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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看了眼李捕头低声问:“你查他的时候被发现了?”
李捕头忙摇头:“我并没有刻意去查他,这些都是跟我一起载人的车夫说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
苏芷深吸了口说:“算了,让他进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说完,叫李三娘过去打开大门。
文书一进大门就直冲进堂屋,指着苏芷的鼻子骂道:“你这贱妇,竟然跑到我夫人面前造谣生事,今天一定得给我个说法,否则就跟你没完!”
苏芷十分无奈的说:“我刚搬来不足一个月,连贵夫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到她跟前造你的谣?”
闻言,文书更加生气:“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夫人身边的丫头都认出是你了,还想抵赖?”
“会不会又是那个跟你生的一模一样,曾骗人传家的女人搞的鬼?”立在一边的李三娘突然插嘴问道。
听她这么说,文书不由一愣,转而欺身上前指着苏芷骂道:“刁妇,你们主仆两个想合伙骗我是吗?这世上长的相似的人确有,但一模一样的――莫非是你同胞姐妹?”
苏芷轻轻格开快要戳到她脸上的手指说:“那是你孤陋寡闻罢了,难道不知道江湖上还有种易容术吗?呵,三娘说的都是真的,正好前些时那个借着我脸生事的鬼祟之徒在附近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你若有心去查查就知道。”
文书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早看不惯他的李三娘一把推了个趔趄:“给提个醒,去银楼打听一回就知道了。”
“你这恶奴――”文书气的咬牙切齿,但见李三娘突然挥拳过来,吓得落慌而逃。
见他一溜小跑奔出院子,苏芷有些责备的对李三娘说:“他在衙门里行走的,你别把人得罪狠了。”
“你以后要当皇后娘娘的,怕啥啊?”李三娘不以为然的调侃道。
苏芷不由黑了脸:“住口,这种浑话也能信口胡言?你是不是活腻了?”
李三娘讪讪的低下头:“哦,我以后不敢乱说了。”
但她这句戏言却被门外李老爷子听个正着。
皇后娘娘?
他心里突然激荡起来:原来张庭玉口中含糊的贵不可言,竟然是一国之母!
那他还为孙女们的婚事发什么愁啊!
将来皇后娘娘的亲传弟子,就是长到六十也一样有大把的公子王孙急着求娶。
正当他心神激荡之时,苏芷一句话却把所有的火焰浇灭了:“三娘,你听着,我是绝对不会嫁入皇家的,那种勾心斗角,跟一大帮女人争宠的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苏娘子这心气儿,实在有点高啊。
李老爷子暗自叹了口气: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要坐上去难如登天。
不过若是命中注定的话――
李老爷子瞬间又熄起了希望。
“苏娘子,你说我家老爷子这是折腾啥?非得叫当家的给姑娘们买琴跟棋盘,这东西死贵,她们又不会摆弄。”李氏这天好容易得了闲,边做针线边跟苏芷闲唠。
苏芷放下手里把玩的线穗子说:“李叔这心里倒是挺活络啊,那些个东西若是有兴趣算个雅好,特意学来也没啥用处。”
她一向都是务实的人,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碰。
而且,这个时代单调的琴音与苏芷而言,跟燥声没什么分别。
所以,她对李老爷子这个举动,不理解更不赞成。
听了她的话,李氏一直揪着心总算放下一点:自从逃出来后,老爷子仅给他们兄弟每家二两银子的家用,卖铺子的钱全部抓在手不放,
李春生做短工那些钱连一大家子的吃喝都顾不住,若不是苏娘子带她在集日卖馅饼挣几个钱,手里连一文闲钱都存不住。
谁知,昨晚上老爷子又突发奇想让李春生去买几把琴,几副棋,却一文钱都不出。
她手里虽然还有些老嫁妆底子,但跟前有四个闺女要打发,一文不动都远远不够。
活钱也只有百十文,连半副棋都买不到。
无奈,她才来找苏芷诉苦,也有意让她帮着劝劝李老爷子。
这件事苏芷并不愿插手,必竟给孩子更好的教育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投入多少却要量力而行。
而且,她不想当李家的家庭调解员,于是对李氏说:“季红姐,你跟春生哥孝敬老人没有错,但也不应该什么事都唯命是从啊,若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直接说不就行了?”
