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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把手里的锦囊抛给阮芳芳:“而且,这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梅姨一把抢过那锦囊颤着手打开后发现:果然空空如也。
见状,她身子一软摊坐在地上。
阮芳芳则不甘心的问苏芷:“苏娘子,你好好想想,这个锦囊是怎么到手的,里面的灵玉去了哪?”
苏芷语气十分轻淡的说:“这是我偶游南阳郡时,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捡到的,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灵玉。”
阮芳芳还欲再问,却被梅姨一把拉起来说:“不用问了,她肯定不是长公主。”
说着,朝苏芷轻施一礼:“打扰苏娘子了,还望见谅。”
苏芷惊愕的看着她们一行人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长长舒了口气。
而后,轻轻张开左手,看了眼掌心那枚温润如水的软玉,对兀自惊讶的盯着夜空看的李三娘说:“她们走了,我们也开饭吧。”
待李三娘端着几张烙饼,一壶热茶进来时,只见苏芷披上了那件貂毛披风,不由打趣道:“苏姐,是不是又想到七公子了?”
“是啊!”苏芷一改往常毫不理会的态度,十分坦然的应道。
真不明白,西陵国长公主的至宝怎么会在他手里。
那个被梅姨一伙人拿走的锦囊并地确是在南阳所得,但却是七公子拿来装着玉簪一起送给她的。
而那枚所谓的万香灵玉,则连同玉簪一起放在锦囊之中。
七公子跟那个西陵长公主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芷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随手抓起一张葱油饼子撕下一大块塞到嘴里,却吃出一股莫名的酸涩之味。
她用力嚼了几下,囫囵吞下,却觉得喉间干涩的厉害,十分艰难才咽下去。
“苏姐,怎么就吃这么点?是不是噎的慌?”李三娘见她吃几口饼子便放下了,十分殷勤的给她倒杯热水递过去。
一口热茶下肚,热呼呼的直暧到心底,她朝李三娘笑笑:“刚才确实噎到了。”
李三娘咬一口葱油饼子,含糊不清的说:“苏姐,那个锦囊,我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不过,根本不是你捡的吧?”
苏芷淡淡的瞄她一眼:“你管它从哪来的?反正我绝对不是那个什么公主。”
“嘿嘿,那可是公主啊,天边的人物。苏姐,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李三娘一脸好奇的盯着她问。
苏芷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哼道:“不过是个虚名而己,我现在只希望能过的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就行了。”
但是,上天仿佛故意跟她过不去一般,第二天一早,苏芷还没起床就听见李三娘的惊叫声传来。
“苏姐,我们的骡子丢了!连车也一道丢了!”李三娘一脸焦急的跑到跟苏芷卧室相连着的东套间外,重重的敲打着房门。
苏芷心里一惊,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捞起棉衣穿上,迟疑片刻才问:“骡子?什么时候丢的?”
想起来丢的是她从人贩子手里抢来骡车后,苏芷绷着的心稍微平静了些,她边系上衣衫带子边说:“算了,反正那也不是咱们的东西,丢就丢了吧。”
谁知,李三娘鼓着腮梆子生气的说:“我昨天还特意去买了不少草料,还在后院腾出一间屋子作马厩呢!谁知道这骡子就在院里呆了一宿就被偷了。”
“你把骡子关在后院了?”苏芷疑惑的看着她:“哪儿不是没房子吗?”
李三娘见她根本不关心骡车被偷的事儿,有些沮丧的说:“在池塘西北角那几丛竹子后,靠着院墙处有两间杂物房。”
苏芷略一思索问:“大门有被撬开的痕迹吗?”
“没有,我昨夜特意在里面上了把锁,现在还锁着呢!”李三娘认真的说:“门杠槽也没动。”
苏芷拍了下手肯定的说:“那小偷一定是从后院偷走的东西。”
李三娘不解的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苏芷率先走出房门,径直往后院而去。
李三娘则一脸疑惑的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亮门,绕过结了厚厚白冰的池塘,李三娘紧走两步分开枯黄的竹丛。只见两间低矮的草房出来在苏芷眼前。
“呵,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两间杂物房。”苏芷跟着李三娘走进东边一间开着的草屋。
房间只有几尺见方,且没有窗户。所以屋里黑漆漆的。
进来好一会儿苏芷才适应了这种昏黑的感觉,她见临着后墙散乱的堆着半墙高的干草,不由问道:“三娘,这是你买回来的草料?”
