人参于的,但是,李家那个苗女却能以私人之力参股进去――那么,很可能是受人所指才有这等所为。
得知父亲手里还有这一大批未知的财亲之后,李珍整个人又激动起来。
他搓了搓手说:“若是能找回这笔巨财,就算那批银粮真的丢的,我们李家也能撑起这次振灾之举。”
苏芷十分感激的看着他:“若真是如此,只要有我吃的一口肉,就绝不少你一碗汤!”
“好,既然苏娘子这么说,珍儿,你且去大广田庄跟其它几家,原来跟那毒妇走的近的农庄跟铺子看看,认真搜查一反番。”李坚神色激动的说。
苏芷刚才的话等于给了李珍一个承诺,而他也不傻,能拿这一笔极为烫手的财产来换李家一个未来,他肯定是要全力支持的。
不过――
一想到自家亲孙子一直在外家,他到现在都没能见着一面,心里就难受的紧。
但他也听李珍说过,那孩子自出生就在朱家长大,这时候就算要回来,也跟李家不会太亲近。
看来,当务之急还得帮儿子物色个儿续室最好。
苏芷见他神色有些恍惚,以为是白天应付一天那些商贾太累之故,而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己达成,而且还有意外收获,便随七公子一起告辞。
此刻,夜幕己深,李坚百般邀请两位暂居于李家,被七公子一口回绝:“我在南阳有一处宅弟,就在城中不远,不劳烦李员外了。”
上次苏芷在李家差点出事就让他耿耿于怀,立刻叫人在南阳城中置办一处大宅,以供他们过来时安歇。
为防被人盯上,李捕头跟那辆车留在李府,苏芷他们三人则随着李珍及其手下一起步出李府,然后再乘李府马车离开。
“这处宅子是我派人暗中置办的,应该没有人知道。”当他们来到一处三进的大宅中时,七公子笑着对苏芷说:“以后,你就在这里落脚即可。”
苏芷十分感动的点点头:“多谢公子费心,其实,我也不经常来南阳,这回不过是来看看李坚的态度。”
七公子带着她们来到第二进,亲自打开正房门说:“我知道你不喜家里下人太多,就没准备仆从,只留几个侍卫在外面守着。”
他新手点亮一盏灯接着说:“所以,这里显的十分冷清,三娘,旁边耳房里有上好的银霜炭,还有引火的刨花儿,你快拿来些把火盆笼上。”
听他这么娴熟的吩咐李三娘,苏芷心里突然觉得暖暧的,心底升起一股想要成家的感觉。
她己经二十五岁了,纵然放到现在社会也不算是不姑娘了,到这个世界也己经整整六年了,前三年过的还算平静,但后面这三年来真的是看尽世间冷暧。
从第一回见面后,七公子便赠她厚财,就尽极心为她打算。
一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怕冷的习惯,早准备好了火盆跟炭在角房。
很快,李三娘手腿麻利的把火盆点了起来,七公子招呼她们主仆两人坐下,自己则亲自从耳房里拎出一个小小陶炉,把刚烧起来的炭火夹几块放进去,然后温上一壶醇香四溢的桂花酒。
近来他一直在为救灾奔波,根本没基会跟苏芷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今晚,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便拿出一瓶特意从京城带回来的挂花酒温起来喝。
见他张罗着烧水烫杯,李三娘倒是极有眼色的说:地“干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出去卖回来几样下酒小菜?”
苏芷拍手赞道:“好主意,嗯,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的那间酒馆吗?他家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