闻言,李氏不由别过脸:“我一个妇人跟公爹能说上啥话?当家的又是那个懦性子。”
苏芷挠挠头说:“你先跟李大哥讲通道理,让他跟李叔说吧。”
在她眼里李老爷子并不是食古不化的老人,相反他十分开明有远见,只要别人说的在理一定不会坚持己见。
两人还正说着话,只听李老爷子门外叫她:“苏娘子,有没有兴致来下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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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走丢
苏芷起身撩开棉帘十分客气的说:“我不会下棋,看来要扫了你的兴致。”
闻言,李老爷子不由一愣:“我家有部祖传的古琴――”
“我也不会弹琴,也不爱听。”苏芷十分坦然的说:“我就是个俗人,这些雅致的东西一概不懂。”
李老爷子怔了下,继而大笑:“哈哈,大俗若雅,苏娘子这爽利的性子实在让人钦佩。”
同时,他也歇了让孙女儿学琴棋的打算。
若是因此招了这位未来贵人的眼,那就是太不划算了。
李氏没想到她烦了一夜的事儿,被苏芷三言两语给解决,心里对她更加钦佩。
天儿进入冬月之后,大雪一直不断,不过因为农闲来赶庙会的人却更多起来,苏芷他们的馅饼虽然卖的贵,但是架不住味美,料足,十里八乡的人来赶集,只要有几个余钱儿都会买回去个给孩子开个荤。
这天又赶上庙会这天,正好张庭玉做馆东家朱家当家夫人要带几个孩子去娘家给母亲祝福寿,所以,他也以帮忙为由,跟着苏芷她们一起来到大王庙前老挪位摆好东西。
因为大雪刚停的原故,可能路上不好走,她们来到集市上时还没多少人。
苏芷见几个一起出来帮忙的姑娘有些坐不住,便叫张庭玉带着她们先去庙里逛逛。
“苏娘子,荷儿都十六了,跟张家公子――”李氏见张庭玉有走着走着,就走到荷儿身侧,还不时勾头说句话话,她这心里不由有些犯嘀咕。
对于张庭玉跟荷儿这对小儿女情宜十足的孩子,苏芷早就明了,也十分支持。
只是不知道李氏心里有什么想法,就有心试着问道:“你还别说,这俩孩子都出落的这般俊俏,看着还特般配呢。”
闻言,李氏脸上先是一喜继而叹道:“若是在两年前,我是打死也不敢肖想这位张家公子的,可是现在――”她压代的声音说:“那姬妖婆还没死呢。”
又是姬如霜!
早知道张庭玉没能砍死她,自己再去补几刀就好了。
她还真是个祸害。
见她不说话,李氏看向己经进入大王庙的孩子们说:“张公子的品貌才学,我们荷儿绝对是高攀不上的,可是他必竟还算是人夫。”
李氏还是从底疼女儿,不然也不会提到这点。
苏芷点点头:“你说的对,这事儿先搁下吧,我想张庭玉也不是那孟流之人,若是理不断跟姬如霜的关系,也不会轻易开口跟你提亲的。”
九凤在一边羡慕的说:“荷儿真是好福气,张公子生的俊美,学问也深,将来就是不依着张家也能养活一家子人。”
确实,在这个时代教书先生不但社会地位高,而且收入也不少。
张庭玉做馆一个月收五贯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大半年的花销了。
三人边说着话,边零零散散的卖出去几个饼子,渐渐的集市上人多起来。
因为做的饼子有荤有素且种类比较多,来买的人越来越多,她们有些忙不过来了。
“这几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帮忙,我刚才掉地上几文钱都没空捡。”李氏朝大王庙那边张望一眼说。
九凤麻利的用麻线包好几块馅饼递出去说:“孩子们难得出来玩一回,我们忙活点,让她们多逛会儿。”
李氏心道也是,在这里安家一个多月了,因为少女被拐的事儿,平日里除了赶集日让孩子们出来帮忙卖饼之外,她们一直窝在家里织布,读书,有空也只能到后院的园子里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