李三娘点点头,接着眉头一皱:“咦,这些草跺子怎么散开了?”
说着,上前起一根粗麻绳气愤的说:“肯定是那可恶的小偷干的!”
闻言,苏芷盯着那堆干草若有所思的说:“三娘,你把草堆拔开。”
李三娘疑惑的看她一眼,上前三下五除二把干草扒拉到一边。
“这墙怎么漏风?”她惊讶的看着几根附在墙上的干草被吹起来。
苏芷蹲下来,用力推向墙壁,只听呼隆一声,墙上突然塌了个大洞!
这下李三娘才算明白过来:原来,小偷直接从这里偷走了骡车。
“这杀千刀的小蟊贼,竟然把墙头都撬开个大洞!”李三娘抽了口气看向苏芷:“咱们才来住一天,谁这么肯定我把骡子关这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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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计
苏芷微微一愣,转而冷笑一声道:“若非是巧合,就是阮芳芳一伙人干的。”
李三娘突然想起昨晚上,阮芳芳突然从后院出来的事,不由一拍大腿:“一定是她干的!昨天我还带她去参观了后院――”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只听苏芷接着说:“你把骡车安置在这里也告诉她了,是吧?”
李三娘呐呐的说:“她那时候问起来,我随口就告诉她了。”
苏芷深吸了口气说:“这次就当长记性了,以后可别把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引到家里来了。”
李三娘连连点头应是:“我以后绝不会再领生人回来了。”
“来,我们先把墙垒好再说吧。”苏芷指着院墙被挖开的大洞说。
这院墙原本是以青砖筑成,当初小偷为图方便撬开几块砖之后,一块错一块的抽出其它的青砖。
所以,想要复原并不难。
但苏芷跟李三娘两个完全不懂泥瓦技术的门外汉花了小半个时辰才修补好。
正当准备和些泥勾糊砖缝时,苏芷突然摸到一块细柔的布料,抓起来一看:竟然是那个被梅姨珍惜无比的锦囊袋!
苏芷紧盯着手里的锦囊袋,心里满是疑惑:难道,阮芳芳等人做这么一场故国公主的戏,就是为了偷她的骡子车?
这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发了会儿愣,见李三娘己经和挖了堆土便将锦囊袋儿抖干净又放回腰间的暗兜里。
不管怎么说,这个都是七公子送给她的东西,不能轻易丢了去。
至于阮芳芳等人,就当她们为谋取那辆骡子车吧。
十两银子在普通人眼里的确算一笔巨款了。
想到钱她又开始琢磨着什么时候有空打听也附近有没有银楼,她手上绞的几块足重的赤金,拿去典当实在太不划算了。
“哎呀,苏姐,你把水倒我脚上了!”李三娘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往后跳开:“苏姐,你先去歇会儿,我自己和泥就行。”
苏芷依言放下水桶说:“也好,你先忙着着,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她来到灶膛前,掀开主灶上的大铁锅盖子,惊然发现昨晚一口未动的野鸽汤竟然一滴不剩,只留下挂着油霜的空锅!
她先是一怔,接着想到可能是李三娘一早起来清理了,于是添两瓢水进去,燃起灶膛烧热了刷锅。
为怕那汤水里有毒,她用烧开的水冲清几遍才放心。
不过,还是用一边的小灶熬了小米粥,把昨晚上吃剩下的葱油饼馏了凑在一起作早饭。
早饭刚做好,李三娘搓着冻的通红的窜到灶膛前边烤边抽了抽鼻子说:“真香!苏姐,你又煮粥了?昨晚上的野鸽子汤真不能吃了吗?”
苏芷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不是被你给倒了吗?”
“我没动啊。”李三娘把手从灶膛口收回来,瞪大了眼说:“昨晚上你说汤不能喝,所以,我一直都没再动大锅了。”
说着,起身掀开锅盖说:“难道是那毛贼把这锅汤也偷吃了?刷的